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看,好好學(xué),我只指點(diǎn)這一次。”
&esp;&esp;“哧!”
&esp;&esp;天地間劍氣乍現(xiàn),密密麻麻,每道劍氣皆泛著紅光。
&esp;&esp;剎那之間,便已經(jīng)包圍了凌傲,凌傲勃然變色,下一瞬,漫天劍氣直沖而下,逆亂蒼穹,恐怖的光芒沖霄而上。
&esp;&esp;濃烈到極致的殺意在天地間流轉(zhuǎn),讓除了少數(shù)幾位地境高手外,皆覺得如墜冰窟,渾身僵硬。
&esp;&esp;仿佛脖頸上現(xiàn)在就橫著一柄利劍,下一秒就能斬飛他們的頭顱一樣。
&esp;&esp;“啊!”
&esp;&esp;一道怒吼聲在劍氣中央響起,有金色的力量在內(nèi)部升騰翻滾,但卻不斷的被劍氣切割泯滅,消散無形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一聲巨響,凌家用以舉辦族會的廣場直接下沉了,成為了一個盆地。
&esp;&esp;那血紅色的劍氣散去,天地間的煙塵也逐漸隱淡。
&esp;&esp;廣場盆地最下方,是渾身衣袍破爛,血跡濃重的凌傲。
&esp;&esp;他跪在地上,身形搖晃,如果有人注意到,那么就會發(fā)現(xiàn)其所跪的方向,正是白天和凌月那里。
&esp;&esp;寂靜,絕對的寂靜。
&esp;&esp;一個個凌家弟子看著前方的深坑,他們從剛才那恐怖到足以瞬間斬滅他們所有人的劍氣中回過神來,但又被凌傲的慘狀所沖擊,陷入了另外的震驚中。
&esp;&esp;有人看向高臺,周清依然安坐在那里,而剛才還在說著會留手的凌傲,已經(jīng)跪了。
&esp;&esp;一步未動,就擊敗了我凌家第一天才?!
&esp;&esp;這樣的事情,很震怖,令人不敢相信。
&esp;&esp;我凌家第一天才,可是能擊殺真血二煉的蓋世天驕,是我凌家未來的希望啊!
&esp;&esp;“真血……二煉。”
&esp;&esp;凌家主如此說道,聲音很輕,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&esp;&esp;在剛才周清動手的那一刻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年輕人的真實(shí)境界。
&esp;&esp;不再是十天前的顯圣極致,而是已經(jīng)躋身尊者領(lǐng)域,并且來到了二次煉變!
&esp;&esp;這怎么可能?
&esp;&esp;僅僅十天時間,連晉升真血都不夠,又豈能直接突破到真血二煉?
&esp;&esp;其余的高手們,也震驚到沉默,他們也洞悉了周清的氣機(jī),不敢相信自己所感知到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禮尚往來。”
&esp;&esp;周清平靜的聲音響起,“我也及時收手了。”
&esp;&esp;這聲音一起,頓時打破了凝滯的氣氛。
&esp;&esp;“傲兒!”
&esp;&esp;有一位尊者大喊,就要沖過去查看凌傲的情況,但下一刻,他便動彈不得,被一股龐大的力量壓制在了原地。
&esp;&esp;周清瞥了他一眼,“人又沒死,你喊那么大聲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自始至終,他都安坐于此,無論是擊敗凌傲,亦或者是壓制這位尊者,都沒有動一步。
&esp;&esp;“周……清!”
&esp;&esp;一道沙啞的咆哮響起,凌傲從坑中站起,在這個過程中他腿部的骨骼在作響。
&esp;&esp;凌傲走出坑中,渾身是血,看起來很慘,受了不輕的傷。
&esp;&esp;他死死盯著周清,眼睛血紅,似要噬人。
&esp;&esp;“真血二煉,真是好一個玄都觀第一真?zhèn)鳎氐每烧嫔畎。 ?
&esp;&esp;“自己眼力不足,本事不夠,還怪公子。”
&esp;&esp;安瑯的嘀咕聲響起,在這寂靜的環(huán)境下,很清晰,又補(bǔ)了一刀。
&esp;&esp;只能說在戰(zhàn)斗中,連對手的境界都看不出……
&esp;&esp;那真是活該被打死。
&esp;&esp;“周清,再來!”
&esp;&esp;凌傲大喝一聲,竟是不服,還來邀戰(zhàn)。
&esp;&esp;“凌家第一天才,我見識到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眸泛冷光,“不值得我出第二劍。”
&esp;&esp;“這由不得你,來戰(zhàn)!”
&esp;&esp;凌傲體內(nèi)真罡涌動,就欲出手,強(qiáng)行再與周清一戰(zhàn)。
&esp;&esp;“砰!”
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