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安瑯非常認真的描繪了一下前線戰(zhàn)場的危險,然后話風一轉(zhuǎn),非常精神的說道:
&esp;&esp;“我和你說,我也去和蠻族廝殺了,我第一次上戰(zhàn)場的時候,嚯,那些蠻族可兇殘了,見我是個鬼以為我好欺負,可惜,踢到我,他們算是鐵板上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直接上去,乓乓兩拳,再乓乓兩腳,直接把前面的蠻族……”
&esp;&esp;安瑯眉飛色舞的吹噓著自己的戰(zhàn)績,講述著她是如何在戰(zhàn)場上英勇殺敵,大殺四方,讓所有蠻族聞風喪膽的。
&esp;&esp;不過她總是乓乓兩拳,又乓乓兩腳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鬼魂,而是一個武者呢。
&esp;&esp;看著安瑯大吹特吹,把云朵聽得滿臉驚嘆,不時還配合安瑯一下,做個捧哏,周清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還挺好。
&esp;&esp;讓安瑯留在昆侖山和云朵他們吹牛,給她表現(xiàn)的空間,然后一個人去了水月峰。
&esp;&esp;“師父,我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水月峰主仔細打量著周清,見他完好無損,并且實力境界有了明顯進步,精神面貌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后,臉上露出了笑容,不住的點頭。
&esp;&esp;“平安回來就好。”
&esp;&esp;只是她心中有些驚訝,不是剛破境不久嘛,怎么現(xiàn)在又突破了?
&esp;&esp;不過轉(zhuǎn)念一想,戰(zhàn)場是最能磨礪人的地方,以周清的天資經(jīng)受那樣的墨跡與淬煉,有這樣的飛速進步,倒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&esp;&esp;這也是那些發(fā)現(xiàn)周清突破到洗髓小成的人,心中統(tǒng)一的想法。
&esp;&esp;畢竟他修行突破速度本就飛快,如今又有戰(zhàn)場作為磨礪,更快一點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&esp;&esp;在戰(zhàn)場上活下來的人較之和以前相比,或多或少都得到了更加迅猛的進步,
&esp;&esp;水月峰主說道:“你在前線的事情,我也聽說了,很好,你做的很不錯。”
&esp;&esp;可以這么說,長老乃至更高層的層面不好評估,但陰神真血以下的層次,在這次戰(zhàn)爭中周清絕對是功勞最大的那一個。
&esp;&esp;不止是玄都弟子中,還包括其他勢力乃至大齊軍隊,基本沒有一個顯圣洗髓境的功勞能夠比他大。
&esp;&esp;水月峰主很欣慰,既欣慰于周清平安,也欣慰于他在前線做出的貢獻。
&esp;&esp;水月峰主在玄都觀修行了一輩子,這里就是她的家,寒州就是她的故鄉(xiāng)。
&esp;&esp;如今周清這個親近的后輩做出這樣的事情,她很開心。
&esp;&esp;“我應該做的。”
&esp;&esp;“和我說說你在前線的事情吧。”
&esp;&esp;周清從善如流,把自己的一些經(jīng)歷挑著說了一下。
&esp;&esp;最后,周清又詢問了水月峰主一些事情。
&esp;&esp;陸清墨還沒有出關(guān)的跡象,其實這是他知道的事情。
&esp;&esp;因為陸清墨如果突破成功,那么她就會被黃泉之龍帶到周清面前。
&esp;&esp;無論周清身處何方,黃泉之龍只要從黃泉中回來,都會直接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不被空間限制。
&esp;&esp;到時候陸清墨只要乘坐黃泉之龍回返人世,那自然就會來到他身邊,而不是回到水月峰肉身這里。
&esp;&esp;此外,洛琉璃所處的那支“學術(shù)交流”隊伍也還沒從東周回來呢,差不多已經(jīng)去了快兩個月的時間。
&esp;&esp;還好當初周清沒有選擇跟著他們一起前往東周,不然的話得錯過多少事情,現(xiàn)在還飄在東周呢。
&esp;&esp;宋東辰在閉關(guān),并非是沖擊黃泉境,但其自身似乎也有了一定的感悟,在進一步探索中。
&esp;&esp;怎么說也被黃泉之龍幫助了很多次,也該有些黃泉感悟了。
&esp;&esp;“回來后,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&esp;&esp;水月峰主叮囑道:“其他事情,如果不是特別緊急,那就延后再做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戰(zhàn)場很殘酷,我經(jīng)歷過,從戰(zhàn)場回來后難免會對人有些影響,你需要好好的休息,讓心靈寧靜。”
&esp;&esp;周清點頭,表示自己明白。
&esp;&esp;戰(zhàn)爭后遺癥嘛,他懂。
&esp;&esp;其實每個從戰(zhàn)場回來的弟子,玄都觀都會給予他們相當長的一段自由時間。
&esp;&esp;在這段時間里,像內(nèi)門、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