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清嘴上說著冰冷的話,心中卻有些惆悵。
&esp;&esp;周老爺還是心太善了,只把他的掌骨踩碎。
&esp;&esp;我真是十世善人轉世,心中的善良完全掩蓋不住啊。
&esp;&esp;周清抬起腳,輕吐兩字。
&esp;&esp;“繼續。”
&esp;&esp;疤臉老漢大口喘著氣,面色扭曲,非常痛苦。
&esp;&esp;“天,天母教的那人除了讓我們來天月郡作亂以外,還下達了另外一道指示。”
&esp;&esp;“盡可能多的引天月郡境內的百姓墮入邪道,傳播一些邪道功法,搜尋一些邪道種子。”
&esp;&esp;周清眉頭微皺,引人墮入邪道?
&esp;&esp;天母教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?
&esp;&esp;十年窺視,禍亂天月,指派邪修……
&esp;&esp;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呢……
&esp;&esp;“被你救下來那人,就很適合修煉一門邪功,我在青華縣就已經盯上他了,他離開青華縣,我們就追了上來,本來準備把他帶走,教他修煉的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能搜集到有潛力的邪道種子,天母教也會給我們獎賞。”
&esp;&esp;周清眼神一動,“他適合修煉邪功?你怎么判斷出來的?”
&esp;&esp;“他的精神方面異于常人,他曾經患過離魂癥,我偶然得到了這個消息,暗中觀察過他,很確定他適合修煉邪功。”
&esp;&esp;疤臉老漢解釋道:“我這里有一門吞神功,是天母教交給我,讓我在天月郡傳播的,可以直接吞噬其他人的精神來修煉,但極容易變成瘋子。”
&esp;&esp;“而他的精神卻好像與自身分開了一樣,有間隔,如果修煉吞神功,那就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外來精神的污染。”
&esp;&esp;周清微怔,沒有想到那個年輕人身上還有這樣的信息暗藏。
&esp;&esp;這離魂癥,他倒是聽說過,前世就聽過了。
&esp;&esp;只是不知道他聽說的離魂癥,和那個年輕人所患的是不是同一種情況。
&esp;&esp;應該不一樣。
&esp;&esp;周清問道:“患過離魂癥,還有其他特殊的地方嗎?”
&esp;&esp;“如果修煉道術,那魂魄出竅的時候更容易一些,他也肯定有道術修煉的資質,其他的特殊之處便沒有了。”
&esp;&esp;有資質,但卻沒有修為在身,這就是蕓蕓眾生的難處。
&esp;&esp;那余姓青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,這樣的出身都沒有接觸過修煉,更別說那些比他還要普通的人了。
&esp;&esp;茫茫紅塵之中,不知道埋沒了多少有天資之人。
&esp;&esp;現在余姓青年都二十歲左右了,想修煉也晚了,錯過了最佳時機,很難練出個名堂。
&esp;&esp;呃,修邪功除外。
&esp;&esp;“還有呢?”周清又問道。
&esp;&esp;“沒了,天母教的人就和我們交代過這兩件事情,作亂,傳播邪功。”
&esp;&esp;疤臉老漢痛苦的臉色此時已經略微緩解,“其他的關于天母教的信息,我真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一直都是天母教的人主動聯系我們,我沒有辦法聯系他們,也從來沒有接觸過天母教的其他事務。”
&esp;&esp;“聯系你們的人,是什么修為?”
&esp;&esp;“煉骨大成,在天陽郡那邊。”疤臉老漢又說道:
&esp;&esp;“還有我犯下的案子,如果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,我最開始是在天月郡和天陽郡交界處那片范圍活動,但在那里暴露了蹤跡,被通緝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時天月各縣的防守力量還不是特別強,我們逃了出來,后來就在青華縣附近蟄伏。”
&esp;&esp;“這些你不用和我說,去和青華縣鬼神司的人說吧。”
&esp;&esp;他犯下了幾樁大案,手里有幾條人命,自有鬼神司去挖掘審問,進行后續的處理。
&esp;&esp;同時他剛才對周清交代的信息,周清自然也是沒有全信的。
&esp;&esp;但無所謂,等他把這兩人交給青華縣鬼神司,審問過后,那其剛才說的那些信息是真是假,自然會得到驗證。
&esp;&esp;見疤臉老漢再無情報交代,周清便把他和那個婦人弄暈了過去,又取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