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是太白劍想要進(jìn)階到地神兵級別所需要的一種輔材。
&esp;&esp;然后兩人在桐城休整了一天,一年未見,思念自然是快溢出了。
&esp;&esp;等把儲存已久,都快溢出的思念解決之后,陸清墨突然問道:
&esp;&esp;“你和云江龍宮的龍女,是不是也確定關(guān)系了?”
&esp;&esp;周清身軀微僵,萬萬沒有想到陸清墨會突然說起此事。
&esp;&esp;這個時機(jī)怎么看怎么不對啊。
&esp;&esp;沒等周清回答,陸清墨就從他的身體反應(yīng)中得到了答案。
&esp;&esp;事實上,在得知周清和敖玄薇的經(jīng)歷后,陸清墨大概就猜到了此事。
&esp;&esp;她不是傻子。
&esp;&esp;“墨姨,我不想瞞你,更不愿意騙你。”
&esp;&esp;周清認(rèn)真的說道:“你說得沒錯,我們的確已經(jīng)確定關(guān)系了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看著周清,最后輕聲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“這一天我早就有所預(yù)料,你太優(yōu)秀了,會吸引很多人,哪怕你是無意的,可你本身的光芒卻一直存在。”
&esp;&esp;世俗之中,權(quán)勢、財富、相貌等因素,皆能賦予人不凡的吸引力,令他人心折。
&esp;&esp;而在修行界,年輕時,天賦就是最大的本錢,最無往不利的法寶,最吸引人的特質(zhì)。
&esp;&esp;一個恣意縱橫的絕世天驕能綻放出的光芒,是無比璀璨的,是會讓數(shù)不清的人想靠近的,想要從光芒中獲取溫暖。
&esp;&esp;而修行者還有特殊的地方。
&esp;&esp;那就是幾個修行者如果在一起的話,很容易會共同經(jīng)歷一些危險的事情,情感在出生入死之時,自然就激增了。
&esp;&esp;又或者時常在一起討論道術(shù)武功,互相指導(dǎo)修行,那么也難免會生出知己之感。
&esp;&esp;他/她懂我。
&esp;&esp;更別提周清的相貌還可謂是天下間一等一的。
&esp;&esp;與陸清墨對視,清澈的眸子中有著情緒,也倒映出了周清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,墨姨。”
&esp;&esp;哪怕這個世界本身在這方面的觀念不像周清前世所處的那個時代,畢竟有世家,有皇帝的存在。
&esp;&esp;但也沒有人真的會心甘情愿的愿意和其他人分享道侶,心里面肯定會有些想法的,又不是機(jī)器。
&esp;&esp;無論怎么說,陸清墨都是周清第一個女人,他此時道一聲對不起,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
&esp;&esp;第一個,第一次,總是特殊的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這不意味著他不重視敖玄薇。
&esp;&esp;問題就在于,現(xiàn)在在他面前的是陸清墨,又不是敖玄薇,他肯定得先解決陸清墨的問題嘛。
&esp;&esp;陸清墨不是傻子,周清當(dāng)然也不是。
&esp;&esp;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,在陸清墨面前說他已經(jīng)很對得起她了,只是對不起敖玄薇,那不是作死嘛。
&esp;&esp;“不用道歉,這不怪你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輕輕搖頭,“你那么優(yōu)秀,我也很高興,總不能怪你為什么要那么出色。”
&esp;&esp;相比于龍女的事情,陸清墨更為周清的優(yōu)秀而高興,而驕傲。
&esp;&esp;聽見這話,周清試著問道:
&esp;&esp;“那墨姨,我和她的事……”
&esp;&esp;陸清墨忍不住白了周清一眼。
&esp;&esp;“你別問我,我不知道,她又不是我的道侶。”
&esp;&esp;嗯……如果你愿意,也可以是你的,大家都是一家人嘛。
&esp;&esp;但這話周清只敢在心里面想想,打死都不敢說出來。
&esp;&esp;“我說了你也不會聽,我難不成還能管得住你?”
&esp;&esp;可以看出,陸清墨還是有那么點小情緒的,不過這也正常。
&esp;&esp;佛都有怒火,更何況是人呢,周清能理解。
&esp;&esp;陸清墨也只是表現(xiàn)出了一點小情緒,并沒有發(fā)怒,這已經(jīng)是在周清預(yù)料之外了。
&esp;&esp;“你自己處理,別辜負(fù)人家,我雖然不希望見到這樣的事情再發(fā)生,但我更不希望你變成一個不負(fù)責(zé)任,甚至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