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云家不要自誤。”天龍門的陰神尊者語氣森冷。
&esp;&esp;“你這是在與我天龍門結仇,這份后果不是云家可以承擔的。”
&esp;&esp;“西海之犬,只會狂吠。”敖玄薇開口,話語很難聽。
&esp;&esp;不過她說的,也是事實。
&esp;&esp;在場的諸多勢力,除了天龍門,可沒有哪家投靠了異族。
&esp;&esp;起碼在明面上,各方都是人族的棟梁。
&esp;&esp;海州來的另外一方一流勢力原始海域,也沒和西海合流,代表的是海州本土水域的力量。
&esp;&esp;“小輩,這里哪有你說話的地方!”方振宇喝道:
&esp;&esp;“目無尊卑,云江龍宮沒有教過你禮數嗎?”
&esp;&esp;“西海走狗,安敢在此饒舌?”
&esp;&esp;天空中有聲音炸開,然后便見一條蛟龍橫空而來,落在敖玄薇旁邊之后,化作人形,卻是一個英武的大漢。
&esp;&esp;云江龍宮的高手到了。
&esp;&esp;他怒瞪方振宇,喝道:
&esp;&esp;“當狗當久了,是已經聽不懂人話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此地的主人家讓你們滾蛋!”
&esp;&esp;周清在心中暗暗給這位點了個贊。
&esp;&esp;可以,說話要比天河尊者直接多了。
&esp;&esp;天河尊者說請回,這位就直接說滾蛋。
&esp;&esp;方振宇氣的,胸膛劇烈起伏,眼神可怕,似是要吃人一般。
&esp;&esp;天龍門陰神按住了他的肩膀,神色陰沉。
&esp;&esp;“我看你云家,還有幾天日子可以囂張。”
&esp;&esp;“到時候,你們會后悔今天的作為。”
&esp;&esp;他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云家直接翻臉,大打出手。
&esp;&esp;一是因為山神還沒死。
&esp;&esp;二是因為就他們兩個面對前方這座不可測的黑山……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啊。
&esp;&esp;天河尊者淡淡的說道:
&esp;&esp;“這便不勞天龍門費心了,不送。”
&esp;&esp;方振宇兩人帶著天龍門弟子轉身離開,那些弟子眼帶仇恨之色,他們感覺周圍的人看他們的目光中,全是嘲弄與譏諷,讓人非常不舒服。
&esp;&esp;恩怨便是這樣來的,這些弟子和云江龍宮,和云家本沒有直接仇恨。
&esp;&esp;但他們加入了天龍門,便注定站在了云江龍宮的對立面,是不可調和的,是沒有選擇的。
&esp;&esp;弟子之間的這些仇怨,無關對錯,屁股決定腦袋。
&esp;&esp;所以面對周清這個與云江龍宮交好的人時,天龍門的弟子表現的狂妄自大,拽的二五八萬似的,是很正常的。
&esp;&esp;因為雙方本來就是對立的。
&esp;&esp;沒有必要在如此明顯的情況下,還給敵人好臉色。
&esp;&esp;等天龍門人離開后,天河尊者臉上重新出現了和煦的笑容。
&esp;&esp;“看來各方同道都已經做好了準備,如果沒有疑問,那先祖便要降下考驗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天河前輩,我有一問!”
&esp;&esp;崔曜之開口。
&esp;&esp;云天河的目光投落,點了點頭,示意他說話。
&esp;&esp;“不知山神前輩會降下何種考驗?”
&esp;&esp;天河尊者答道:
&esp;&esp;“各位都是人杰,是天驕,是各方道統悉心培養出來的種子,天賦與實力,毋庸置疑。”
&esp;&esp;“先祖的考驗,不會讓各位直接交手,畢竟要是出了差錯,那反而是云家的罪過了,先祖恩澤四方,乃是喜事,若是讓各位見了血,那反而煞了風景。”
&esp;&esp;眾人微微點頭,理解這其中的用意。
&esp;&esp;要是以戰斗比試為考驗,那真是刀劍無眼,拳腳無情,要是哪家的人把另外一家的人打出問題了,甚至打死了。
&esp;&esp;那不僅會讓兩家結仇,云家也會被牽聯。
&esp;&esp;本來恩澤四方,相當于是和其他勢力的年輕人結一個善緣。
&esp;&esp;結果要是一個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