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這東西珍貴嗎?
&esp;&esp;的確珍貴。
&esp;&esp;哪怕只是偽陰神,哪怕只有百年壽元,也不是尋常顯圣修士能比的。
&esp;&esp;對于無望晉升陰神者來說,此寶能夠改變他們的命運。
&esp;&esp;陸清墨若無意外,終生只能困于顯圣境,如果王載的寶物真能對她的情況也有用,那也能算是一個破局之法。
&esp;&esp;畢竟她連燃燒壽命強行突破也考慮過,這件寶物,便相當于燃命突破的加強版。
&esp;&esp;但這只是以前,現(xiàn)在不同了。
&esp;&esp;如今已經(jīng)得到了天圣還魂液的消息,且還魂液三寶已得其二,完全恢復的希望近在眼前。
&esp;&esp;王載所說的寶物,對陸清墨沒有任何吸引力。
&esp;&esp;一者是讓自己恢復如初,甚至耽誤的這十幾年時間也能彌補回來,另外一者副作用如此巨大。
&esp;&esp;是個人都該知道怎么選擇。
&esp;&esp;“王師侄有心了。”陸清墨微微點頭,但嘴上卻說著拒絕的話。
&esp;&esp;“不過此寶珍貴,來之不易,我卻是不能收。”
&esp;&esp;王載一愣,蔣橫川也怔住,沒有想到陸清墨會拒絕的如此干脆。
&esp;&esp;這可是突破的希望啊!
&esp;&esp;“陸師叔可是有所顧慮?”王載說道:
&esp;&esp;“放心,你可先使用那件寶物,若是無法助師叔你突破,我再無話說。”
&esp;&esp;言下之意,寶物幫不到你,那我就不要任何回報。
&esp;&esp;王載的確有一番氣魄。
&esp;&esp;“王師侄是想要天雷地火印吧?”陸清墨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&esp;&esp;王載點頭,也不回避,“對于這門絕世道術,我的確是向往已久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可以,我愿意與陸師叔交換,若是師叔覺得突破之寶不夠,那我也可以再為師叔尋來你需要的其他東西。”
&esp;&esp;“師侄的好意我心領了。”陸清墨平靜的說道:
&esp;&esp;“但十多年來,我已看淡,就不必耗費師侄的寶物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再多說什么,天雷地火印,我教不了你。”
&esp;&esp;王載聞言,頓時無奈,沒有想到陸清墨竟然如此堅決,一點商量的余地也沒有。
&esp;&esp;一門絕世道術的誘惑力,是無比巨大的,陸清墨哪怕離開十多年了,但一些人對此術的惦記,也從未消失過。
&esp;&esp;突破之寶,是他家族花費好大的功夫才尋到的寶物,的確舉世罕見。
&esp;&esp;這次黑云鎮(zhèn)之行,是他從玄都觀一眾真?zhèn)髦袪幦〉降臋C會,目的之一就是為了以突破之寶,和陸清墨做一場交易。
&esp;&esp;他本想和陸清墨拉拉關系,然后再提出交易,但陸清墨平常根本就不給他拉關系的機會。
&esp;&esp;于是只好在這個時候直接提出交易,王載本來是有一定信心的,畢竟此寶的確能以一種不太完美的方式解決這位師叔的問題。
&esp;&esp;但誰成想,被拒絕的如此干脆。
&esp;&esp;蔣橫川一直在旁沉默,此時突然說道:
&esp;&esp;“陸師妹,你該不會把天雷地火印,傳授給周清了吧?”
&esp;&esp;蔣橫川想到了兩人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關系,再以周清的天賦,被陸清墨傳法,好像也不是不可能。
&esp;&esp;此言一出,王載心中頓時一驚,然后就是徹底失望了。
&esp;&esp;天雷地火印的真意只可傳承三次,這是玄都觀都知道的事情。
&esp;&esp;陸清墨耗去一次,還有一次是留給她師父的,這一次傳承機會,無人能覬覦,尊師重道,天經(jīng)地義。
&esp;&esp;總不能和陸清墨說,你別給你師父了,給我吧。
&esp;&esp;誰敢說這種話,不得被罵死。
&esp;&esp;所以其他人能爭取的,只有最后一次傳承機會。
&esp;&esp;如果真給了周清,那就再無希望了。
&esp;&esp;陸清墨并未回答蔣橫川的問題,只是說道:
&esp;&esp;“總之,勞王師侄費心了,但天雷地火印,我是不會傳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