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們占據(jù)了天時地利人和,所以才能有這樣的發(fā)展。”
&esp;&esp;張元濤解釋道:“當年黑云鎮(zhèn)的三家武館,騰龍武館因為遭逢大變,包括館主在內(nèi)的部分高層死亡,如今已經(jīng)解散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高家也是類似的情況,高家家主等部分高層死亡后,高家就分崩離析了,部分高家人離開了黑云鎮(zhèn),另外部分則是散居各地,已經(jīng)不再以黑云鎮(zhèn)高家自居了。”
&esp;&esp;聽見這話,白若月下意識的看向周清。
&esp;&esp;周清面色如常,看我干嘛,那騰龍武館的館主,高家的家主,什么小角色,也值得周尊者銘記?
&esp;&esp;“狂刀武館倒還存在,雖然完全競爭不過我們,但也在黑云城的發(fā)展中有所受益,林家也是如此。”
&esp;&esp;曾經(jīng)的黑云鎮(zhèn)三大家族,三大武館的格局,到如今已經(jīng)完全不復(fù)存在了。
&esp;&esp;但除了云家這樣超規(guī)格的不計算以外,順利地留到黑云城時期的勢力和以前相比,都壯大了很多。
&esp;&esp;可以說都吃到了時代的紅利。
&esp;&esp;剩者為王,并非說說而已。
&esp;&esp;“還有幾個來自外地的高手,也創(chuàng)辦了一家武館,名為松溪武館,他們實力很強,見識不凡,所以也吸引了不少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但因為我們太白各方面條件都很出色,無人能比,所以我們依然是黑云地界百姓的首選。”
&esp;&esp;周清問道:“外地的高手?有多高?”
&esp;&esp;“那是一對夫婦,帶著他們的三名弟子,共計五人。”
&esp;&esp;沈龍插話道:“那對夫婦,男的是洗髓境大成,女的是顯圣境中期,所以松溪武館除了教授武學(xué)以外,也會為學(xué)徒測試是否具有修士天賦,傳授道法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三名弟子,兩男一女,兩個男的都是煉骨武者,其中一個是那對夫婦的兒子,兼修魂魄,那個女的則是日游修士。”
&esp;&esp;何風補充了一句,“他們來黑云城開辦武館,是在朝廷和鬼神司辦了手續(xù),合法合規(guī)的。”
&esp;&esp;開武館,要去當?shù)毓俑k手續(xù)。
&esp;&esp;如果要傳授道法,那就要去鬼神司備案。
&esp;&esp;你作為師父私下傳給弟子,這不需要去備案,可公開招收道法學(xué)徒,那就不同了。
&esp;&esp;道法手段過于莫測,如果泛濫,肆無忌憚的流傳,那一旦造成危害,會比武者大很多,并且更加隱蔽。
&esp;&esp;白天點頭,“良性競爭,挺好的。”
&esp;&esp;太白武館不壯大不行,但整個黑云地界如果只有太白一家武館存在,那其實也不太好。
&esp;&esp;習(xí)武練功,總是要有點壓力的,對于其他武館的存在,對于互相之間的良性競爭,站在白天他們這個角度來看,是好事。
&esp;&esp;再說了,招收的學(xué)徒越多,太白武館的師資壓力也就越大。
&esp;&esp;真的讓所有適齡人員都拜入太白武館做學(xué)徒,張元濤他們也頂不住,教不過來。
&esp;&esp;蘇長安說道:“師父說得對,不管是松溪武館,還是狂刀武館,和我們都是光明正大的競爭,并沒有使一些陰暗手段。”
&esp;&esp;沈龍笑了起來,“他們就算想用一些下作的手段,在這里也不敢。”
&esp;&esp;背靠黑山圣地的太白武館,在這片地界不是誰都能輕易針對的。
&esp;&esp;“對了師父,我們擅自做主,把武館的學(xué)費降了下來,現(xiàn)在是五兩銀子。”張元濤又說道。
&esp;&esp;“這一點沒問題,你們做得很好。”
&esp;&esp;白天贊許道:“大家都是黑云鎮(zhèn)的人,如此做,理所應(yīng)當。”
&esp;&esp;曾經(jīng)是十五兩銀子的學(xué)費,如今直接降了三分之二,力度很大。
&esp;&esp;不過太白武館倒也不虧什么,也能夠維持收支平衡,再說了,太白也不靠這點學(xué)費發(fā)展。
&esp;&esp;別的不說,就是地級武館每次的補貼,一年收的學(xué)費在那些資源面前也算不上什么。
&esp;&esp;降低學(xué)費,也不是因為太白嫌錢多的原因。
&esp;&esp;周清他們都能理解張元濤他們的決定,到了一定的位置后,為家鄉(xiāng)做些什么,自然是好事。
&esp;&esp;遠的不說,只看周清他們在武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