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另外一個人,則是頭上長有兩根龍角的男人。
&esp;&esp;他閉目微微感應,然后臉上閃過冷冽的殺意。
&esp;&esp;“空間戒指上的印記我也感知不到了,恐怕已經被抹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惡。”鱗片男子大怒,說道:
&esp;&esp;“是誰發現了陽騰他們的蹤跡?有那件寶物改變氣息,九陽城又人流眾多,按理來說陽騰他們不可能暴露!”
&esp;&esp;“傀儡還有龍血那些寶物全在陽騰手里,這下找不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兩人正是靈陽湖此行陪陽騰一起來的尊者。
&esp;&esp;他們在明面上吸引火力,等時間差不多,確定陽騰三人已經徹底安全之后,便向圍攻他們的人證明了傀儡等寶物不在他們手上。
&esp;&esp;這樣一來,其他人哪怕再不甘心,也只好放棄。
&esp;&esp;沒用自己想要的東西,那自然就沒有必要和兩位尊者生死相搏。
&esp;&esp;這也是為什么靈陽湖兵分兩路后,寶物會放在陽騰那邊的原因,不僅要確保寶物的安全,也要保證自家尊者的安危,不會被人死盯著打。
&esp;&esp;但誰知道,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還有尊者在暗中做黃雀!
&esp;&esp;靈陽湖的兩位尊者已經基本斷定,陽騰三人是遭遇了尊者,所以才會沒有多強的反抗之力,戒指印記也直接被抹除了。
&esp;&esp;兩人商量一下,又在附近搜索了一段時間,沒有發現任何線索,只好憋屈的離開,回靈陽湖去了。
&esp;&esp;不要讓他們知道是哪個卑鄙小人,竟然以大欺小!
&esp;&esp;而在另外一邊,周清離元豐縣已經越來越近了。
&esp;&esp;他一直讓鯤分身在外面趕路,自己則是專心的在體內空間做各種事情。
&esp;&esp;陽騰用來改變氣息,隱瞞身份的那件寶物,周清自然也發現了。
&esp;&esp;能瞞住多數尊者,這很厲害。
&esp;&esp;但說實話,這玩意在周清這里,沒有多少用處。
&esp;&esp;他隱藏身份的手段可比這種寶物強太多了,堪稱是天衣無縫。
&esp;&esp;所以那件寶物周清也沒有多關注,先放起來,以后有用就用,沒用就收藏著。
&esp;&esp;等到了元豐縣境內之后,天已經亮了,九陽拍賣會就持續了很長的時間,又是一陣趕路,一夜過去。
&esp;&esp;周清從鯤分身體內空間出來,并且恢復了人族面貌。
&esp;&esp;在除了九陽城那樣特殊的地方以外,大齊多數疆域中,妖族還是比較顯眼的,光明正大的出現會引起很多關注,乃至不必要的麻煩。
&esp;&esp;人進城和妖進城,那肯定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。
&esp;&esp;沒過多久,周清就路過了一個小鎮,想了想,他進入了鎮中。
&esp;&esp;鎮子里面的人不少,也算繁華,從表面上是看不出六年前大旱的影子的。
&esp;&esp;這也是正常,人總是要向前看的。
&esp;&esp;周清巧妙的和這里的人打探了一下六年前大旱的消息,過了一會兒之后,他直接離開了這個鎮子。
&esp;&esp;據鎮中之人所說,當年真是老天降怒,是前所未有的大旱,不知道死了多少人,他們這個鎮子,都快空了。
&esp;&esp;死的死,逃的逃。
&esp;&esp;不過后來很突然的,大旱的便結束了,并且六年以來,可謂是風調雨順,再也沒有遭過任何天災。
&esp;&esp;而后面,又從其他縣遷移過了不少人,慢慢的元豐縣才恢復了過來,正常發展。
&esp;&esp;周清也試探過,這個鎮子里的人并不知道大旱是由渡世道引起的,只當是真的天災。
&esp;&esp;其實,曾經殺害安瑯一家的那個邪修梁海,他一開始也不知道大旱的內情。
&esp;&esp;還是后面被吸納進了天母教,才得知了這樣的天災,竟然是人為一事。
&esp;&esp;普通凡人,太過于蒙昧了,很難得知世界的真實。
&esp;&esp;在這樣的事情上,他們永遠都是如散開的蒲公英一般,根本沒有自主能力且無比脆弱的。
&esp;&esp;不過元豐縣官府知不道這件事情?
&esp;&esp;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旱,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