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乾身側,口中說著一些事情。
&esp;&esp;“四皇子殿下近日來和衛家衛縱來往頗為緊密,疑似……”
&esp;&esp;一樁樁要事密聞,從老人口中說出,白承乾則專心看著手中的書籍,并不插話。
&esp;&esp;白承乾容貌俊朗,滿是陽剛之氣,又因出身皇室,更添了幾分貴氣,極其引人注目,存在感很強烈。
&esp;&esp;“凌家當年承接了與東家婚約的那個凌月,其丈夫白天在黑云鎮時收了一個弟子,名為周清,他正是如今的玄都觀第一真傳,現周清已經來到了玉京,和凌月一家有了接觸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里,白承乾的目光從手中的書本上移開,來了一些興趣。
&esp;&esp;“凌月的丈夫白天在黑云鎮那樣的地方,竟然能收到這樣的弟子?”
&esp;&esp;白承乾說道:“我記得那周清從一介凡人修煉到如今,只用了兩年左右的時間,那這么看來,還是那白天引導周清踏上修煉之路的?”
&esp;&esp;“對,但周清能有今天的成就,更多的是靠他自己,白天提供的幫助并不多。”
&esp;&esp;“關于周清的情報,在他成為玄都觀第一真傳后我們就已經有在收集,他的人生……很詭異。”
&esp;&esp;白承乾把手中的書籍合上,嘆了一口氣,說道:
&esp;&esp;“兩年時間,便能有這樣的進步,當真是天下少有,歷史少有,未來不知能走到哪一步,還入了玄都觀……玄都觀真是道運昌隆啊,看不見絲毫頹勢,不知還要興盛多少年。”
&esp;&esp;白承乾看向身旁的老人,問道:
&esp;&esp;“傲兒一直待在凌家,既然這周清和凌家有這樣一重關系,那可有機會拉攏他?”
&esp;&esp;“一位玄都觀第一真傳,就算實力暫時弱些,但如果能夠站在我這邊,意義也是非同一般的。”
&esp;&esp;皇室和玄都觀私底下有多少齷齪與不和諧,那都是暗中的事情,明面上來說,玄都觀始終都是國教,大齊也需要玄都觀。
&esp;&esp;在很多事情上,玄都觀的態度與意見,都是很重要的。
&esp;&esp;只要皇室一天沒有和玄都觀分道揚鑣,那么國教的地位就會保持下去。
&esp;&esp;更何況歷代玄都觀第一真傳的未來都很璀璨,實力弱也只是暫時的。
&esp;&esp;大齊皇帝如今春秋鼎盛,還能在位不短的時間,他的所有兒子中也暫時沒有出現碧落境,通天境的高手,離皇位之爭最終落定還有不短的時間。
&esp;&esp;現在如果能拉攏到一位玄都觀第一真傳,那未來肯定會有足夠的收益。
&esp;&esp;大齊皇帝,必須是碧落境或者通天境才能夠擔任,所以對于每位皇子的第一道考驗,都是一樣的,那就是修行,修行到足夠高的境界。
&esp;&esp;而又因為大齊皇帝的壽命很長,在位的時間也很長,所以哪怕是出生時間較晚的皇子,也有競爭的機會。
&esp;&esp;當然,人家都已經在爭皇位了,你才剛剛一歲,這就沒辦法了,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也是好事。
&esp;&esp;等皇子繼位后,又能夠以人道之力來反哺自身,快速提升修為。
&esp;&esp;在這樣的修行世界,王朝之主絕對不會,也不能是弱者,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尊重與敬畏。
&esp;&esp;在聽了白承乾的問題后,身旁的老人立馬答道:
&esp;&esp;“因為當年婚約之事帶來的一些遺留問題,凌月一直被禁足于凌家,白天父女來到凌家后,凌家也多有苛待。”
&esp;&esp;“白天之女,周清的師姐,被凌家不少人故意針對,雙方的關系并不好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想以凌家為橋梁,來拉攏周清,應該不可能。”
&esp;&esp;白承乾搖頭,“蠢貨,東家的麻煩我當年就已經替凌家解決,何必再鬧這些笑話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去大齊道觀,給周清送上一份請柬,邀請他來我這里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老人離去,但沒多久就回來了,稟告道:
&esp;&esp;“回稟殿下,周清正在閉關修煉,不見任何人。”
&esp;&esp;白承琢磨片刻,搖頭說道:
&esp;&esp;“那算了,一位玄都觀第一真傳,暫時影響不到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白承乾皇子之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