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和白撿一位絕世天驕有什么區(qū)別!
&esp;&esp;可是,在知曉周清既沒有拜陸清墨為師,也沒有加入玄都觀后,蔣橫川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&esp;&esp;這是什么意思?
&esp;&esp;天才都自己送到你身邊了,結(jié)果你還不對他“下手”?
&esp;&esp;蔣橫川不明白陸清墨到底是怎么想的,在他看來,讓周清加入玄都觀,那真是最好的選擇了。
&esp;&esp;玄都觀喜得一天驕,陸清墨也有了一個出色的弟子,未來可做依靠,周清本人也能得到最好的培養(yǎng)。
&esp;&esp;贏的不能再贏了。
&esp;&esp;所以他眼前這個陸師妹,到底是什么打算?
&esp;&esp;陸清墨眼神一動,看向蔣橫川,說道:
&esp;&esp;“關(guān)于周清,我自有安排,蔣師兄不必操心。”
&esp;&esp;蔣橫川皺眉,反問陸清墨,“陸師妹是不想讓周清加入玄都觀?”
&esp;&esp;沒等陸清墨回答,他便接著說道:
&esp;&esp;“我知道,當(dāng)年為了天雷地火印,觀中一些人做了錯事,寒了陸師妹的心。”
&esp;&esp;“但他們已經(jīng)得到了懲罰,陸師妹你也未受到傷害,也未損失什么,觀中對你還是在意的。”
&esp;&esp;“陸師妹,你可以討厭甚至憎恨他們,但玄都觀終究是你的家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知道,我向來是有話直說,引周清入觀,對他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&esp;&esp;面對蔣橫川的勸導(dǎo),陸清墨只是答道:
&esp;&esp;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&esp;&esp;蔣橫川搖了搖頭,無奈嘆息。
&esp;&esp;“既然你有打算,那我便不多嘴了。”
&esp;&esp;他與陸清墨只是同代師兄妹,不是上下級,也不是同一個師父,陸清墨的意愿,不是他能改變的。
&esp;&esp;蔣橫川轉(zhuǎn)身便走,但即將出去前又停下了腳步,說道:
&esp;&esp;“如果陸師妹你不愿意回玄都觀,那可以由我把周清帶回去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,蔣橫川只好離開。
&esp;&esp;“帶回玄都觀……”
&esp;&esp;陸清墨怔怔出神。
&esp;&esp;周清身上的謎團太多,似是有大能暗中落子,也似是有強者轉(zhuǎn)世的可能。
&esp;&esp;這種情況太復(fù)雜,為了周清的未來與安全,她不得不慎重考慮。
&esp;&esp;沒過多久,玄都觀道種王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,得到允許后,便見他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“陸師叔。”
&esp;&esp;“何事?”
&esp;&esp;“我在修行上有些疑惑,可否請教陸師叔一番?”
&esp;&esp;看著王載,陸清墨神色冷淡的說道:
&esp;&esp;“去找蔣師兄,他是陰神境,比我更具見識。”
&esp;&esp;“那陸師叔這里是否有事情要做,我愿……”
&esp;&esp;陸清墨直接打斷了他,“鬼神司具體任務(wù)由副都管負責(zé),你去找副都管,她會委派給你適合的任務(wù)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事嗎?若是無事便離開吧。”
&esp;&esp;王載語塞,終是說不出什么,只好告退。
&esp;&esp;陸清墨看都沒看他,面無表情。
&esp;&esp;“真是心急啊,十五年了,還惦記著,呵……”
&esp;&esp;她一個終生都要被困在顯圣境,遠離玄都觀十五年,沒有威名,沒有權(quán)勢的“廢人”,哪有什么資格讓玄都觀的后輩道種放低姿態(tài)。
&esp;&esp;尊重長輩是應(yīng)該的,但來獻殷勤,那就沒必要了。
&esp;&esp;打的什么主意,她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&esp;&esp;申時,周清帶著白若月去了云家,見證云朵拜師。
&esp;&esp;不過讓周清比較意外的是,來云家的人還挺多的,云遠南應(yīng)該是邀請了很多人。
&esp;&esp;稍微一想,周清也能明白。
&esp;&esp;在大齊,玄都觀的地位無需多言,拜入玄都觀,這可是大事,還是比較值得大肆慶賀的。
&esp;&esp;成為玄都觀弟子,可比成為大齊官員要更加難得且高位。
&esp;&esp;不是每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