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水月峰主注視著周清,和藹說道:
&esp;&esp;“我真的很感謝你,你救了我的性命,讓小墨找回了自己的人生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還讓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,有了希望。”
&esp;&esp;洛琉璃面色淡然,這個不成熟的弟子肯定不是說她。
&esp;&esp;宋東辰也面帶笑容,雖然這肯定是在說他,但沒關系,他已經習慣了。
&esp;&esp;“前輩言重了,我也沒有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如此客氣,若不介意,你也隨小墨一起,叫我一聲師父便可。”
&esp;&esp;“師父。”
&esp;&esp;周清立馬改口,非常聽勸。
&esp;&esp;水月峰主此話的意思,其實不是要收周清為弟子。
&esp;&esp;她讓周清隨陸清墨對她的稱呼,這顯然是根據他和陸清墨的關系來論的輩份。
&esp;&esp;面對自己道侶的師父,也跟著稱一聲師父,這是放眼天下皆準的習俗傳統。
&esp;&esp;尤其陸清墨還是水月峰主養大的,這可不是簡單的師徒關系,可以說是沒有血脈關系的至親。
&esp;&esp;而水月峰主說到這一步,那也就意味著周清以后面對洛琉璃,可以叫一聲師姐,面對宋東辰……
&esp;&esp;那自然就是宋師弟了。
&esp;&esp;當然,也可以各論各的。
&esp;&esp;同時,這其實也表示水月峰主沒有收周清為弟子的打算。
&esp;&esp;若有這個打算,她完全可以直接說。
&esp;&esp;“師父,你出關的時間剛好,這三天觀中剛好在進行真傳位次之爭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說道:“周清在今天,以顯圣中期的修為擊敗了原顯圣后期的第九真傳,現在他已經是十大真傳了呢。”
&esp;&esp;“周清才入觀四個月左右,就取得了這樣的成就,宗門現在很重視他。”
&esp;&esp;在水月峰主面前,陸清墨有一種強烈的分享欲,想要把周清所有的好都展現給師父。
&esp;&esp;“哦?竟如此驚艷?”
&esp;&esp;水月峰主笑著點頭,“是很優秀的孩子啊,小墨,你可真是給玄都觀發掘了一位絕世天驕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么快就成為了十大真傳,玄都觀歷史上也是罕有的,很不錯,你能選擇玄都觀,也是玄都觀的幸運,宗門不會辜負你的,必定會好好培養你。”
&esp;&esp;水月峰主此時心中其實很震驚,只是現在的環境,讓她壓制住了這種情緒。
&esp;&esp;畢竟她不可能在周清他們面前表現的太過激動,不可能做一些大呼不可能的行為舉動。
&esp;&esp;這個年輕人,既能夠拿出那些天地奇珍,幫助到水月峰上上下下所有人。
&esp;&esp;自身又如此驚才絕艷,竟然越境擊敗原十大真傳,在這個時候就躋身那個位置了。
&esp;&esp;無論從哪方面看,都太過神奇與不可思議了。
&esp;&esp;如果小墨沒有恢復,那還真不適合這個年輕人,而小墨能恢復,還全都是因為人家……
&esp;&esp;我水月峰能夠和周清有如此關系,實乃水月峰的幸運啊。
&esp;&esp;水月峰主心中感慨不斷,哪怕已經是碧落境之身,也無比重視周清。
&esp;&esp;而后水月峰主看了陸清墨他們一眼,說道:
&esp;&esp;“你們先下去吧,我有些事情想與周清說。”
&esp;&esp;洛琉璃等人依言離開,等只剩兩人時,水月峰主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,說道:
&esp;&esp;“你和小墨,已經是道侶了吧?”
&esp;&esp;周清愣了一下,但還沒有等他說話,水月峰主便接著說道:
&esp;&esp;“你挽救了小墨的未來,給予了她新的人生,這甚至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,我很感謝你,而小墨也很在意你。”
&esp;&esp;“她剛回玄都觀時,便把你們的事情與我說了,從她的話語和神色中,我看出了她對你的心意,一顆心已經全系在你身上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是真的在乎她,對她很好。”
&esp;&esp;“當年我把她從外面帶回來時,她還是個幼童,如今一晃眼,已經長那么大了,是該找一個好的歸宿。”
&esp;&esp;“你很好,很不錯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