&esp;&esp;書院內,有一座書山,此山是書院最重要的地方之一,這位山長,就是負責書山,地位與實力都極高。
&esp;&esp;無一例外,在場的五人都是天境高手。
&esp;&esp;“還真熱鬧?!?
&esp;&esp;程山長直接了當?shù)膯柕溃骸邦伇O(jiān)院召集我等來此,所為何事?”
&esp;&esp;顏令嘆看了四人一眼,深吸一口氣,鄭重說道:
&esp;&esp;“玄都觀弟子,周清在今日到了書院?!?
&esp;&esp;靜,很靜。
&esp;&esp;四人面面相覷,不太能理解顏令嘆的話,話的意思他們能聽懂,但……
&esp;&esp;一個玄都觀的弟子來了,值得你把我們都叫來?
&esp;&esp;你院子里種的蔬菜發(fā)霉了,你吃了也頭腦不清醒了是吧?
&esp;&esp;程山長眉頭一皺,問道:“周清是誰?他來諸圣書院做什么?”
&esp;&esp;他常居書山,不理外事,是真不知道周清是誰。
&esp;&esp;轉生泉的事情,也不用特意請他這個山長同意。
&esp;&esp;“玄都觀這一代最出色的年輕弟子,天賦很好,玄都觀給他要了一個轉生泉的名額,他是為轉生泉而來。”
&esp;&esp;諸圣書院的院長姓文,他稍微解釋了一下。
&esp;&esp;程山長的眉頭皺得更深。
&esp;&esp;“既然玄都觀開口,那一個轉生泉名額給了也無妨,但顏監(jiān)院,玄都觀的一個天才弟子抵達,就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嗎?”
&esp;&esp;搞得好像我諸圣書院是玄都觀的下屬勢力一樣。
&esp;&esp;那個披頭散發(fā)的學長姓朱,他神色突然一變,看著顏令嘆,問道:
&esp;&esp;“那周清,該不會是出問題了吧?難不成在書院里面陷入了生死危機?”
&esp;&esp;其他人眼神也有了變化。
&esp;&esp;是了,恐怕也只有這樣的情況,才值得顏令嘆興師動眾。
&esp;&esp;玄都觀當代最天才的弟子如果在書院內出了問題,那還真是一個麻煩,要慎重對待,一旦疏忽,就有可能引得雙方關系惡化。
&esp;&esp;最后那位監(jiān)院姓王,他催促道:
&esp;&esp;“顏兄,你倒是說話?。 ?
&esp;&esp;“你們給我機會說話了嗎?”顏令嘆有些不爽。
&esp;&esp;“周清好好的,沒有出任何問題,很安全。”
&esp;&esp;顏令嘆環(huán)視文院長等人。
&esp;&esp;“但他身上的確有問題?!?
&esp;&esp;“別賣關子了,趕緊說?!?
&esp;&esp;“他修出了浩然氣。”
&esp;&esp;文院長幾人眼神微凝,程山長問道:
&esp;&esp;“是哪位師兄或者師弟教他的?既然修出了浩然氣,那為什么他會去加入玄都觀?”
&esp;&esp;他們的第一反應,與顏令嘆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實在自行修出浩然氣這樣的事情,太罕見了,想都不敢想。
&esp;&esp;“沒人教他,是他自己修成的?!鳖伭顕@說道:
&esp;&esp;“他為了修煉浩然大手印第一卷,讀了一兩個月的先賢經義,然后就修成了?!?
&esp;&esp;“荒謬!”
&esp;&esp;朱學長下意識的開口,這其實也是其他人的心聲。
&esp;&esp;一兩個月自行修成,你在講故事呢是吧?
&esp;&esp;但看著顏令嘆的神色,其他人也不由得沉默了下來。
&esp;&esp;如果是假的,那顏令嘆也不會把此事拿來和他們說了。
&esp;&esp;可是,這怎么可能?
&esp;&esp;這個消息實在過于具備沖擊力。
&esp;&esp;“并且,周清的浩然氣,還是七彩之色,與我們都不同。”
&esp;&esp;“七彩浩然氣???!”
&esp;&esp;文院長眸綻神光,盯著顏令嘆,一字一句的問道:
&esp;&esp;“當真?”
&esp;&esp;“我親眼所見,雖然顏色不同,但那也是浩然氣。”
&esp;&esp;顏令嘆察覺出文院長的奇怪,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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