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周前輩,這邊請。”
&esp;&esp;在諸圣書院弟子的帶領(lǐng)下,周清于一座座院落間穿梭。
&esp;&esp;最終被帶到了一座名為會同院的院子。
&esp;&esp;在他展露身份后,沒有什么意外,直接在書院門口被恭敬接待了。
&esp;&esp;哪怕隔著南晉,哪怕沒有聽說過周清的名字,但諸圣書院的人總不會不知道玄都觀。
&esp;&esp;“周前輩,會同院里有書院師長在,您有什么事情,直接書院師長提便好。”
&esp;&esp;“若沒有其他事情,我便先離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周清點(diǎn)頭,“你去吧,麻煩你了。”
&esp;&esp;這位弟子告退,會同院的院門開著,周清直接走了進(jìn)去。
&esp;&esp;在院中,有一個(gè)老人正在躺在椅子上,曬著太陽。
&esp;&esp;聽見周清的腳步聲后,他睜開眼,看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道友來自何方?”
&esp;&esp;“從玄都觀而來。”
&esp;&esp;那老人聽了,立馬坐直身子,認(rèn)真了一些。
&esp;&esp;“玄都觀的道友?”
&esp;&esp;老者略作思索,然后有些意外的問道:“可是周清,周道友?”
&esp;&esp;這人也是一個(gè)三次煉變的尊者,稱周清一聲道友并無問題。
&esp;&esp;“正是在下。”
&esp;&esp;老者站了起來,頗為熱情的說道:
&esp;&esp;“去年書院上面就傳出了周道友的消息,讓我們認(rèn)真留意,今日總算等到周道友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去年十月的時(shí)候是和陸清墨在桐州,如今過去了三個(gè)月多一點(diǎn),如今已經(jīng)是新的一年的一月份了。
&esp;&esp;并且還是一月底,后天就是一月最后一天了。
&esp;&esp;他到諸圣書院的時(shí)間,也不算遲,書院這邊是讓他今年之內(nèi),任何時(shí)間到都行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才年初呢。
&esp;&esp;不過周清還是說道:
&esp;&esp;“讓貴院久等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久,不久,現(xiàn)在還很早呢。”老者笑道:
&esp;&esp;“麻煩周道友和我走一趟,我?guī)闳ヒ娨灰姇旱膸熼L,有些流程還要走一下,周道友見諒。”
&esp;&esp;老者對書院弟子來說是師長,但那些地境、天境在他這里,自然也是師長。
&esp;&esp;周清點(diǎn)頭,“一切由貴院安排。”
&esp;&esp;他孤身來到諸圣書院,還是有很多問題的。
&esp;&esp;雖然無論是剛才的弟子,還是這位老者,都默認(rèn)了他的身份,但具體還是要再確認(rèn)一下,以免出現(xiàn)了什么差錯。
&esp;&esp;還有其他種種流程,也要走一走,周清當(dāng)然不會拒絕配合。
&esp;&esp;離開會同院后,老者也自我介紹了一下,他名烏棟,負(fù)責(zé)會同院。
&esp;&esp;會同院,和玄都觀的仙客峰是差不多性質(zhì)的地方,都是用來接待外客的。
&esp;&esp;諸圣書院的內(nèi)部組織結(jié)構(gòu)和玄都觀有所不同,不是到處都是山峰,一座峰頭就是一個(gè)部門,在這里,是以院為主。
&esp;&esp;烏棟問道:“周道友在來大周的路上,沒有遇到什么危險(xiǎn)吧?”
&esp;&esp;“雖然遇到了一些事情,但總體來說還算平靜。”
&esp;&esp;周清笑著答道:“尤其是在貴國境內(nèi),安寧祥和,實(shí)乃人間樂土。”
&esp;&esp;這非是客套吹捧,而是實(shí)話。
&esp;&esp;他橫穿西原、東原兩道,見識了不少東周的風(fēng)土人情,在東周遇見的意外,的確遠(yuǎn)少于前面的晉土。
&esp;&esp;大齊還好,在南晉那就真是事情不斷。
&esp;&esp;南晉,雖然是佛門大昌,但那里卻沒有真的成為佛門凈土一樣的地方。
&esp;&esp;晉境之內(nèi)遇見魔頭、強(qiáng)人、妖孽攔路的概率,遠(yuǎn)高于齊境,更別說周境了,這不是周清污蔑晉國,而是他的親身體驗(yàn)。
&esp;&esp;明明是佛法興盛之地,尊佛敬僧,可風(fēng)氣卻更為彪悍,絲毫看不見佛法教化的影子。
&esp;&esp;佛也救不了眾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