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武者去修煉魂魄也是這樣的道理。
&esp;&esp;“我現在的重心,還是要先放在黃泉境上。”陸清墨說道:
&esp;&esp;“武道修煉,若是能晉升黃泉,那么再去探索也不遲,所以我打算過一段時間,就去試著沖擊黃泉境。”
&esp;&esp;只要晉升黃泉,那么無論想做什么,時間都是夠的,這才是最主要的事情。
&esp;&esp;若是現在先把時間放在武道修煉上,那提升幾個武道境界,又怎么比得上晉升黃泉境有意義呢?
&esp;&esp;除非可以在短時間內修煉到真血三煉。
&esp;&esp;但這不可能。
&esp;&esp;天圣還魂液,終究還是比較偏向于魂魄的寶物。
&esp;&esp;對于陸清墨的打算,周清等人皆是支持。
&esp;&esp;陸清墨又問道:“師父出關了嗎?”
&esp;&esp;洛琉璃和宋東辰同時搖頭。
&esp;&esp;陸清墨默然,心中有些擔憂。
&esp;&esp;水月峰主第二次沖擊碧落境,因為上一次突破積累的經驗,這是絕佳的機會,但某種程度上來說,也是最后的機會了。
&esp;&esp;若是再次失敗,那么最好的結果也是此生再也無力突破。
&esp;&esp;最差的結果……可能無法活著出來了。
&esp;&esp;五人聚在一起說了很多事情,有正事,也有閑話。
&esp;&esp;最后,周清和陸清墨兩人離開了水月峰,往昆侖山飛去。
&esp;&esp;陸清墨目不轉睛的看著玄法群山,眼中情緒翻涌,良久之后,她開口說道:
&esp;&esp;“此時再看這玄法群山,卻覺得和去年回來時相比,風景截然不同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笑笑,明白陸清墨的意思。
&esp;&esp;曾經被魂魄之患所困擾,不得寸進,只能困于顯圣境,看著熟悉之人一個個邁向絕巔,自身的壽元不斷流逝,沉沉郁郁。
&esp;&esp;如今卻已經是陰神三變,下一步就是黃泉之境,天地再也不同,心境自然也有變化。
&esp;&esp;周清輕聲說道:“久在樊籠里,復得返自然。”
&esp;&esp;“樊籠……”
&esp;&esp;陸清墨念了一遍這個詞,心中生出確實如此的感覺。
&esp;&esp;曾經的問題與隱患,正是困鎖她的樊籠,如今終于脫身而出。
&esp;&esp;“墨姨,你準備什么時候去試著沖擊黃泉境?”
&esp;&esp;“馬上就要到真傳位次之爭了吧?”陸清墨笑道:
&esp;&esp;“沒能趕上你的真傳典禮,那你的第一次位次之爭,我肯定要見證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可得努力些了,也要給你掙一份臉面。”
&esp;&esp;“我相信你。”
&esp;&esp;“我手里面現在有一件寶貝,對墨姨你晉升黃泉境會有很大幫助,等到了昆侖山后我給你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你得到的好東西,可真是越來越多了啊。”
&esp;&esp;“運氣,運氣。”
&esp;&esp;到了昆侖山,再看見這座屬于周清的真傳峰時,陸清墨也贊嘆道:
&esp;&esp;“宗門對你真的很重視,竟將這樣的神山賜給你做道場。”
&esp;&esp;每個人看見昆侖山時,都會類似的感嘆。
&esp;&esp;“昆侖山好是好,就是太大了,我一個人再加幾個弟子住著實在空曠,都打理不過來,真的很煩惱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看了周清一眼,給啊他一個眼神。
&esp;&esp;“其他真傳可沒有你這樣的煩惱,但他們肯定想。”
&esp;&esp;漫步在昆侖山上,周清特意領著陸清墨去看了一下自己種的靈植、魂植、神樹,把自己“富哥”的一面展現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安瑯還好吧?”
&esp;&esp;“好的不得了,日子過的可快樂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喊來了安瑯,讓她見一見陸清墨,當初兩人也相處了不短的時間,關系還是挺不錯的。
&esp;&esp;而快三個月時間過去,敖玄薇現在自然是已經不在昆侖山了,真傳典禮結束后她又在這里待了幾天,便回云江龍宮去了。
&esp;&esp;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