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,要照顧好若月。”
&esp;&esp;周清點頭,“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,看了看來給她送別的大家,最終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各位,后會有期。”
&esp;&esp;“都管,再見!”
&esp;&esp;“你放心的回去吧,陸師妹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陸清墨取出另外一件飛行法器,走了上去,云朵緊隨其后。
&esp;&esp;作為玄都觀真傳,她有兩件飛行法器是很正常的,這種法器在市面上罕見,可在頂尖道統之中,有能力煉制的人著實不少。
&esp;&esp;只不過飛毯是她師父給她的,對她來說別具意義,現在這件則是她自己得到的。
&esp;&esp;而這次離開,她將飛毯留給了周清。
&esp;&esp;將意義留給了周清。
&esp;&esp;“各位再見!”
&esp;&esp;云朵用力的揮著手,在大家的注視中,飛行法器帶著思念與祝愿遠去了。
&esp;&esp;“我在玄都觀等你,無論多久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的話,在周清耳邊響起,只有他一人能夠聽見。
&esp;&esp;周清輕輕點頭,動作不大,卻滿是堅定之意。
&esp;&esp;玄都觀,他一定會去的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和陸清墨相處的這七八個月,于他的腦海中重現,終生不能忘記。
&esp;&esp;再見,墨姨。
&esp;&esp;那一天不會太遠的。
&esp;&esp;等徹底看不見法器之影后,大家便轉身回了黑云鎮。
&esp;&esp;在路上,蔣橫川落后幾步,特意和周清走在一起。
&esp;&esp;“你的事情,陸師妹都和我說了,周清,你不會后悔這個選擇的,玄都觀能給你最好的待遇。”
&esp;&esp;蔣橫川的態度和以前相比更好了,明顯是把周清當成了自己人。
&esp;&esp;“以后就要多靠蔣前輩照顧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我都是玄都觀門人,應該的。”
&esp;&esp;玄都觀很大,里面的派系很多,人也很復雜。
&esp;&esp;有的人更在乎自己,有的人則是很關心宗門,有的人兩者兼具,這并不沖突。
&esp;&esp;蔣橫川就是那樣很在意宗門的人。
&esp;&esp;這不是周清僅憑簡單的接觸判斷出來的,而是陸清墨和他說的。
&esp;&esp;“周清,你沒和陸師妹一起離開,那等山神的事情結束,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
&esp;&esp;蔣橫川說道:“到時候觀中還會有其他高手來黑云鎮,我們一起回玄都觀,會方便很多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顯然是沒有把周清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的,充分的保護了周清的隱私。
&esp;&esp;周清婉拒了蔣橫川,“蔣前輩,我未來還有些事情需要去做,可能要更遲一些才能去玄法山,所以沒有辦法和你們一起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我一個人也可以的。”
&esp;&esp;“這樣啊,你要做的事情可有我能幫忙的地方?”
&esp;&esp;“我自己……”
&esp;&esp;周清和蔣橫川交流著,對方完全是把他當做后輩弟子來看待了。
&esp;&esp;倒令周清有那么一丟丟感動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大家各自離開,周清一行人回了太白武館。
&esp;&esp;“小師弟,你路上和那位蔣尊者說什么呢?”
&esp;&esp;白若月的情緒恢復了一些,已經有空關心周清。
&esp;&esp;周清坦然說道:“我準備加入玄都觀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怔住,臉色變化。
&esp;&esp;“加入玄都觀?是了,以你的天賦,總要離開武館的,不可能一直在這里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可墨姨剛離開,你也要走……”
&esp;&esp;白若月心情又低落了下來。
&esp;&esp;周清的話,也吸引了沈龍他們的注意力,大家都圍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