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清看著案發(fā)現場,這里除了那幾個凹陷下去的熊腳印以外,還很亂。
&esp;&esp;和那些正常的地面相比,這里猶如有人在地上翻滾扭打過一樣,但卻也沒有其他的東西留下。
&esp;&esp;雖然極有可能是一頭熊妖所為,但并沒有所謂的妖氣殘留。
&esp;&esp;在他的感知中,這里沒有妖氣,沒有死氣,也沒有殘余的魂魄,也沒有鬼魂。
&esp;&esp;案發(fā)之后他來這里的時間已經算快了,哪怕交給鬼神司的其他人,也不會比他快多少。
&esp;&esp;因為這個案子本來就是才剛剛報到秦都管那里的。
&esp;&esp;若不是痕跡擺在這里,那誰也不會認為此地發(fā)生了命案。
&esp;&esp;其他人注視著周清,目光中有著好奇,沒有打擾他的思考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之后,周清看向王根正,問道:
&esp;&esp;“王隊長,如果在邊疆遇到了這樣的事情,不知軍中會如何處理?”
&esp;&esp;“派遣大量的人手,以現場為中心向四周搜查,如果能找到兇手,那就直接格殺。”
&esp;&esp;王根正答道:“找不到的話,那大概率就是蠻族所為,只能在戰(zhàn)場上報仇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聽說蠻族的修行方式和我們有所不同,不知道具體有什么區(qū)別,王隊長知道嗎?”
&esp;&esp;“知道一點。”王根正說道:
&esp;&esp;“蠻族也有武者,有修士,不過在那里任何一類修行者的修行,都和妖族與蠻獸有關。”
&esp;&esp;“他們能借助妖與獸的力量,我們與蠻族士兵廝殺時,經常看見他們進入一種猶如野獸般的狀態(tài),非常兇殘。”
&esp;&esp;“甚至有的蠻族士兵,最極端的情況下會出現獸化,變成半人半獸的樣子。”
&esp;&esp;“得到的蠻族士兵尸體上,也全都紋著一些特殊的紋路,據上面的人說,那里面蘊含著蠻族的力量,是以獸血為原料,配合蠻族秘法紋刻上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更多的,我就不太了解了。”
&esp;&esp;蠻族從外表上看,和人族是差不多的,其實血脈也類似。
&esp;&esp;但有人研究過,和人族相比,蠻族的血脈之中多了一些別的東西,就是這些東西,讓他們和人族出現了區(qū)別,所以才是蠻,和人族為敵。
&esp;&esp;聽了王根正的解釋,周清點了點頭,“聽上去的確與眾不同。”
&esp;&esp;王根正說的肯定是真的,這種信息沒必要作假。
&esp;&esp;但不全面,不一定百分百正確,也是一定的。
&esp;&esp;他所說的,想來只是以他的層次能夠了解到的東西。
&esp;&esp;周清又問道:“王隊長為何會退伍呢?”
&esp;&esp;現在王根正年紀大了,但他退伍已經二三十年了,剛退那個時候,可還是正值壯年的。
&esp;&esp;王根正嘆了一口氣,“倒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。”
&esp;&esp;“在一次和蠻族的作戰(zhàn)中,我所在的隊伍大敗,戰(zhàn)友死傷慘重,我活了下來,但自身也受到了創(chuàng)傷,只好退下來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聞言,沉默一會兒稱贊道:
&esp;&esp;“你們都是英雄。”
&esp;&esp;戰(zhàn)場給人帶來的創(chuàng)傷,顯然是無比巨大的,不止是肉身上的傷勢,對心靈也很摧殘。
&esp;&esp;“守土衛(wèi)國,應盡之責,談不上英雄。”王根正搖頭,又問道:
&esp;&esp;“周大人,接下來要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接下來就不麻煩王隊長了。”周清看了看四周。
&esp;&esp;“王隊長去做自己的事情吧,我一個人在小王莊里面走一走,看看能不能發(fā)現什么,會花費一些功夫,不浪費王隊長的時間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需要一個人想一想。”
&esp;&esp;王根正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,“那好,周大人是修士,感知敏銳,如果還有什么疑點,一定能發(fā)現的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有事,周大人可以讓莊子里的人來通知我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周清隨意選了一個方向就要離開,但臨行前停住了腳步,問了一個問題。
&esp;&esp;“受害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