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其他地方,也有一位位頭角崢嶸,意氣風發的年輕人行走在街道上,往黑山走去。
&esp;&esp;這五日時間,倒也有幾家勢力剛剛趕到了黑山,不過頂尖道統,那卻是一個也無了。
&esp;&esp;太白武館。
&esp;&esp;周清他們也斗志昂揚的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不管山神會給出什么考驗,他們都有信心!
&esp;&esp;黑山之外,匯聚了黑鴉鴉的一大片人,一個個小團體站立在各處,亂糟糟的。
&esp;&esp;“好多人啊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四處眺望,只覺得入目之處,全都是人頭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山神大人會給出什么考驗。”沈龍則是更關心接下來的事情。
&esp;&esp;張元濤答道:“連云家都不知道,只有等下才能揭曉答案了。”
&esp;&esp;其實,這幾天周清想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&esp;&esp;那就是云家人壓根就不參加考驗,那這考驗內容到底是什么,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……
&esp;&esp;難怪山神不對他們說什么。
&esp;&esp;這事和他們根本就沒有關系,所以不用山神“透題”。
&esp;&esp;這時,那走進云家的陰神尊者也出現了,帶著云遠南這個家主,像云朵等年輕一輩,則是不見蹤影。
&esp;&esp;“天河尊者?”
&esp;&esp;有人開口,聲音之中有著驚訝之意,意義一看,說話者竟是崔獻。
&esp;&esp;“你竟然是云家的人?”
&esp;&esp;天河尊者中年模樣,看了崔獻一眼,笑道:
&esp;&esp;“崔長老,許久不見,我的確出身云家。”
&esp;&esp;“之前的隱瞞,實非故意為之,還請見諒。”
&esp;&esp;崔獻搖了搖頭,感慨的說道:
&esp;&esp;“想不到,實在想不到,當年在青州擊殺渡世道真血大魔的天河尊者,竟然出身于此。”
&esp;&esp;崔獻之話一出,四下嘩然,一些眼力不夠的人更是無比驚訝。
&esp;&esp;云家竟然有一位陰神尊者,并且還在外面活躍過?
&esp;&esp;高家、林家的人更是懵了。
&esp;&esp;知道你云家還有力量隱藏,但沒有想到藏的那么深。
&esp;&esp;可以預見,云家不可能只有這一位天河尊者藏在暗中。
&esp;&esp;像林家家主,此刻就只有一個念頭。
&esp;&esp;我林家這種日游煉骨境就頂天的家族,何德何能可以和云家并列為黑云鎮三大家族啊!
&esp;&esp;太抬舉我們了。
&esp;&esp;“云家暗處的力量,竟然在其他地方出現過。”沈龍有些驚訝。
&esp;&esp;“正常,反正離了這里,暗中和明處的界限,也就不明顯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初時的驚訝過后,也就能理解了。
&esp;&esp;天下很大,誰知道有多少強者。
&esp;&esp;天州的高手要是去到寒州,改頭換面后再活動,一般情況下誰知道他來自哪里。
&esp;&esp;白天年輕時外出闖蕩,換副面容,用個假名,不就妥了。
&esp;&esp;除非是特別有名,或者特征明顯的人,那就很難隱藏身份了。
&esp;&esp;像陸清墨,一手天雷地火印施展出來,哪怕怎么偽裝,也是誰都知道是她。
&esp;&esp;天河尊者看了眾人一眼,高聲說道:
&esp;&esp;“各位同道遠道而來,所求為何,云家很清楚。”
&esp;&esp;隨著他的開口,其他的聲音都消失了,無人再圓喧鬧。
&esp;&esp;“先祖仁慈,愿在這時恩澤四方,福及黑云,亦想見一見后輩英杰的風采,若是能看見位出色的后輩,也能慰其心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特設下考驗,若是能通過者,先祖不吝獎勵。”
&esp;&esp;“只是先祖生于黑云,長于黑云,此時此刻,仍掛念著故鄉,故此番考驗,也為故鄉考慮了些。”
&esp;&esp;“黑云一地,終是狹小,與外面的廣闊天地相比,卻是局限,讓我黑云的天才們,顯得有些力弱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先祖定下規矩,外面的同道若是想參與這場考驗,每一家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