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早些享受,落袋為安嘛。
&esp;&esp;以后如果玄都觀要再給,那他接了就行。
&esp;&esp;龍脈之寶只能用一次,但龍脈灌體還是可以多次接受的,直到?jīng)]有效果為止。
&esp;&esp;敖玄薇又以映蒼湖水脈的力量,在這里布置了一些手段,形成多重遮掩,讓龍脈更加隱蔽。
&esp;&esp;然后兩人離開了這里,回到湖水之中,無人發(fā)現(xiàn)他們的蹤跡。
&esp;&esp;“五天時間,不知道亂西宮怎么樣了。”
&esp;&esp;“該做的事情,應該都做得差不多了。”
&esp;&esp;敖玄薇召喚李靈秀,從她這里了解了一下現(xiàn)在的各種情況。
&esp;&esp;一切都很順利,有條不紊的在進行,敖玄薇的新龍宮主體也已經(jīng)在水脈核心位置建成。
&esp;&esp;至于太元宮等勢力留下來的水族,也基本被清點得差不多了,全部登名造冊,納入敖玄薇的麾下,接受管理,以后慢慢教育同化。
&esp;&esp;但太元宮等舊址并未拆除,而是保留了下來,當作新龍宮的別府。
&esp;&esp;不然的話,敖玄薇這里也沒有那么多的地方安置大量水族。
&esp;&esp;在這個過程中,敖玄薇從云江龍宮帶來的那批水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,那些都是人才。
&esp;&esp;如果敖玄薇孤身一人來這里,那么只是處理這些事情,就能把她給累死。
&esp;&esp;等敖玄薇問完正事后,周清詢問李靈秀。
&esp;&esp;“對了,安瑯怎么樣了?”
&esp;&esp;映蒼湖的敵人,是安瑯無法插手的,但她也能在水域里生存。
&esp;&esp;所以到了映蒼湖后,周清就把安瑯放了出來,一直在讓她自由活動。
&esp;&esp;“安瑯姑娘很好,也一直在幫著我們做事,很熱情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。”
&esp;&esp;李靈秀話落,就聽見不遠處響起了十分豪邁的大笑聲。
&esp;&esp;目光一轉(zhuǎn),只見安瑯帶著一批水族,大搖大擺,得意洋洋的橫穿而過,看上去像是什么映蒼湖黑惡勢力。
&esp;&esp;周清眼角跳動,我真是失心瘋了,才會去擔心這只傻鬼。
&esp;&esp;安瑯已經(jīng)完美的融入了映蒼湖水域。
&esp;&esp;其實映蒼湖龍脈,還有幾次灌體機會,如果周清開口,那么肯定能為安瑯也要到一個名額,敖玄薇必然不會拒絕。
&esp;&esp;但問題不在于敖玄薇給不給,而是安瑯承受不住龍脈灌體。
&esp;&esp;安瑯是鬼魂之身,和堂皇正大的天地龍脈相沖。
&esp;&esp;鬼魂、僵尸等存在,為天地所不容,是人世與陰世的漏洞下所化生出的東西。
&esp;&esp;只有渡過劫難,晉升陰神境,真血境后,他們才能被天地一視同仁,得到正常生靈的待遇。
&esp;&esp;不然的話,那么就絕不能接觸天地正道。
&esp;&esp;安瑯現(xiàn)在還是顯圣境,如果讓她接受龍脈灌體,那么她會被浩浩蕩蕩的龍脈力量給融化了……
&esp;&esp;有些好處,你境界不到,那是享受不了的,有緣無分。
&esp;&esp;安瑯雖然是個傻鬼,但周清還是不想看見她灰灰的。
&esp;&esp;“還有一事。”
&esp;&esp;敖玄薇突然想到了什么,問道:
&esp;&esp;“關(guān)于焦英之死,靈瀾江那邊這幾天是否有訊息傳來?”
&esp;&esp;李靈秀搖了搖頭,“沒有任何消息,靈瀾江那邊也沒有什么反應,就像還不知道此事一樣。”
&esp;&esp;敖玄薇微微搖頭,“他們肯定是已經(jīng)知道了的。”
&esp;&esp;自家死了一個地境高手,這樣的事情在焦英隕落時第一時間就能知曉。
&esp;&esp;但靈瀾江一直沒有什么反應,也讓人摸不清他們的想法。
&esp;&esp;或許是在憋著什么壞,也或許是被云江龍宮所震懾,不想因為一個焦英而將矛盾升級。
&esp;&esp;畢竟說起來,焦英是自作主張,違抗了靈瀾江的命令。
&esp;&esp;李靈秀離去,周清兩人去新龍宮看了看,雖然不如云江龍宮,但和亂西宮、真央院等地相比,也要更加宏偉輝煌。
&esp;&esp;以后,這里就是敖玄薇的地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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