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被逮到了。
&esp;&esp;周清實話實說,“我不認識她。”
&esp;&esp;“不認識還和人家聊那么開心?”
&esp;&esp;“哪有很開心,我笑都沒笑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給了周清一個眼神,然后轉身進了武館。
&esp;&esp;“白老師好!”
&esp;&esp;有人熱情的和她打招呼,白若月微微點頭,以做回應。
&esp;&esp;周清一看,是一個十二歲左右的男孩,并且已經是皮肉境了。
&esp;&esp;“我好像沒見過,新來武館的?”
&esp;&esp;武館學徒不少,但他現在以過目不忘都不足以形容,只要看過一眼就不會忘記。
&esp;&esp;這人不在他的記憶中。
&esp;&esp;“對,新來的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說道:“叫錢多多,是鎮中富戶的兒子,剛滿十二歲,你七天前進山的時候送來的太白。”
&esp;&esp;“錢多多……好名字。”
&esp;&esp;“這個孩子天賦不錯,七天時間就邁入了武道門坎,練出了內息。”
&esp;&esp;周清點頭,這種天賦和他比不了,但在黑云鎮中,已經是極佳了。
&esp;&esp;“不過我爹好像沒有收他為弟子的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我和我爹提過這事,但我爹讓我不要操心,不要輕易給武館學徒許諾什么,說他自有打算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有些疑惑的說道:
&esp;&esp;“奇怪,按理來說錢多多這樣的天賦,已經可以開始在暗中考核他的品性,為以后收為弟子做準備了。”
&esp;&esp;“該不會是見識到小師弟你的天賦后,我爹眼光就變高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師父怎么說,你就怎么做。”周清提醒道:
&esp;&esp;“不要亂來。”
&esp;&esp;白天都考慮著去做“贅婿”了,怎么可能還收弟子了,什么天賦都吸引不到他了,畢竟志不在此,他不可能把弟子也帶著去凌家。
&esp;&esp;不出意外的話,周清應該要給白天關門了。
&esp;&esp;白若月瞅了周清一眼,“我怎么會亂來。”
&esp;&esp;“說的好像那是你爹一樣,小師弟你現在都完全站在他那邊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笑了笑,左右一看,沒人,然后壓低聲音說道:
&esp;&esp;“是咱爹。”
&esp;&esp;“瞎說什么呢!”
&esp;&esp;白若月臉一紅,給了周清一拳,但心里面卻喜滋滋的。
&esp;&esp;“小師弟你知不知道,這段時間以來,來武館報名的人特別多。”
&esp;&esp;“正常,師父可是真血武者,黑云本土修行者中的第一強者,自然會吸引來很多人。”
&esp;&esp;起碼明面上,白天是第一強者的。
&esp;&esp;“不止呢,也有很多人是沖著你來的,他們來報名的時候,都問能不能像你這么厲害。”
&esp;&esp;“在這樣下去,感覺武館都要擴建了。”
&esp;&esp;“擴建什么的,得讓師父做主,大師姐你不要擅自做決定啊。”
&esp;&esp;現在擴建,等你們回玉京了,那豈不是白建。
&esp;&esp;“哼,等著吧,遲早有一天武館是我做主。”
&esp;&esp;周清覺得,等他做主,應該都等不到白若月做主。
&esp;&esp;地底密室,待修煉結束后,周清立馬拿出三陰鼎,他準備正式開始煉制逆命丹。
&esp;&esp;在這里他不怕被人打擾,事先他已經和白若月他們說過,自己要煉一爐丹藥,他們不會來影響他的。
&esp;&esp;煉丹不宜被打擾是常識,畢竟誰又能想得到,他要煉的是這種玩意。
&esp;&esp;陽火從火口之中涌進鼎中,在里面滾了滾,三陰鼎頓時透亮。
&esp;&esp;鼎已熱。
&esp;&esp;三陰鼎是三口之鼎,藥鼎有多少個火口,一般是和等級無關的,全看煉丹師的使用習慣。
&esp;&esp;作為三陰山神的藥鼎,自是寶物,周清和安瑯也是初學者,對于藥鼎沒有那么多要求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