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尊者依然保持著和煦的笑容,并沒有惱怒。
&esp;&esp;要是真沒人繼續出價,一千兩黃金賣了也就賣了。
&esp;&esp;九陽聯盟玩得起。
&esp;&esp;不過其他人終究是不可能讓這樣一塊連真血獸尊都無法消化的令牌,被一千兩黃金給買走,紛紛加價。
&esp;&esp;“一萬兩黃金!”
&esp;&esp;“一枚心魂果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聞字令牌的競爭并不算特別激烈,雖然聲音不少,但和前面的拍品相比,還是顯得比較冷淡的。
&esp;&esp;周清也試著出了一次價,然后便被人超過了,不過他不著急,依然平穩而冷靜的報價。
&esp;&esp;聞字令牌無法被真血蠻獸消化,并不意味著它就是一塊由神材制造的令牌,更不代表可以把它買回來重煉打造其他的小兵器。
&esp;&esp;如果真能如此利用聞字令牌,那九陽聯盟根本不會拿出來拍賣,自己就直接把它熔了。
&esp;&esp;堅固的特性,不止有材料本身特殊這一可能性,還可能是煉制手法的特殊。
&esp;&esp;所以這塊令牌的價格,大概率是不會沖上陰神真血級別的,除非有知道它秘密的人在抬價。
&esp;&esp;周清判斷了一下現在的競價局勢,大概率是沒有這樣的人。
&esp;&esp;故周清對于拿下聞字令牌,還是有信心的。
&esp;&esp;他有很多自己用不上,身邊的人也用不上的顯圣洗髓級別的寶物。
&esp;&esp;三號包廂中,坐著一個少年和一個老者。
&esp;&esp;老者的衣服上有著明顯的勢力特征,那是一道造型獨特的火焰,若是讓有見識的人看見,就會認出老者出身的勢力。
&esp;&esp;焚天宗。
&esp;&esp;一方極為強大的勢力,乃是大齊境內赫赫有名的火道大宗。
&esp;&esp;因為九陽墟的特殊性,這方勢力對這片險地很看重,也是九陽聯盟背后的勢力之一。
&esp;&esp;能夠出現在三號包廂,便證明了焚天宗的強大。
&esp;&esp;一號和二號包廂分別是天陽郡鬼神司都管和定武司都管,這種拍賣會一般都默認將這兩個位置分給大齊兩司,以示對大齊的尊重。
&esp;&esp;這種現象,也都是大家默認的,畢竟還要在大齊混嘛。
&esp;&esp;當然,這是一般情況,還有特殊情況。
&esp;&esp;如果是黃泉徹地級別的高手也來參加拍賣會,那么他們自然有凌駕于兩司之上的特權。
&esp;&esp;但你要說實力,兩位都管那就不如這個老人了。
&esp;&esp;少年看著下面的令牌,又見老人一直盯著令牌,于是好奇的問道:
&esp;&esp;“爺爺,這塊令牌你認識嗎?”
&esp;&esp;“不認識。”老人搖頭,又說道:
&esp;&esp;“但我見過這塊令牌,這塊令牌不是九陽墟原有的,而是被別人帶進去遺失在里面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見過?”少年大感驚奇,說道:
&esp;&esp;“難道這塊令牌真的很有來頭?”
&esp;&esp;“不清楚,我曾經在寒州邊境見過一個人,他就有著這樣的一塊令牌,那朵十二瓣的花,我也是剛剛見到才想起。”
&esp;&esp;“沒有想到這塊令牌竟然流轉到了九陽墟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這樣的事情……那爺爺你之前見過的那塊令牌,上面也是刻著聞字嗎?”
&esp;&esp;“這個……我不知道,我當時只看見了這塊令牌的一面,不過應該是聞字吧,這塊令牌和我當初看見的那塊一模一樣,沒有區別。”
&esp;&esp;一位尊者,只要看見過的東西,那基本就不會忘記,可以輕易回憶起來。
&esp;&esp;而他都不知道的,那大概率當初是真是沒有看見令牌的第二面。
&esp;&esp;少年來了興趣,“要不要把這塊令牌買下來?”
&esp;&esp;“你想買就買吧。”老人的心思不在這塊令牌上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暗陽墟中出世的那朵天火到底被誰得到了,打探了好幾天的消息,可卻一無所獲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朵天火很特殊,潛力非凡,如果能找到,讓你煉化,你的未來不可限量,可惜了,沒有那只魚妖的任何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