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苛。
&esp;&esp;再說了,內外門弟子數量那么多,半年搞一次弟子比試,那花費的時間與人力太多,并不值得。
&esp;&esp;而這個時間跨度,都過去八屆真傳位次之爭了。
&esp;&esp;在千老等高層的人生中,見過、主持過太多屆位次之爭,所以他們很難再在這樣的時候激昂起來。
&esp;&esp;玄都觀也不會搞得多么隆重,那顯得過于鋪張浪費。
&esp;&esp;“此次位次之比,可有人要挑戰獨孤?”
&esp;&esp;第一真傳總是特殊的,是最重要的,直接就被放在了最開始的時候。
&esp;&esp;而千老剛剛話落,便有一道有力的聲音響起。
&esp;&esp;“我想請獨孤師兄賜教!”
&esp;&esp;說話者就在獨孤旁邊,正是第二真傳燕狂徒。
&esp;&esp;千老點了點頭,又看向其他人,不過再無人說話,包括第三真傳齊云海。
&esp;&esp;“那好。”
&esp;&esp;千老聲音提高了一些,“羽化峰獨孤,萬法峰燕狂徒。”
&esp;&esp;這兩位玄都觀第一與第二真傳從空中躍下,落在天斷臺上,遙遙相對。
&esp;&esp;獨孤是魂魄與武道雙修,但燕狂徒只是修士,所以兩人現在都是魂魄狀態。
&esp;&esp;倒沒有規定修士只能和修士戰斗,這是獨孤故意如此。
&esp;&esp;一者背負長劍,雖容貌普通,但眼神卻銳利到令人不敢直視。
&esp;&esp;一者身材玲瓏有致,容貌絕美,卻十分冷漠,連她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一些。
&esp;&esp;天斷臺很大,長寬以里來計,且足夠堅硬,足以承受這個層次的戰斗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看著這兩人,心中不自覺的升起了期待。
&esp;&esp;這時,呂圓圓也悄悄地給周清傳音,解釋道:
&esp;&esp;“自從大師兄位列真傳第一,燕師姐位列第二以來,每次位次之爭,燕師姐都會挑戰大師兄。”
&esp;&esp;“雖然從來沒有成功過,但卻一次不落,十分堅持。”
&esp;&esp;“也只有燕師姐才如此執著,其他的十大真傳在最初的幾次挑戰過后,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大師兄的對手,就再也沒有挑戰過他了。”
&esp;&esp;“燕師姐并不是和大師兄有什么恩怨,相反,兩人其實關系還不錯,算得上是朋友,她做這件事情,純粹的是出于挑戰強者的原因。”
&esp;&esp;周清聞言,贊嘆道:
&esp;&esp;“這位燕師姐也是一位真正的強者。”
&esp;&esp;真正的強者從來就不會畏懼挑戰,無論是挑戰別人,還是被別人挑戰。
&esp;&esp;只是,周清看著天斷臺上的絕色女修,哪怕到今天,也仍覺得她的姓名和她這個人放在一起,違和感實在過于強烈了。
&esp;&esp;天斷臺上的兩個人名字互換一下,周清都覺得正常一些。
&esp;&esp;在周清兩人說話間,天斷臺周圍出現了一道光幕,將其籠罩。
&esp;&esp;這是以防待會兩人的力量濺射出來,傷及無辜。
&esp;&esp;獨孤看著對面之人,神色淡然,對于此事,他自然也早有預料。
&esp;&esp;位次之爭什么都可能少,但燕狂徒對他的挑戰肯定不會缺席。
&esp;&esp;“燕師妹,出手吧。”
&esp;&esp;燕狂徒點頭,下一秒,獨孤身邊就出現了一盞金燈,氣機威嚴磅礴,赫然是一件神器!
&esp;&esp;金燈之中,金火閃耀,瞬息間傾瀉而出,將獨孤淹沒。
&esp;&esp;這赫然是燕狂徒的神器,此燈太過詭異,許多人根本沒有察覺燕狂徒是何時祭出的這件神器,它又是何時去到獨孤身邊的。
&esp;&esp;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,若是尋常人面對燕狂徒,一個照面就會被殺死。
&esp;&esp;但那燦燦金火的威能卻極其恐怖,滔天火海,似乎連空間都扭曲了似的。
&esp;&esp;“嚦!”
&esp;&esp;又是一聲清鳴,便看見一只身上燃燒著黑炎的神雀從燕狂徒身后沖出,以快到令人無法反應的速度,直接沖向了數十米外的一個方向。
&esp;&esp;“哧!”
&esp;&esp;但一道劍光亮起,猶如劃破黑暗的曙光,直接斬在了黑炎神雀身上,將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