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白不要。
&esp;&esp;還有,這個余滄海,和周清認知中的“余滄海”不太一樣。
&esp;&esp;要是青城派的余滄海,他不去害別人就算不錯了,哪輪得到別人害他。
&esp;&esp;但仔細想了想,周清卻皺起了眉頭。
&esp;&esp;“黃亥因為一個空間袋,怎么就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呢?”
&esp;&esp;你要說是純粹的散修,那么這樣的行為完全合理,散修見到一根草都想分一杯羹,一個同級武者的空間袋,值得他們動手了。
&esp;&esp;但黃亥好歹也是黃家的煉骨武者,地位不俗,一個魔頭的空間袋,里面的東西恐怕多數(shù)對他都是沒有用的。
&esp;&esp;就因為一個空間袋,就要冒著風(fēng)險得罪一家人級武館?
&esp;&esp;不是說對黃亥他們這種水平的煉骨武者來說,同級高手的家當(dāng)不值錢,只是黃亥他們這樣的行為所得到的和所需要承擔(dān)的風(fēng)險不成正比。
&esp;&esp;你要是這個空間袋在一個散修手上,黃亥他們動手也就罷了,圍攻之下沒有任何風(fēng)險與后患。
&esp;&esp;但余滄海可不是散修,他在落雨武館的身份也不普通,有個館主師父。
&esp;&esp;對他動手,和對落雨武館宣戰(zhàn)有什么區(qū)別。
&esp;&esp;周清隱約覺得這恐怕有些不太正常。
&esp;&esp;這其中存在著明顯的古怪之處,也引起了他的興趣。
&esp;&esp;周清看向白若月,“大師姐,你怎么看?”
&esp;&esp;白若月想了想,答道:“可能是因為黃亥特別窮?或者特別愛財?”
&esp;&esp;“……這倒也是一種可能。”
&esp;&esp;“黃亥的父親是黃家的顯圣修士,雖然已經(jīng)死了,但他還是繼承了他父親的部分遺產(chǎn)。”
&esp;&esp;余滄海突然說道:“他不可能特別窮的,并且兩位不在天月城可能不清楚黃亥此人,我對他卻有了解,其并非貪財之人,起碼不會貪這點小財。”
&esp;&esp;周清聞言,有些意外,“黃家這段時間只有死過一位顯圣修士吧?”
&esp;&esp;“對,就是那個。”
&esp;&esp;如果沒記錯的話,那位黃家顯圣,還是陸清墨在三陰山谷外面殺的。
&esp;&esp;結(jié)果他的兒子又撞上了周清,只能說真是緣分啊。
&esp;&esp;周清嘆了一口氣,冤冤相報何時了啊,這下好了,自己送他們父子團圓去了,以后黃亥也不用為殺父之仇而操心。
&esp;&esp;背負著殺父之仇,黃亥想必非常折磨,現(xiàn)在他不用被折磨了。
&esp;&esp;“既然黃亥并不貧窮,卻又做出這樣的事情……難道是那個空間袋有問題?”
&esp;&esp;“可也不對,就算那個空間袋有問題,黃亥又怎么可能提前知道,那是魔頭的東西,又不是黃家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周清看向余滄海,他立馬把那個空間袋拿了出來,遞給周清。
&esp;&esp;“里面有什么東西,我還沒來得及看,我們剛結(jié)束戰(zhàn)斗,黃亥他們就已經(jīng)趕到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接過空間袋,發(fā)現(xiàn)余滄海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因為這個空間袋上的原主印記都還沒有磨滅呢,不可能被他們打開過。
&esp;&esp;“大師姐,你看看這個空間袋,我從黃亥身上找找線索。”
&esp;&esp;周清說著,直接把黃亥的魂魄取了出來,打算從黃亥的記憶里獲取一些信息。
&esp;&esp;本來他是不準備現(xiàn)在就做這件事情的,這些黃家武者的魂魄,他另有用處,如果可以的話,要盡量保持這些魂魄的完整。
&esp;&esp;不過現(xiàn)在好奇心一起,那在這里搜魂,也沒啥問題。
&esp;&esp;反正還有那幾個臟腑武者的魂魄可用。
&esp;&esp;黃亥已經(jīng)被周清封印,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(tài),他直接開始搜魂,想要找到自己感興趣的記憶。
&esp;&esp;不用多說,黃亥的魂魄中也有禁制的存在,且強度不一。
&esp;&esp;籠罩其日常記憶的禁制,被周清輕易破解了,那些和黃家傳承有關(guān)的記憶,禁制極強,他也沒有去動。
&esp;&esp;那些禁制可謂是玉石俱焚性質(zhì)的,一旦觸碰,黃亥立馬魂飛魄散。
&esp;&esp;良久之后,周清神色突然一臉,他從黃亥的記憶中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事情,對黃亥來說是微不足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