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雖然不是那種一定不能泄露的隱秘,被知道了也沒問題,但也沒有必要是個人就告訴。
&esp;&esp;追蹤魔頭來此,顯然是一個非常好的理由。
&esp;&esp;別問我為什么會發現魔頭的,問就是早有線索。
&esp;&esp;在周清說出魔頭一事后,袁通的面色頓時變了。
&esp;&esp;“魔頭的蹤跡?在哪里?”
&esp;&esp;“晨光縣中有一座劉府,那是什么情況?”周清問道。
&esp;&esp;“劉家是晨光縣中的大族,極為富裕,縣令的兒子與劉家的女兒是夫妻。”
&esp;&esp;袁通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劉家的情況,“劉家家主的大兒子,在縣定武司中任副都管。”
&esp;&esp;“勢力倒是不小。”
&esp;&esp;和縣令是姻親,又有族人在定武司中官居要職,這種家族在一縣之地,完完全全就是土霸王。
&esp;&esp;周清又問道:“那位副都管是什么情況?”
&esp;&esp;“不在晨光縣,這段時間都在他縣做事。”袁通說道。
&esp;&esp;“嗯?本地定武司副都管不在這里?”周清頓時疑惑了。
&esp;&esp;袁通解釋道:“為了防止這些本地官員包庇本地勢力,以及被滲透,增加清查難度,所以天月各縣的本地高手,都互相隨機交換到了其他縣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講情面,不走關系,一旦發現問題,一查到底,并且每過一段時間,那些修行者官員就會繼續隨機安排去處,盡可能的解決當今天月郡面對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“甚至包括我們,也不是固定在一縣,那些顯圣洗髓境的高手,也會更換負責區域。”
&esp;&esp;“等此事結束之后,再統一厘定功過。”
&esp;&esp;周清聞言,愣了愣,這倒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方法。
&esp;&esp;但要說有沒有用,那肯定是有的。
&esp;&esp;凡人官員這樣轉移,用處不大,但修行者官員不同,他們自身就掌握著力量,不管去哪里,都有地位。
&esp;&esp;師出有名,自身又掌握著暴力,那換了一個地方,反而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大展拳腳,不被人情世故所束縛。
&esp;&esp;這樣的方法弊端肯定也有,但總的來說,是利大于弊。
&esp;&esp;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劉府之事,那位副都管可能并不知情?”周清問道。
&esp;&esp;“劉副都管并沒有回來過,所以如果在他縣沒有接觸過魔頭,那周巡游你所說的魔頭蹤跡,他應該并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袁通話語之中,顯然是已經認定周清所說屬實了。
&esp;&esp;太白周清何等人物,怎么可能會在這種事情上胡說。
&esp;&esp;“那進劉府搜查,有問題嗎?”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袁通眼神一冷。
&esp;&esp;“如果真的敢包藏魔頭,別說一縣小族,就是天月城里的大勢力,也要清算!”
&esp;&esp;朝廷一般都不會對地方勢力出手,當地官府也會對地方霸主勢力尊敬退讓,畢竟中央與地方的關系很復雜。
&esp;&esp;但是,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。
&esp;&esp;如果勾結魔頭,或者背叛大齊,那就沒有任何商量,直接要被掃滅。
&esp;&esp;地方官府做不到,玉京就直接派人來。
&esp;&esp;平常可以退讓,但朝廷的底線是絕對不能觸碰的。
&esp;&esp;袁通突然面露猶豫之色,“就怕并非是劉府包藏魔頭,而是……”
&esp;&esp;他話未說完,但周清明白他的意思。
&esp;&esp;而是魔頭偷偷藏匿于劉府,甚至可能已經暗中行兇了。
&esp;&esp;那樣的話,劉府之人,恐怕兇多吉少。
&esp;&esp;“我這就去找幾個人手,一起去劉家。”
&esp;&esp;袁通說完,直接走了出去,沒過多久就帶著十來個人回來了。
&esp;&esp;然后周清和他帶先,前往劉府,在來到這里后,那種若有若無的微弱感應依然存在。
&esp;&esp;鬼神司的人直接推開了劉府的大門,門衛戰戰兢兢,一語不敢發。
&esp;&esp;在晨光縣做大家族的門衛,如果不認識這些人,那可以說是白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