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來到天客樓外,其中一位粗獷大漢威勢赫赫,令人不敢直視。
&esp;&esp;正是張信空。
&esp;&esp;韓鐵林感知到了張信空的到來,想到了昨天晚上周清和他說的事情,于是便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張家主,又見面了?!?
&esp;&esp;韓鐵林雖是出來迎接,但臉色和語氣卻很冷淡。
&esp;&esp;差點死在張信空手上,他能有好臉色才怪了。
&esp;&esp;“韓家主,你可真是會給人驚喜啊,生命力可真是頑強?!?
&esp;&esp;張信空打量著韓鐵林,心中微微有些驚訝,看出來了一些東西。
&esp;&esp;這姓韓的,竟然脫離危險了,還真讓韓家那個小女娃從玄都觀中得到了解救之法?
&esp;&esp;可這怎么可能,韓家不應該在玄都觀有這樣的人脈???
&esp;&esp;這時,張信空只覺得天空的光線好像發生了變化,明暗交替,同時好像有人在注視著他,但等他抬頭看去,卻沒有發現什么異常,只看見了一個年輕人收回了注視他的目光,并且轉身離開了。
&esp;&esp;至于其他的,陽光明媚,并不灼熱,無有不對之處。
&esp;&esp;仔細感應了一番,發現沒有什么問題后,張信空也就將此事拋之腦后了。
&esp;&esp;站在街道上,光線偶爾發生一些變化,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。
&esp;&esp;更何況剛才那個年輕人還在樓上觀望,他的身影形成了遮擋,讓光線明暗交替,也很正常。
&esp;&esp;張信空沒感覺到任何不對,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。
&esp;&esp;不是他不謹慎,實在是既然以真血一煉境的實力都沒有發現問題,總不可能讓他因為一剎那的光線變化而疑神疑鬼一整天吧?
&esp;&esp;“托張家主的福,韓某……”
&esp;&esp;兩位家主后面的對話,周清已經聽不見了,也不關心。
&esp;&esp;他此時已經和韓珊珊從天客樓的后門離開了。
&esp;&esp;回想起剛才的事情,周清心中振奮。
&esp;&esp;在張信空到來,韓鐵林在門口攔住他交流時,周清就在二樓使用了定息光。
&esp;&esp;過程在當時的周清看來,有些驚喜,他剛灑出定息光,張信空就抬頭看了上來。
&esp;&esp;可見對于真血一煉的武者來說,這件奇物已經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用在他們身上了。
&esp;&esp;但還好,雖然被張信空感知到了一些東西,可最終的結果還是好的,周清成功的鎖定了張信空而沒有暴露。
&esp;&esp;那么此后,他就能夠掌握張信空的行蹤與動向,甚至直接遠程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。
&esp;&esp;速通考核計劃,正式開始!
&esp;&esp;這就是周清昨天晚上和韓鐵林所說的計劃,讓他在門口和張信空耽擱一些時間,給自己在二樓使用定息光的機會。
&esp;&esp;這幾乎是最佳的使用定息光的方式了,張信空的多數注意力都會在韓鐵林身上,周清居高臨下,頭頂就是明亮的陽光,再多一道定息光也不會顯得突兀。
&esp;&esp;總比直接沖到張信空的面前,對他臉上灑光要好……
&esp;&esp;至于后面,兩位家主見面后會說些什么,那就不關周清的事了。
&esp;&esp;這種應酬,韓鐵林熟的不能再熟,保證不會讓張信空對這次的邀約起疑心。
&esp;&esp;實際上,就憑韓鐵林脫離生命危險,即將恢復這一點,也值得他邀請張信空。
&esp;&esp;正好可以告訴張信空,我還活著,韓家倒不了。
&esp;&esp;在回韓家的路上,韓珊珊欲言又止,周清見狀,笑著說道:
&esp;&esp;“韓姑娘是在奇怪我為什么這樣做吧?”
&esp;&esp;“是有些奇怪?!表n珊珊點頭。
&esp;&esp;“周師兄讓我爹邀約張信空,可你卻只看了他一眼就走了,這件事情有什么深意嗎?”
&esp;&esp;剛才他在二樓時,只有他一個人,韓珊珊并沒有和他同列,故并不清楚周清的具體舉動。
&esp;&esp;周清笑了笑,高深莫測的說道:
&esp;&esp;“韓姑娘有所不知,我這雙眼睛,有一種特殊的能力,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,藏著什么秘密,我看一眼便知,所以剛才那一眼,就足夠了。”
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