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水月峰一脈,師徒一脈,當站在這一邊時,自然就是另外一邊的對立面。
&esp;&esp;周清能做的,就是利用好現在的一切,走出這個漩渦。
&esp;&esp;那一刻,也是他真正站在玄都觀高層的時候。
&esp;&esp;周清看著蘇玉離開的那個方向,又說道:
&esp;&esp;“還有,你說錯了,不是我們得罪了他。”
&esp;&esp;“是他得罪了我們。”
&esp;&esp;兩人再次邁步,向蘇玉那個方向前進。
&esp;&esp;倒不是周清還想去輸出蘇玉,而是那座鬼祖墓和蘇玉前進的方向,是相同的。
&esp;&esp;不可能他蘇玉去了那邊,我周清就不能去吧?
&esp;&esp;等到了那座鬼祖墓不遠處后,周清就看見蘇玉站在鬼祖墓旁邊的一座墓峰前面,正在行大禮祭拜。
&esp;&esp;這樣的行為讓周清有些意外,難不成得磕頭才能得到傳承?
&esp;&esp;不過在周清看清那座墓的墓碑上所銘刻的信息后,他頓時了然了。
&esp;&esp;一位蘇姓峰主的地鬼魂伴……
&esp;&esp;這特么的,原來是來繼承家產的是吧?
&esp;&esp;黑幕!
&esp;&esp;蘇玉從地上起來后,轉頭看了周清一眼,眼神中有著篾意。
&esp;&esp;你苦苦追求而不可得的傳承,但我只要進來就能得到。
&esp;&esp;天州的泥腿子,如果不是運氣好,你拿什么和我們這些世家子弟比?
&esp;&esp;世家一脈的人看不上師徒一脈,這是自古有之的傳統了。
&esp;&esp;等修為高了,成為玄都高層還好,但年輕弟子之間這種輕視尤為嚴重。
&esp;&esp;在他們看來,千載世家的血脈何其高貴?
&esp;&esp;那些出身普通,驟然發跡的人,就算天賦不錯,也和他們比不了。
&esp;&esp;這就跟凡俗之中的貴族看不起暴發戶是一個道理,哪怕可能后者已經比前者富有了,但與生俱來的高傲仍然讓貴族覺得自己高高在上。
&esp;&esp;想要讓他們認清現實,也很簡單。
&esp;&esp;給他們一拳就好。
&esp;&esp;可以把人打落塵埃的一拳。
&esp;&esp;見蘇玉的神色,周清面色淡然,不欲理會。
&esp;&esp;不過蘇玉似是想要找回剛才的面子,又主動說道:
&esp;&esp;“周師弟,那里是青黛鬼祖之墓,不可冒犯,你若是想尋找傳承,還是去別處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來的路上遇見了幾位鬼尊先輩之墓,你可以去那里碰碰運氣。”
&esp;&esp;還想來找鬼祖?
&esp;&esp;鬼尊都不一定看得上你!
&esp;&esp;這時,就見蘇玉前方的地鬼墓突然有了動靜,白霧從山頂涌出,然后延伸到蘇玉面前,化作一道階梯,接引他上去。
&esp;&esp;地鬼墓的峰頂有一座樓閣,那里就是階梯的終點。
&esp;&esp;看見這樣的變化,蘇玉面露驚喜之色,踏上白霧階梯,但仍然沒有忘記諷刺周清。
&esp;&esp;“周師弟,可以好好的看看,我是如何接受傳承的,以作參考,或許就能對你起到幫助呢?”
&esp;&esp;周清沒答理蘇玉,帶著安瑯往鬼祖墓走去。
&esp;&esp;鬼祖墓前的墓碑,說是碑,其實是一塊巨石,上面刻著有青色的青黛二字,其他的再無信息。
&esp;&esp;在整座鬼神陵里,也只有鬼祖級別的墓碑才能如此灑脫隨意,想刻什么刻什么,不必按照制式來。
&esp;&esp;安瑯沒說什么話,沖著青黛鬼祖墓拜了拜。
&esp;&esp;她也只是例行一拜,沒抱什么能夠得到青黛鬼祖青睞的期望。
&esp;&esp;之前的經歷表明,可能她和這里的確沒有緣分吧。
&esp;&esp;但安瑯剛剛拜完,意外就發生了。
&esp;&esp;青黛鬼祖墓突然爆發出濛濛青光,墓峰上的花草不停的擺動,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擴散開來,心曠神怡。
&esp;&esp;濛濛青光照耀了這片區域,將大地乃至天空都染成了青色。
&esp;&esp;看見這一幕,在場的兩人兩鬼都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