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沒過多久,那一支四人小隊也走了。
&esp;&esp;遇見墟靈的又不是他們,和他們無關。
&esp;&esp;唯獨剩最后一只五人小隊,還在湖邊觀望著這里。
&esp;&esp;小隊中,一個矮小如孩童,但面容卻比較成熟的男人低聲說道:
&esp;&esp;“這人看起來只是煉骨大成左右,對付一只兩色墟靈,就算能殺死,恐怕也會是兩敗俱傷?!?
&esp;&esp;“大哥,怎么說?”
&esp;&esp;他們離周清很遠,自是不可能看清周清具體的境界,只能根據周清的表現來判斷他的實力。
&esp;&esp;能夠壓著一只兩色墟靈打,實力起碼也得是有煉骨大成的,這還要那只墟靈不太強,不是接近三色墟靈的水準才能做到。
&esp;&esp;五人的中間,站著的是一個中年男人,長相普通,但眼神卻頗為陰厲,他盯著周清那邊看了一會兒,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敢一個人進九陽墟的,不是傻子就是有兩把刷子的,他看起來很年輕,就有這樣的實力,恐怕不簡單?!?
&esp;&esp;“沒有什么好處,不必去招惹這樣的人,我們最主要的目標,還是那片殿宇,盡量不要節外生枝,保存好自己的力量。”
&esp;&esp;“到了那里,爭奪會不少,沒有明確的好處便沒有必要在其他地方浪費力量。”
&esp;&esp;“大哥說的對?!绷硗庖粋€衣著清涼,露臍顯腿的風情女人附和道。
&esp;&esp;隊伍中,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笑了笑,說道:
&esp;&esp;“嘿嘿,雖然沒有必要主動去招惹他,但我們可以等等,如果他死在了那只墟靈手上,我們也能給他報仇嘛?!?
&esp;&esp;“一只兩色墟靈,我們五個人對付起來,那肯定是沒問題的。”
&esp;&esp;這只五人隊伍最后一人,是一個老頭,他只是看了周清那邊一眼就不再關注了,此刻也一直沒有發言。
&esp;&esp;而這五人隊伍,則一直站在這里沒有離開,似乎采納了書生的意見。
&esp;&esp;周清在和兩色墟靈廝殺時,自然也不會忘記關注其他人。
&esp;&esp;在看見兩方人紛紛離開,唯獨五人隊伍沒走,還不時張望他這里之后,周清眼綻寒光。
&esp;&esp;在九陽墟中,要將所有人都假想為敵人,這里沒有規矩,沒有律法。
&esp;&esp;實力就是唯一的道理。
&esp;&esp;在別人與怪物廝殺的時候,站在遠處觀望的,基本都可以視作圖謀不軌。
&esp;&esp;或許的確有人心懷善意,準備著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。
&esp;&esp;但你敢賭嗎?
&esp;&esp;賭他們不是壞人?
&esp;&esp;不過周清并沒有去管他們,依然專心的殺墟靈。
&esp;&esp;一劍又一劍,這墟靈都不知道被周清劈爛幾次了,依然生龍活虎。
&esp;&esp;究竟是什么樣的力量造就出了這種怪物啊!
&esp;&esp;九陽墟中最不想遇到的危險之一,名副其實。
&esp;&esp;殺死一只墟靈,基本上自己也真元枯竭,體力耗盡了,根本無力再去應對其他麻煩。
&esp;&esp;而周清也發現,以兵器擊殺墟靈,基本是比較節省力量的一種方式。
&esp;&esp;如果用真元磨煉這樣的方法,那損耗會遠勝使用兵器。
&esp;&esp;并且幸好這種級別的墟靈,是不會什么神通的,只會操控與自己身體顏色對應的火焰,以及憑借著近乎不死的軀體與人廝殺。
&esp;&esp;終于,當周清最后一次將墟靈粉碎,它再也沒能重組,徹底的灰飛煙滅。
&esp;&esp;感受了一下體內剩余的真元,周清微微搖頭。
&esp;&esp;這種怪物,簡直是孽畜!
&esp;&esp;服下一顆丹藥,真元快速恢復,疲憊的肉身也得到了滋養,過了一會兒之后,周清看了一眼五人隊伍,就直接拿出自己買的船只,丟在湖上,駕舟而去。
&esp;&esp;說是船,其實也就只可以容納兩三人,小微型船只。
&esp;&esp;那個具備了成熟風情的女人看見周清離開,說道:
&esp;&esp;“這人實力不弱,在煉骨境中是高手了。”
&esp;&esp;矮小男人說道:“大哥和甘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