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是琉璃啊。”
&esp;&esp;諸葛副觀主面容和善,微笑著說道:
&esp;&esp;“今天來找我,是有什么事情啊?”
&esp;&esp;洛琉璃不徐不疾的將周清的事情說出。
&esp;&esp;諸葛副觀主聽了之后,看向周清,眼中似有光芒閃過,而后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這等天驕,我玄都觀自是歡迎的。”
&esp;&esp;然后他看向下首的中年男人,問道:
&esp;&esp;“爾木,你身為忘塵殿殿主,此事也在你的權責范圍內,你有什么要說的?”
&esp;&esp;周清心中一動,沒有想到這人竟是洛琉璃口中和她師父有些不對付的忘塵殿主。
&esp;&esp;這一位怎么會在這里?
&esp;&esp;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小心的?
&esp;&esp;“既然此子是由丹君舉薦,且天賦過人,那入門之事自無不可,我沒有意見。”
&esp;&esp;爾木神色淡漠的說道:
&esp;&esp;“至于后續晉升真傳,那一切自當按規矩來,若是滿足要求,當上報觀主過目,降下真傳考核。”
&esp;&esp;“在沒有位列真傳之前,當先以內門弟子的身份安排在三十六內峰上,丹君以為如何?”
&esp;&esp;洛琉璃看了爾木一眼,直接說道:
&esp;&esp;“周清晉升真傳之前,在水月峰上修行,三十六內峰不必去了。”
&esp;&esp;爾木點頭,“可。”
&esp;&esp;似水月峰這樣的大峰,本來就是有資格收納外門、內門弟子的,這符合玄都觀規矩。
&esp;&esp;諸葛副觀主點了點頭,“那便如此吧。”
&esp;&esp;入門之事在這三言兩語間就定下了。
&esp;&esp;爾木這位忘塵殿主并未與洛琉璃唱反調什么的。
&esp;&esp;洛琉璃又說道:“稍后我會帶周清去忘憂殿。”
&esp;&esp;“爾某恭候丹君大駕。”
&esp;&esp;爾木又和諸葛副觀主告辭,然后便離開了這里。
&esp;&esp;等這里就只剩三個人的時候,諸葛副觀主笑著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你啊你,爾木怎么會在弟子入門之事難為你呢。”
&esp;&esp;這位副觀主顯然什么都明白,心里面跟明鏡一樣。
&esp;&esp;洛琉璃說道:“今天是在你這里,若是在忘塵殿,他是什么表現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外面的天驕要拜入玄都觀,再由你水月峰舉薦為真傳,這都是合乎規矩的事情,爾木還不至于不顧忘塵殿的規矩而行事。”
&esp;&esp;諸葛副觀主笑笑,然后不再提此事,轉而看向周清。
&esp;&esp;“周清,你的名字,我可不止聽過一次啊,還未入門便已積下一個大功,這樣的情況在玄都觀歷史上,也是少有的。”
&esp;&esp;“也多虧了你,天月城之事上才拯救了鬼神司聲譽,沒有讓天母教的人得逞,你很不錯。”
&esp;&esp;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&esp;&esp;周清十分的謙虛與低調。
&esp;&esp;沒有想到,天月城之事都傳到這位副觀主耳朵里面了。
&esp;&esp;諸葛副觀主一直保持著微笑,哪怕是面對周清一個還沒有正式入門的弟子依然和善,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真傳之事,你不用著急,你的情況觀中也有所了解,肯定是會給予你進行真傳考核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你通過考核,那就是玄都真傳,無人能夠反對,你靜心準備考核便好。”
&esp;&esp;周清道謝,然后洛琉璃帶著他離開。
&esp;&esp;他們還要去忘憂殿,將周清的名字錄入宗門名冊,以及進行一些其他的手續。
&esp;&esp;洛琉璃依然要親自帶周清去辦,十分的重視。
&esp;&esp;在路上,周清問了一個問題。
&esp;&esp;“要取得真傳考核的資格,我還要做些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如果是從小便入門修行的弟子,那么一步步修煉上來后,就能直接申請資格考驗,而若是帶藝入門,那么便需要先調查來歷背景,若是身家清白,無有疑點,也就沒有問題了。”
&esp;&esp;洛琉璃對周清可謂是有問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