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上百個記名弟子,根本不管他們的死活,就算被殺了,也無動于衷。
&esp;&esp;修行界中流傳著一句話,記名弟子,不是弟子。
&esp;&esp;可見記名弟子的地位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這是普遍情況,不算一些特例的。
&esp;&esp;如果你遇見好的師父,那么哪怕只是記名弟子的身份,也會得到認(rèn)真的教導(dǎo)。
&esp;&esp;陸清墨和云朵就是這樣。
&esp;&esp;陸清墨又說道:“我會詢問一下云家的意見,如果他們愿意的話,那等我離開黑云鎮(zhèn)時,我會把云朵也帶走,一起回玄都觀。”
&esp;&esp;“帶著云朵一起離開……”
&esp;&esp;周清微怔。
&esp;&esp;師父和大師姐要走,墨姨和云朵也要走。
&esp;&esp;還有白天對沈龍他們的安排,如果這份安排會讓他們遠(yuǎn)去的話……
&esp;&esp;當(dāng)那一天真的來臨時,就都走完了啊。
&esp;&esp;只剩我一個人了。
&esp;&esp;心中有些復(fù)雜,周清卻并沒有表露出來,反而說起了別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墨姨,我有一個建議,不知道當(dāng)說不當(dāng)說。”
&esp;&esp;“說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你要把云朵帶回玄都觀的話,那我覺得她不太適合做你的弟子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不解,“不適合做我的弟子?”
&esp;&esp;“對。”周清點頭,“感覺云朵更適合拜你的師弟為師,就是宋師弟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說,你的師弟一直都專心于各種技藝嗎?”
&esp;&esp;“他們兩個很合適做師徒,不是嗎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陸清墨欲言又止,最終無話可說。
&esp;&esp;這話,還真有道理。
&esp;&esp;云朵平時是個什么樣子,有什么愛好,她自然是非常清楚的。
&esp;&esp;相處三年,她對云朵的了解肯定比周清多。
&esp;&esp;甚至周清不知道的是,云朵以前還去問過陸清墨一些奇葩的東西應(yīng)該怎么制作,讓陸清墨頗為凌亂。
&esp;&esp;研究蠻獸糞便什么的……她真沒有經(jīng)驗啊。
&esp;&esp;可對她那個一百多歲,頭發(fā)胡子又白又長的宋師弟來說,這就是他幼年時玩剩下的東西了。
&esp;&esp;陸清墨陷入沉思,開始認(rèn)真考慮要不要把這個徒弟轉(zhuǎn)手。
&esp;&esp;最終,她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還是我收云朵為正式弟子吧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有機會,可以讓她跟著宋師弟學(xué)習(xí),但直接拜宋師弟為師,還是不必了。”
&esp;&esp;“云朵的天賦不如宋師弟,如果一直分心于修行技藝,那有害無益。”
&esp;&esp;“修為境界,終究才是根本。”
&esp;&esp;不是那種奇才,還是老老實實修煉,提升境界就好了。
&esp;&esp;陸清墨去了鬼神司,周清回了太白,把月底就有山神考驗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好!”
&esp;&esp;白若月磨拳擦掌,非常期待。
&esp;&esp;“到時候一定要狠狠的揚我太白威名!”
&esp;&esp;那么多外地勢力,太白的弟子表現(xiàn)只要好些,那名聲都得傳到其他州去了。
&esp;&esp;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啊!
&esp;&esp;“山神考驗……”沈龍有些期待,“不知道山神會賜予什么好處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十多天時間,不知道我來不來得及晉升臟腑境。”蘇長安說道。
&esp;&esp;“說不定留在筋脈境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”張元濤微笑著說話。
&esp;&esp;“畢竟你現(xiàn)在是筋脈境極致,但突破了,卻只是初入臟腑了,萬一山神的考驗是按境界來的,那這樣肯定是要占優(yōu)勢的。”
&esp;&esp;蘇長安他們齊齊點頭,“倒也有幾分道理。”
&esp;&esp;周清笑道:“究竟是什么樣的考驗,還不清楚呢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順其自然吧,該突破就突破,倒也沒有必要強行壓制。”
&esp;&esp;白天走了過來,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