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。
&esp;&esp;這位副觀主叫燕師姐什么?小兔?
&esp;&esp;周清強忍著讓自己別轉(zhuǎn)頭去看燕狂徒,但心里面還是很好奇。
&esp;&esp;這個名字,和燕師姐畫風(fēng)不符啊!
&esp;&esp;燕狂徒又取出一塊木牌,說道:
&esp;&esp;“這是那具蠻族魂魄。”
&esp;&esp;這一路走來,他們兩個還真沒有因為這具魂魄而遇見過什么麻煩。
&esp;&esp;出發(fā)前預(yù)想的蠻族攔路,完全沒有影子。
&esp;&esp;“放著吧。”
&esp;&esp;燕狂徒又說道:“現(xiàn)在我才將魂魄帶到玉京,朝廷那邊……”
&esp;&esp;長留道人搖頭,隨意的說道:
&esp;&esp;“沒什么問題,讓他們等等也無妨,你們可還有其他的事情?”
&esp;&esp;周清立馬說道:“副觀主,我有事情需要傳訊回水月峰。”
&esp;&esp;“我讓其他人帶你去,順便為你們安排住處。”
&esp;&esp;十多秒后,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,然后一個青年走了進(jìn)來,長留道人當(dāng)即對他進(jìn)行一番吩咐,然后三人離開了這里。
&esp;&esp;“燕師妹,周師弟,我是蕭烈,負(fù)責(zé)管理道觀中的部分事務(wù),未來你們在玉京若是有什么問題,都可以來找我。”
&esp;&esp;蕭烈微笑著做了一個自我介紹。
&esp;&esp;他的境界不低,還要在燕狂徒之上,估計已經(jīng)到了三次煉變的境界。
&esp;&esp;“麻煩蕭師兄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兩位一路從寒州趕來,舟車勞頓,我先帶你們?nèi)プ√幇伞!?
&esp;&esp;“全憑蕭師兄安排。”
&esp;&esp;在蕭烈的帶領(lǐng)下,周清和燕狂徒暫時有了一處落腳之地。
&esp;&esp;兩人都是獨立的小院,以他們的身份哪怕到了大齊道觀,待遇自然也是頂級的。
&esp;&esp;然后周清就和燕狂徒分開了,她要去處理在大齊道觀任職的諸多事情,周清則是要去給水月峰傳訊。
&esp;&esp;周清并不會在大齊道觀中擔(dān)任什么職務(wù),他和燕狂徒是不同的。
&esp;&esp;后者是調(diào)來玉京,而他則是屬于自由歷練的性質(zhì),玉京只是他的第一站,后面想去哪就去哪,不會被束縛在這里。
&esp;&esp;同樣的,他也不會像燕狂徒那么忙。
&esp;&esp;“周師弟,以此法器就能在最快的時間內(nèi)將訊息傳回玄都觀。”
&esp;&esp;蕭烈把周清帶到了一間房間里,房中有一根柱子,一條白色的真龍盤旋于柱身之上,龍口微張,龍尾被陷進(jìn)了柱中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只是雕塑。
&esp;&esp;蔣烈又取出一張黑色的符紙遞給周清,說道:
&esp;&esp;“把你要傳遞的信息刻錄在符中,再放進(jìn)龍口內(nèi)就可以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接過符紙,暗覺驚奇,同時精神力滲入其中,將自己的事情書寫進(jìn)去,最后投入雕塑龍口。
&esp;&esp;可惜玉京和寒州的距離太遠(yuǎn),哪怕是蝸牛成長了一次,也遠(yuǎn)不足以覆蓋這兩個地方,不然的話。
&esp;&esp;“多謝蕭師兄。”
&esp;&esp;“周師弟不必客氣。”
&esp;&esp;蕭烈笑了笑,說道:“師弟可還有什么問題?”
&esp;&esp;“后面不敢再多勞煩蕭師兄,我打算去玉京看一看。”
&esp;&esp;向蕭烈告辭后,周清便大步出了大齊道觀,而后直往康安坊走去。
&esp;&esp;凌家,就在康安坊。
&esp;&esp;該做的事情已經(jīng)做完,周清自然毫不猶豫的去做此次玉京之行最重要的事情。
&esp;&esp;氣派恢宏的府邸,抬頭挺胸的門房。
&esp;&esp;周清站在了門前,抬頭望去,刻有凌府二字的匾額高掛,那兩字具備某種特殊的神韻。
&esp;&esp;凡人見了,只會覺得這字真是神駿,但修行者見了,便能感覺到其中的厲害。
&esp;&esp;門房看見周清,小心的問道:“這位公子,不知你來凌家有何事?”
&esp;&esp;一個凌家的門房,必定不可能知道周清的身份,但他卻不敢輕視周清。
&esp;&esp;老實說,經(jīng)過兩年左右的修行,以及各種玄奇的經(jīng)歷,以周清現(xiàn)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