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益最大化。
&esp;&esp;“玄藤甲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看著玄藤與玄藤木珠,又閱覽了一下光狐族給周清的玄藤甲煉制方法,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想要打造出真器級別的玄藤神甲,那還要看你得到的這顆珠子。”
&esp;&esp;能夠抵御真血之力的內(nèi)甲,肯定是真器級別。
&esp;&esp;“此珠明顯是比玄藤要匯聚了更多寶樹菁華的材料,甚至可以說是那棵寶樹的核心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玄藤神甲……”
&esp;&esp;陸清墨搖了搖頭,“你起碼得找到一位真血級別的鑄器師才能夠嘗試著打造這一件真器。”
&esp;&esp;在這個世界,強(qiáng)大的修行者不一定是厲害的煉器宗師,但厲害的煉器宗師,一定是強(qiáng)大的修行者。
&esp;&esp;無論是神器賦靈,還是真血養(yǎng)器,都需要境界做支撐。
&esp;&esp;“那個級別的煉器高手,天月郡也沒有啊。”
&esp;&esp;周清轉(zhuǎn)頭看了看在遠(yuǎn)處的安瑯,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廢鬼一只,到現(xiàn)在不能煉制神丹,也制不了神香。
&esp;&esp;指望安瑯,還不如不指望。
&esp;&esp;安瑯只覺得背后一涼。
&esp;&esp;“你得到的這些東西,都是顯圣洗髓的修士都需要奔波很多地方,花費很長時間才可能有所收獲的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贊道:“你的氣運,的確驚人。”
&esp;&esp;“都是山神的指點。”周清笑道:
&esp;&esp;“山神推演出來的地方,寶物肯定不可能差了。”
&esp;&esp;“說起這個,這七天黑云鎮(zhèn)應(yīng)該不平靜吧?”
&esp;&esp;陸清墨點頭,說道:
&esp;&esp;“又來了好幾方勢力,最強(qiáng)的便是飛仙道與崔家。”
&esp;&esp;“飛仙道?靈玄道觀背后的飛仙道?”
&esp;&esp;“對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接著說道:“飛仙道,乃是天州南方相接之州,道州的霸主勢力,曾出過仙境的高手,現(xiàn)在還供奉著仙器天仙壺。”
&esp;&esp;“當(dāng)年歲帝覆滅古神宮,現(xiàn)身相勸歲帝卻沒有成功的仙境高手,便是飛仙道的上代道主,已經(jīng)坐化四百余年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微怔,那仔細(xì)算一下,上一代飛仙道主坐化沒多久,大齊便建立了。
&esp;&esp;“崔家則是青州之主,雖沒出過仙境高手,但族中亦有仙器紫氣幡鎮(zhèn)壓,歷代以來都是高手輩出。”
&esp;&esp;“天州相接三州,如今三州霸主都已經(jīng)到黑云鎮(zhèn)了,且都有陰神真血級別的尊者帶隊。”
&esp;&esp;天龍門便是海州的霸主,不入頂尖,只列一流,但海州畢竟情況特殊,那里就沒有頂尖道統(tǒng)傳承,天龍門與西海最為親厚,自然是當(dāng)之無愧的霸主。
&esp;&esp;齊境各州名義上都屬于大齊,但有的時候大齊的話,還沒各州霸主的話好使,不過若無必要,各州霸主也不會和大齊為難。
&esp;&esp;王朝常換,但他們不變。
&esp;&esp;“除了這兩方頂尖道統(tǒng),還有幾家一流勢力也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海州的原始海域,此方道統(tǒng)和天龍門不對付,甚至和西海也沒有多少關(guān)系,代表的是海州的本土水域。”
&esp;&esp;“天州本土的十道殿,道州的清元觀,青州天音谷。”
&esp;&esp;“五方一流勢力,三方頂尖道統(tǒng),皆匯聚到了這里。”
&esp;&esp;周清咋舌,“怎么那么多?不夠他們分吧。”
&esp;&esp;“八家勢力,山神還有黑山,真有那么大的誘惑力?”
&esp;&esp;“一座洞天福地,若是能占據(jù)下來,那輕而易舉就能再開一支脈,資源無數(shù),足以供奉出許多強(qiáng)者。”陸清墨說道:
&esp;&esp;“黑山值得他們走一趟了。”
&esp;&esp;“誰家若是占下了黑山,百年后將輕而易舉的更上一層樓。”
&esp;&esp;這個更上一層樓,指的不是一流變頂尖,差不多是普通一流到強(qiáng)大一流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對于這些傳承久遠(yuǎn)的勢力,絕大多數(shù)時候爭的都不是一時,道統(tǒng)的傳承才是他們最在意的。”
&esp;&esp;“占據(jù)了一座洞天福地,只要有足夠的時間,那對道統(tǒng)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