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清默然無言,其實心里面卻在想著一些事情。
&esp;&esp;李奶奶的,要是哪天刷新出來一個咒誰誰死的金手指,他第一時間就把蠻族的長生魔神給咒了。
&esp;&esp;來邊境這一個月所發(fā)生的種種,也讓周清對蠻族很是厭惡。
&esp;&esp;“努力修煉吧,在戰(zhàn)場上多殺幾個蠻族,這也是我們僅能做的幾件事情了?!?
&esp;&esp;“對,多殺蠻族,把他們殺到怕,殺到畏懼,殺到幾十上百年不敢作亂!”
&esp;&esp;“不過大家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,等我們修煉到更高的境界時,能起到比現在更大的作用,留住有用之身?!?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是一場在戰(zhàn)場上舒緩緊繃神經的閑聊,但還沒有等聊天結束,那沉重的鐘聲便再次響徹大齊軍營。
&esp;&esp;蠻族,又來了。
&esp;&esp;周清幾人沒有猶豫,殺氣騰騰的直奔天門關而去。
&esp;&esp;在這里,在這樣的時候,沒有理由與憐憫,只有殺!
&esp;&esp;心中熾烈的殺意,毫不留情的出手,周清帶走了一個個蠻族戰(zhàn)士的性命。
&esp;&esp;他的心靈,在這樣的殺戮下變得愈發(fā)冷漠,那殺意不僅沒有隨著殺戮而減少,反而愈發(fā)澎湃。
&esp;&esp;在澎湃的殺意,堅決的殺心下,又有【與道合真】的輔助,周清在戮仙劍經上的造詣可謂是突飛猛進。
&esp;&esp;他完全沉浸在了這樣的戰(zhàn)斗修行中。
&esp;&esp;時間流逝,日月輪轉,蠻族不停的進犯,又不停的被人族打退。
&esp;&esp;鮮血染紅了天門關,人蠻兩族的尸體如果堆起來,那能接天。
&esp;&esp;在某一天,從人族高手中傳下了一個消息。
&esp;&esp;逆祭之法,布置成功。
&esp;&esp;蠻族休想從人族這里獲取任何祭品去獻祭他們那個骯臟的魔神。
&esp;&esp;這個消息傳出,也稍微激勵了一下人族將士,起碼大家的戰(zhàn)友袍澤,不必在死后還被打擾。
&esp;&esp;面對蠻族的入侵,他們就要盡量采取更好的防守姿態(tài),盡可能的減輕己方的傷亡。
&esp;&esp;讓蠻族自己吞下祭祀長生魔神的惡果!
&esp;&esp;在這樣不斷的戰(zhàn)爭中,許多人死亡,亦有許多人投入了戰(zhàn)場,奉獻了一份自己的力量。
&esp;&esp;有人在戰(zhàn)場上揚名,取得了顯赫戰(zhàn)果,受人尊敬,亦有人超越了自我,打破極限,取得了長足的進步。
&esp;&esp;但長時間的大戰(zhàn),讓每一個還活著的人都很疲憊,心也愈發(fā)的冰冷,殺戮成為了慣性。
&esp;&esp;在【與道合真】刷新出來二十三天后的這一夜,蠻族爆發(fā)出來了戰(zhàn)爭開始以來最大的力量,進攻前所未有的猛烈。
&esp;&esp;這一次蠻族的進攻,從中午時分開始,一直持續(xù)到了晚上都還沒有結束。
&esp;&esp;整個天門關的上空從戰(zhàn)斗爆發(fā)后,就一直處于陰沉狀態(tài),烏云遮天蔽日,從來沒有散開過,令天地都很陰沉。
&esp;&esp;煞氣彌漫整片戰(zhàn)場,黑風一刻不停,令戰(zhàn)場顯得詭秘陰霾。
&esp;&esp;喊殺聲,血液噴濺聲,尸體倒地聲……不絕于耳。
&esp;&esp;鮮血在地面上匯聚,修行者的血液具備著超出常人的活性,都匯成了一條條小溪。
&esp;&esp;“哧!”
&esp;&esp;箭矢射穿了一個蠻族洗髓境的心臟,讓他的眸子瞬間暗淡。
&esp;&esp;太白劍橫劈而出,砍飛了一個頭顱,劍身上滿是血跡。
&esp;&esp;周清在殺蠻,以劍刺,以箭射,以拳轟……
&esp;&esp;各種手段,只要能取敵人性命,他都不不吝于使用。
&esp;&esp;六極戰(zhàn)船已經借給陰神真血境使用了,讓他們發(fā)揮這件戰(zhàn)爭神器最大的威力,去對抗蠻族黃泉徹地境的修行者。
&esp;&esp;放眼望去,全都是殺紅了眼的人,無論是人族還是蠻族,皆是如此。
&esp;&esp;周清眼神深沉,血色濃密,似醞釀著恐怖的意。
&esp;&esp;揮劍,戮敵,再揮劍,再戮敵……
&esp;&esp;在這樣的過程中,周清的殺意在上漲,在凝聚,殺心不斷的得到淬煉,似乎有什么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