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看著周清正在收拾的背影,陸清墨微微一笑,然后轉過頭。
&esp;&esp;就這樣談事也不是不行,但她不太習慣做小鳥依人狀,依偎著交流,總會讓她別扭。
&esp;&esp;她可是長輩來著,服服帖帖,小鳥依人是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嗯……剛才的那段時間除外。
&esp;&esp;一會兒之后,兩人皆是穿戴整齊,陸清墨還收拾了一下房間。
&esp;&esp;周清就靜靜的看著她在忙碌,感到無比的寧靜與安心,一切煩惱都遠去了,任何事情都在此刻無法困擾到他。
&esp;&esp;圣賢之道,就在此時!
&esp;&esp;收拾完畢后,周清問道:
&esp;&esp;“墨姨,你要和我說什么?”
&esp;&esp;陸清墨攏了攏發絲,看起來恢復了往常的形象,只是氣質卻截然不同了。
&esp;&esp;“你師父確定會帶著若月離開這里,前往玉京,你的身份不可能跟著他們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我想和你說說你未來的去處問題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好歹流著一半凌家血脈,還有凌月這個母親在,以她的天賦被凌家接納,不是難事。
&esp;&esp;凌月當年雖然受罰,但并不是死了,她也有長輩,在凌家內部也有一定的能量,只是沒有凌竹那一脈大。
&esp;&esp;凌月當年的懲罰,只是禁閉,不能離開某片區域,也有那些長輩周旋的結果。
&esp;&esp;相對來說,這個懲罰是比較輕的。
&esp;&esp;至于說為什么,凌月明明是受害者,為什么還要被罰,凌家為什么要這樣對一個自己族內的天才……
&esp;&esp;這就是斗爭,這就是形勢沒人強,既指內部,也指外部。
&esp;&esp;內部內斗,外部外斗,完全不沖突,可以同時進行,畢竟這就是人之天性。
&esp;&esp;若是凌月這一脈強過凌竹一脈,若是凌家強過東家,若是白天出身頂尖道統,哪會有這樣的事情。
&esp;&esp;凌月這些年還可以正常修煉,只是資源方面,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,并且少了自由。
&esp;&esp;不管怎么說,她還都是凌家人,凌家沒有把她驅逐出去,自然而然的,白若月也是如此,她以這樣的天賦回歸,勉強可以說是順理成章。
&esp;&esp;但周清跟著去凌家,那就沒有理由了,除非他要加入凌家。
&esp;&esp;一位野生絕世天驕的加入,凌家肯定是歡迎的,但周清不可能愿意的。
&esp;&esp;加入世家,和加入武館、宗門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&esp;&esp;世家之根本,終究還是血脈,體內不流著同樣的血,那終究是外人。
&esp;&esp;關于未來去處,周清的選擇不少,但跟著白天和白若月走,從來就不在他的選擇里。
&esp;&esp;想了想,周清問道:
&esp;&esp;“墨姨你有什么建議嗎?”
&esp;&esp;“我自然是希望你和我一起去玄都觀的。”陸清墨說道:
&esp;&esp;“你身世清白,從修煉開始就是接受我的教導,從身份方面來說,這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&esp;&esp;周清過去的人生軌跡是很清晰的,沒有半點迷霧。
&esp;&esp;他這樣的人對玄都觀來說,簡直就是根正苗紅,可以放心培養,不用擔心是不是哪家的內奸。
&esp;&esp;雖然說沒有哪方勢力會派絕世天驕出去做內奸就是了……
&esp;&esp;“再以你的天賦,若是愿意去玄都觀,那么立馬就可以接受真傳考核,通過之后便是玄都真傳。”
&esp;&esp;周清問道:“成為真傳弟子還有考核?”
&esp;&esp;“對。”陸清墨點頭,“這不是針對你,而是玄都觀一直以來的規矩。”
&esp;&esp;“先確定一位弟子是否滿足晉升真傳的條件,然后便會有考核降下,通過考核自然就是真傳弟子,關于真傳考核,是無法改變的規矩,只有一種情況例外。”
&esp;&esp;頓了頓,陸清墨說道:
&esp;&esp;“那就是立下了滔天功勞,讓整個玄都觀都認可的功勞,這樣才能直接免去考核,晉升真傳,只是在玄都觀的歷史上,都沒有出現過幾次這樣的情況。”
&esp;&esp;真傳考核和滔天功勞相比,誰更難顯而易見。
&esp;&esp;前者終究只是針對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