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。”
&esp;&esp;可望而不可及,就已經足夠遙遠了。
&esp;&esp;可陸清墨說的那些力量對周清來說,卻是連望,那也望不到的啊。
&esp;&esp;陸清墨輕輕一嘆,“這些力量,莫說是你,其實就算在頂尖道統之中,也無比稀少,甚至干脆就沒有,難以得到。”
&esp;&esp;“在玄都觀中,也足以被當作底蘊來對待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能用次一等力量的鑄爐,我就很滿足了。”周清說道。
&esp;&esp;最頂尖的力量連頂尖道統都難以得到,他還奢求什么呢。
&esp;&esp;陸清墨看了周清一眼,說道:
&esp;&esp;“其實,在這片地域之內,是有一種頂尖特殊力量存在的。”
&esp;&esp;周清一驚,“是什么?我怎么沒聽說過?”
&esp;&esp;“你聽說過的。”陸清墨說的無比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