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尋常火山,那噴發(fā)時,現(xiàn)在的我站在火山口練劍也沒有問題,傷不了我一點。”
&esp;&esp;到了一定的層次,在凡人眼中無比恐怖,難以抵擋的天災(zāi)地禍,其實也算不得什么了。
&esp;&esp;不僅傷不到,如果愿意,也能輕易平定。
&esp;&esp;“但如果是山海域的不死火山,那觸之必死。”
&esp;&esp;超凡世界,超凡的不僅是生靈,連天地自然都會變得不一樣。
&esp;&esp;山海域內(nèi)有不死火山,無比恐怖,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,據(jù)說,那是世界的怒火。
&esp;&esp;不過不死火山一直處于被封印狀態(tài),沒有爆發(fā)的風(fēng)險。
&esp;&esp;修行者在接近天地的時候,也不能忘記敬畏天地。
&esp;&esp;“我們經(jīng)過的時候,火山該不會噴發(fā)吧?”
&esp;&esp;周清聞言,哭笑不得。
&esp;&esp;“你就不能盼點好的?哪有那么巧的……嗯?”
&esp;&esp;周清突然神色一凝,話語止住。
&esp;&esp;他盯著前方那座火山,眼神漸變,天行神舟的速度緩了下來,但猛地,周清又感覺到后背一陣寒冷,有種如芒在背之感。
&esp;&esp;周清沒有回頭,本來速度已經(jīng)慢下來的天行神舟,再次恢復(fù)到剛才的速度,直沖那座火山而去,而周清的神色,也變得平靜。
&esp;&esp;“咦?”
&esp;&esp;安瑯出聲,盯著前方說道:
&esp;&esp;“公子,前面的火山上,好像有一個人?”
&esp;&esp;“他是在火山上修行嗎?”
&esp;&esp;“安瑯。”
&esp;&esp;周清喊了一聲,安瑯把目光投向他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公子?”
&esp;&esp;“你先回鬼居去。”
&esp;&esp;“為什……”
&esp;&esp;安瑯話還沒有說完,就突然停了下來,她又看一遍前方的火山,似有所悟,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公子,你小心。”
&esp;&esp;天行神舟來到了火山前,然后停下,周清站在船頭,看著火山口的那人。
&esp;&esp;其一身黑袍,臉很白,是那種非正常的白,猶如死人一樣,眼神陰翳,眉心有一顆黑痣,正冷漠的注視著周清。
&esp;&esp;“玄都觀上一任第一真?zhèn)鳎喯芍芮濉!?
&esp;&esp;那人開口了,聲音陰冷,讓人聽了之后,就覺得有陰風(fēng)吹過。
&esp;&esp;“是我。”
&esp;&esp;周清點頭,打量著這人,詢問道:
&esp;&esp;“你是哪個魔宗的?”
&esp;&esp;魔修!
&esp;&esp;在看見這人,感知到其氣息后,周清就確定了他的身份,定是一個魔頭!
&esp;&esp;黑袍人并不意外周清的話,他如常答道:
&esp;&esp;“無常殿,九陰。”
&esp;&esp;周清聞言,眼中寒芒閃過,無常殿?!
&esp;&esp;“那我后面躲藏之人,也是出自無常殿。”
&esp;&esp;“呵。”
&esp;&esp;一聲冷笑,然后就見后方的天空中,有一道黑影在急速飛來,最終停在周清后方不遠處。
&esp;&esp;“不愧是玄都謫仙,真是敏銳的感知,連我無常殿秘術(shù)在你這里的效果,都不如對其他人的效果來得好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稍微有了一點動作,便被你察覺了。”
&esp;&esp;無常殿,魔門頂尖道統(tǒng),其隱匿之本領(lǐng),堪稱魔門之最,甚至是天下之最!
&esp;&esp;這就足以把無常殿的恐怖之處給形容出來了,多少人在無常魔劍刺入心臟時,才會察覺到自己已經(jīng)被無常魔修給盯上了。
&esp;&esp;無常殿的隱匿本領(lǐng),連其他的頂尖道統(tǒng)都覺得棘手。
&esp;&esp;或者說這些魔門能歷經(jīng)圍剿而不倒,基本上都有著極其獨特的傳承。
&esp;&esp;周清能察覺到后方躲藏之人的形跡,已經(jīng)是在無常殿魔修預(yù)料之外的事情。
&esp;&esp;不要小看一個頂尖道統(tǒng)最獨步天下的傳承,這是人家賴以縱橫天下,被古往今來多少正道高手對付卻還能屹立不倒的傳承。
&esp;&esp;無常殿能傳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