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現在想來,難怪查不出來什么東西。
&esp;&esp;一郡巨頭就在勾結天母教,這還能查出什么來!
&esp;&esp;說老實話,這樣的結果,誰能想到?
&esp;&esp;吳都管猶如怒目金剛一般,看著葉重。
&esp;&esp;“你怎敢勾結天母教?你可對得起朝廷對你的信任?!你可對得起天月郡的百姓?!!”
&esp;&esp;“葉重,你在鬼神司任職幾十年,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!”
&esp;&esp;“幾十年啊,從我調任至天月郡定武司時,你就是都管,這幾十年你都是在偽裝嗎?!”
&esp;&esp;吳都管是州定武司都管的兒子,下來履職,和葉重相處的時間真的不短了。
&esp;&esp;在以往的日子,他真的是把葉重當做一位尊敬的前輩來看,雖然分屬兩司,但遇到一些事情葉重也很配合他,很照顧他。
&esp;&esp;吳都管非常認可葉重這位老前輩,很多時候都在向他學習。
&esp;&esp;可如今風云突變,真相令人無法接受。
&esp;&esp;周清也無法接受。
&esp;&esp;縱觀以往,葉重表現的,真的很令人信任。
&esp;&esp;“我要死了。”
&esp;&esp;葉重平靜說道:“我已經很老了,不如吳都管你正值壯年,就已經是洗髓大成,家中亦是權勢不俗,未來真血在望。”
&esp;&esp;“更不如周巡游你青春年少,就已經預定了玄都觀真傳之位,日后必定可以名滿天下,成仙做祖,威壓寰宇,不是虛妄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沒有幾年好活了,可我想活下去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里,葉重的眼神突然銳利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只有晉升陰神,我才能活下去!”
&esp;&esp;若是一朝突破,自然可以延長壽元。
&esp;&esp;周清默然不語,是因為壽元將盡么……
&esp;&esp;這個理由很現實,也很有說服力。
&esp;&esp;古往今來,為了突破境界,延長壽元而鋌而走險,墮入魔道者,那是數不勝數。
&esp;&esp;多一個天月郡鬼神司都管,縱觀歷史,放眼天下,那也沒有什么大不了。
&esp;&esp;世上墮入魔道者,身份地位比葉重高的比比皆是,只是不發生在自己身邊,就覺得相當遙遠。
&esp;&esp;可如今這樣的事情就在面前,哪怕并不是特例,卻也讓人覺得難以接受。
&esp;&esp;吳都管可謂是怒火沖天,神色無比憤怒,卻也帶著痛苦之色。
&esp;&esp;“天母教就能讓你突破嗎?!你這是與虎謀皮,最終會遭反噬的!”
&esp;&esp;“就算你靠天母教突破,以后也將永遠受制于人!”
&esp;&esp;“二十年前,我與天母教陰天小尊遭遇,那時我為顯圣中期,他只是初期之境。”
&esp;&esp;葉重似并不急著對周清兩人動手,反而愿意與他們聊一聊。
&esp;&esp;人到了一定時刻,總是會很具備談興。
&esp;&esp;“雖然陰天小尊僥幸從我手上逃脫,可也有傷及根基之跡象,那時我以為,他前途盡毀,再也不能出來作惡了。”
&esp;&esp;葉重說道:“可二十年后的今天,陰天小尊不僅傷勢盡復,還后來者居上,隱秘的晉升到了陰神境。”
&esp;&esp;“而我……”
&esp;&esp;葉重自嘲一笑,“蹉跎一生,依然是顯圣境。”
&esp;&esp;葉重臉上的自嘲之意越來越濃,似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一般。
&esp;&esp;“勤勤懇懇,本本分分的修煉、打磨根基,終日忙碌,為民奔波,護佑百姓,卻止步于陰神大關,不得寸進。”
&esp;&esp;“肆意妄為,煉魂取尸,生靈懼怕,被貶為邪魔歪道的魔頭,卻可順利突破,延壽逍遙。”
&esp;&esp;“哈。”
&esp;&esp;葉重最后笑了一聲,而后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,哪怕面容已經蒼老,卻也給人一種堅硬如鐵的感覺。
&esp;&esp;說出了一句堅定之語。
&esp;&esp;“魔道之法,隱患無窮,可我只想晉升陰神,我要活下去。”
&esp;&esp;勾結天母教的所有后果他都清楚,可任何后果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