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雖然站出來和周清他們對話,但他的位置,一直是在靈瀾府內(nèi)的,在陣法覆蓋內(nèi)。
&esp;&esp;周清剛才沒有絲毫前兆,突然便駕控水力而擊,連護府陣法都沒有攔住,且未誕生任何波動,讓他都沒有提前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這究竟是什么樣的控水能力?
&esp;&esp;“今日,要么你主動退出,要么我送你離開。”
&esp;&esp;周清說道:“你沒有其他的選擇。”
&esp;&esp;焦英怒聲道:“玄都觀弟子,都那么霸道嗎?”
&esp;&esp;周清點頭,“你說得沒錯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霸道。”
&esp;&esp;你能怎么樣?
&esp;&esp;“好好好!”
&esp;&esp;焦英怒極反笑,“我絕不會輕易離開映蒼湖!”
&esp;&esp;“兩位道友,還請助我一臂之力!”
&esp;&esp;話落,干瘦老者和大漢便出現(xiàn)在焦英身邊,氣機擴散,威勢絕倫。
&esp;&esp;“于呈,金極?”
&esp;&esp;遠處,有人低呼,認出了這兩人。
&esp;&esp;“他們兩個都是地藏地境,怎么會來摻合映蒼湖的事情?”
&esp;&esp;“靈瀾江那邊到底是什么意思,就算不想退出,可不派自家高手來這里,為何會讓于呈兩位獨行水族來此?”
&esp;&esp;“他們二人,恐怕不是靈瀾江請來的,聽聞焦英和于呈,金極是好友,估計是焦英相邀而來。”
&esp;&esp;干瘦老者金極說道:“周道友,焦兄只是想要一點商討的時間,何必咄咄逼人呢?”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大漢于呈在旁附和。
&esp;&esp;“沒有必要劍拔弩張,和氣生財嘛。”
&esp;&esp;周清不語,但他的聲音在敖玄薇心間響起。
&esp;&esp;“有古怪,靈瀾江都沒有派人來支援,怎么會有兩個不相干的水族來此插手?”
&esp;&esp;“焦英,應該是想拖延時間。”
&esp;&esp;敖玄薇沉思,傳音道:
&esp;&esp;“靈瀾江高手未至,這說明那邊恐怕是不支持焦英死占映蒼湖的,他卻請來了自己的好友,又想拖延時間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懷疑,焦英可能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所以他私自決定留在這里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里,周清和敖玄薇對視一眼,心中漸漸明了。
&esp;&esp;“動手吧。”
&esp;&esp;既然可能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那么就沒有必要多說什么了,拖延時間,更是不允許。
&esp;&esp;天搖地晃,湖水沸騰,一道道波紋無盡。
&esp;&esp;敖玄薇駕御五分之四的水脈力量,無形之龍游動,直接封鎖壓制住靈瀾府所占據(jù)的那五分之一水脈,禁其陣法根基。
&esp;&esp;周清也出手,以【五行掌控】之力,剝奪靈瀾府范圍內(nèi)的重重水力,將它們排開。
&esp;&esp;此兩重手段之下,靈瀾府大陣雖然沒有損壞,但威能卻被壓到了一個低谷,對周清的實力發(fā)揮不會出現(xiàn)太大的影響。
&esp;&esp;焦英他們的主場優(yōu)勢,不復存在。
&esp;&esp;這一番動作不小,自然也被其他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焦英立馬大喝道:
&esp;&esp;“兩位,不要自誤!”
&esp;&esp;周清踏步向前,身形極快。
&esp;&esp;“現(xiàn)在你已經(jīng)沒有選擇的機會了。”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四根星柱浮現(xiàn),頂端直接沖出了映蒼湖,星幕籠罩而至,整個靈瀾府都被封困在內(nèi)。
&esp;&esp;周天星辰圖迎風而漲,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神圖,與四根星柱循環(huán)為一,互相增幅。
&esp;&esp;周清起手就是上位天道術!
&esp;&esp;四極星界困鎖住靈瀾府,無邊水令聽他號令,灌注進星界之內(nèi),同時也在星界表面附著。
&esp;&esp;這樣一來,外面的邪宇,冬山等人,就不能窺探到四極星界內(nèi)的情況,只能看見模糊的光影,卻無法聽見、看見具體的東西。
&esp;&esp;周清不知道焦英他們知道了映蒼湖的多少隱秘,但誓必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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