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安瑯有些疑惑,怎么今天晚上一直沒有見到公子,以往他不是都會出來修煉的嘛。
&esp;&esp;昆侖山上種著的部分魂植、靈植,坐在它們下面修煉會享受到種種輔助,如靜心寧神,提煉天地能量等。
&esp;&esp;可謂是效果非凡,在昆侖山,也就只有周清、安瑯、云朵可以隨時使用。
&esp;&esp;清晨,周清揉了揉眉心,有些疲倦地說道:
&esp;&esp;“壞了,該不會影響我明天在真傳位次之爭中的實力發揮吧。”
&esp;&esp;感覺消耗太大,實乃是蝕骨抽髓啊。
&esp;&esp;陸清墨白了周清一眼,“讓你胡來。”
&esp;&esp;周清覺得不能再這樣了,得為明天的位次之爭好好做準備,所以他果斷的抽身而去。
&esp;&esp;哼哼,在世圣賢來著。
&esp;&esp;一番打理過后,兩人走出清虛殿,陸清墨又問道:
&esp;&esp;“對當代十代真傳,你有了解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周清點頭,“好歹我也在玄都觀待了幾個月了,該收集的情報我都收集到了。”
&esp;&esp;當代十大真傳的境界修為,出身來歷,所擅長之物,他現在都清楚。
&esp;&esp;當然,肯定都是一些比較流于大眾的情報,不可能把人家的隱秘也打探了出來。
&esp;&esp;此外,在這三個月里,周清雖然一心苦修,但也又有幾位玄都真傳來拜訪他,或者是邀請他去做客,如此一來二往,他也又結識了幾位玄都真傳。
&esp;&esp;至此,算是真正的融入了這個群體中。
&esp;&esp;陸清墨叮囑道:“你志在十大真傳,但也不可輕視他們,不可大意,務必要全力以赴。”
&esp;&esp;“明白。”
&esp;&esp;周清眼中透露出向往之色,向往走到那個位置,向往著更多。
&esp;&esp;“對了墨姨,明天你要去現場嗎?”
&esp;&esp;“當然要去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笑道:“你親自參與此事,我不去觀看怎么行。”
&esp;&esp;“位次之爭持續三天的時間,明天能不能到我出場也不好說。”
&esp;&esp;“無妨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臉上的笑容不減,“我如今恢復,并且接連突破,已至陰神三變,也是該露露面了。”
&esp;&esp;她當年也是名動八方的玄都天驕啊,可惜突遭橫禍,沉寂十六載。
&esp;&esp;如今困龍升天,陷凰再起,為自己正名,理所當然。
&esp;&esp;當年那個陸清墨回來了,雖然耽擱了十六年時間,但也追趕到了陰神三變之境,離黃泉境不遠矣。
&esp;&esp;這樣的信息,無疑會在玄都觀引起不小的動靜,會令許多人驚訝。
&esp;&esp;同時,也能壯一壯水月峰之聲勢。
&esp;&esp;如果其他人真的確定陸清墨完全恢復了,那么對她是否有希望晉入黃泉,是沒有人會懷疑的,必然有希望。
&esp;&esp;一個有希望突破和沒希望突破的陰神三變相比,意義是截然不同的,給水月峰一脈的加持與幫助,那自然也是天與地的差別。
&esp;&esp;看著陸清墨臉上的神采,周清也不由得為她感到開心。
&esp;&esp;相比于沉郁的墨姨,周清自然還是更希望見到一個神采煥發,昂揚向上的墨姨。
&esp;&esp;“最后一天時間,做好最好的準備,雖然這點時間不夠再取得什么大的進步,但調整好狀態也是應該的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鼓勵道:“我等待著你綻放光芒的那一天,相信會照耀整個玄都觀,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艷。”
&esp;&esp;周清重重點頭。
&esp;&esp;“我會的。”
&esp;&esp;此時,不止昆侖山上在談論著明天開始的位次之爭,其余一處處真傳峰上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有的真傳弟子躊躇滿志,欲在此次位次之爭上大顯身手,盡展風姿。
&esp;&esp;有的真傳弟子心中郁郁,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,這半年來進步不夠多,覺得自己在位次之爭上的表現,恐怕會不盡如人意。
&esp;&esp;也有的真傳弟子一片淡然,毫不在意此事。
&esp;&esp;時間一晃,日月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