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如果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又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那我們就離開寒州!”
&esp;&esp;聽見這個問題,圓法的臉色也變得冷漠,“我想晉升徹地境,失敗了又如何?我們立馬離開寒州,誰能找得到我們?”
&esp;&esp;和徹地境的力量相比,和綿長的壽元相比,宗門……似乎也不是不可舍棄之物。
&esp;&esp;不,只要我活著,那剋寺就不會消失,只要我能突破,那剋寺就會更好。
&esp;&esp;圓法怎么會不明白這樣做的風(fēng)險?
&esp;&esp;就算法真的計劃成功了,后面周清回到玄都觀,也有被玄都觀高手發(fā)現(xiàn)問題的可能性。
&esp;&esp;如果計劃失敗,那更不用說。
&esp;&esp;但他更想要晉升徹地境!
&esp;&esp;而法真,就是他的希望。
&esp;&esp;所以他只能如此。
&esp;&esp;寒風(fēng)沉默了,他的壽元倒是還算充裕,但黃泉境,他就不渴求嗎?
&esp;&esp;當(dāng)然不是,他做夢都想!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最終,寒風(fēng)道人吐出這個字。
&esp;&esp;水源道觀……
&esp;&esp;我是被逼的,我也沒有辦法,只要我能晉升黃泉境,那么一切都將不同。
&esp;&esp;法真和玉應(yīng)靜靜的看著這一切,心中的笑聲越來越大。
&esp;&esp;賭徒便是如此,一旦坐上了桌,那么就再也停不下來了,哪怕最后贏得一切的可能性,根本為零,但他們不會反應(yīng)過來,不會醒悟,只會迷失在桌上,最終會舍棄所有,包括自己的性命。
&esp;&esp;最后,只不過是為莊家做嫁衣罷了。
&esp;&esp;而他,便將獲得一切!
&esp;&esp;“那便走吧。”
&esp;&esp;法真和玉應(yīng)當(dāng)先離開禪房,與此同時,大雄寶殿之中也有詭異的事情發(fā)生。
&esp;&esp;那尊佛像的雙眼再次變黑,然后竟然直接流下了黑色的液體,仿佛在慟哭一般。
&esp;&esp;而那些黑色的液體流到神臺上后,凝聚在一起,不停堆積著。
&esp;&esp;終于,“淚水”流干,那一團黑色的液體開始扭動撐立,最后竟然變成了一個人。
&esp;&esp;他的眸子,與法真和玉應(yīng)完全一樣,但卻透露出一股禪意。
&esp;&esp;回頭看了一眼佛像,這人直接走出了大殿,然后來到了周清的禪房外。
&esp;&esp;這里龍境山神他們已經(jīng)在了,看見新來的這人后,也毫不意外,顯然都知道他。
&esp;&esp;“他在修煉。”
&esp;&esp;圓法傳音給幾人。
&esp;&esp;法真說道:“迷神香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生效了,他現(xiàn)在完全沉浸在了修煉之中,但只憑迷神香,應(yīng)該無法制服他,催動法陣吧。”
&esp;&esp;禪房內(nèi),法真口中,完全沉浸于修煉中的周清此刻卻正睜著眼睛看向門口。
&esp;&esp;圓法取出一塊陣盤,交給寒風(fēng)道人,龍境山神又逼出些許龍許,寒風(fēng)道人指蘸龍血,法力運轉(zhuǎn),在陣盤上刻畫著紋路。
&esp;&esp;“那剋寺的禪房區(qū)域,有著迷幻之陣,在周清來到那剋寺后,我還特意在他這間禪房做了其他的布置。”
&esp;&esp;法真,玉應(yīng),佛像中走出的那人三個同時說道:
&esp;&esp;“如今激活陣法與我的布置,周清他一個顯圣洗髓境的修行者,必然會中招。”
&esp;&esp;禪房內(nèi)的周清看著從四面八方涌來的隱秘力量,確實很不俗,我應(yīng)該抵擋不住。
&esp;&esp;那么干脆就不反抗了。
&esp;&esp;“砰!”
&esp;&esp;法真話音剛落,就聽見禪房內(nèi)有摔倒之音響起。
&esp;&esp;法真“三人”同時露出笑容,覺得自己真是算無遺策,布置的天衣無縫。
&esp;&esp;龍境山神他們笑不出來,神色堅硬如石。
&esp;&esp;法真率先推開房門走了進去,就看見周清倒在了地上,人事不知,徹底昏迷了。
&esp;&esp;他邁步走向周清,蹲下身子看著周清,心中的喜悅再也無法壓制,眼睛完全變成了黑色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