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魚加入素真宮給太白帶來的加成,可比她筋脈境的修為大多了。
&esp;&esp;天州各大武館中,筋脈境的弟子一抓一大把,但素真宮的內門弟子,數量相對來說那可是極少的。
&esp;&esp;等中午之時,又有人上門找周清,卻是崔家弟子。
&esp;&esp;待他說明來意后,周清便送走了他。
&esp;&esp;“崔家找你什么事?”白若月好奇。
&esp;&esp;“崔曜之明天就要離開黑云鎮,回青州去了。”周清說道:
&esp;&esp;“今日他設宴,邀請我過去,聽剛才那個崔家弟子說,姜煙瑤他們也被邀請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位崔兄,還真是玲瓏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去不去?”
&esp;&esp;“這里是黑云鎮,那肯定不會出現鴻門宴,得去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問道:“鴻門宴是什么宴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周清很想說白若月沒文化,但仔細一想,這個世界的歷史上或許有和鴻門宴相似的事情,但應該是不叫這個名字。
&esp;&esp;以此界人的目光來看,沒文化的人,好像是他……
&esp;&esp;簡直是在胡編亂造歷史典故,到底有沒有讀過書啊!
&esp;&esp;到了崔曜之設宴之地,娑仙道子他們已經到了。
&esp;&esp;“周兄,作為黑云人來的卻最晚,可得自罰一杯啊。”崔曜之笑道。
&esp;&esp;周清無奈,他留在武館給白若月解釋了一下什么叫做鴻門宴。
&esp;&esp;告罪一聲,周清落座,大家隨意的交流起來。
&esp;&esp;雖然設宴,但在場之人基本沒人動筷子,只是交流著。
&esp;&esp;“崔兄走的有些急啊,怎么不在黑云鎮多待幾天?”周清問道。
&esp;&esp;崔曜之笑道:“我也想留在這里,多偷閑半日,奈何家中還有事情,閑不得啊。”
&esp;&esp;“再者后面的事情,也不是我能摻合的了,交給家中的長輩去吧。”
&esp;&esp;州城董家爭不了的洞天福地,清河崔氏那必然是不會放棄的,他們完全有這個實力。
&esp;&esp;“再過幾天,我也要離開了。”娑仙道子說道:
&esp;&esp;“先回飛仙道,然后去其他州看一看。”
&esp;&esp;“道子當真瀟灑。”
&esp;&esp;崔曜之又看向周清,認真的說道:
&esp;&esp;“周兄,你與云家關系不錯,若是信我,可去勸一勸云家,早做打算,勿要死守黑山。”
&esp;&esp;“山神逝去,黑山……云家守不住的。”
&esp;&esp;“崔家打算對云家出手?”
&esp;&esp;崔曜之搖頭,“崔家與云家無冤無仇,此次還承了云家的情,自是不會對云家族人出手。”
&esp;&esp;“但你要知道,失去山神的云家,是沒有資格占據一座洞天福地的,這和仇怨無關。”
&esp;&esp;天下熙熙皆為利往,天下攘攘皆為利來。
&esp;&esp;崔家不搶,也會有其他勢力來搶,福地誘人啊。
&esp;&esp;周清嘆了一口氣,“我的確與云家關系不錯,但這種事情,又怎么會是我說話有用的呢。”
&esp;&esp;“也是。”崔曜之點頭。
&esp;&esp;“黑山的爭奪,與我們無關。”娑仙道子坐在椅子上,看向遠方。
&esp;&esp;“飛仙道也不會對云家族人出手的,山神的恩澤,我記在心里,以后如果有機會,必會報答。”
&esp;&esp;這就是山神考驗的意義之一了。
&esp;&esp;給這些年輕弟子一些好處,不可能讓他們身后的勢力放棄圖謀黑山,這一點云家也很清楚。
&esp;&esp;但也算是結下一份善緣,對黑山爭奪無益,但對云家族人是有好處的,如果事不可為,這份善緣起碼能讓云家族人不被所有勢力針對。
&esp;&esp;像娑仙道子,能有這樣的態度,便已經達到云家的目的了。
&esp;&esp;“圣女何時離開?”周清詢問姜煙瑤。
&esp;&esp;姜煙瑤答道:“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,要耽擱幾日時間。”
&esp;&esp;這話不免讓周清有些疑惑,作為素真宮圣女,在黑云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