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雖然看出來了,方振興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反駁他的兄長,與他唱反調(diào)。
&esp;&esp;方成終究也是他的后輩,太白武館之人如此出色,也不符合天龍門的利益。
&esp;&esp;并且最重要的是,那周清還和云江龍宮有不淺的關(guān)系。
&esp;&esp;這一點,一直都是他們的眼中釘。
&esp;&esp;方振興問道:“那大哥,我們該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白天莫名的突破到了真血境,我們現(xiàn)在拿太白武館沒有辦法。”
&esp;&esp;在如今的黑云鎮(zhèn),真血境,就是明面上的最強者了,誰拿這個級別的武者都沒有辦法。
&esp;&esp;想要去一個有真血武者坐鎮(zhèn)的武館殺人,除非是兩三位同級存在齊出。
&esp;&esp;但在這個關(guān)頭,眾目睽睽之下天龍門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。
&esp;&esp;說起此事,方振宇心中更是陰郁。
&esp;&esp;“白天一個不入流武館的館主,竟然也能晉升真血,這背后必定有隱情。”
&esp;&esp;方振興止不住的點頭,認可其兄長的話。
&esp;&esp;肯定有隱情,不然的話,他白天憑什么啊?
&esp;&esp;他出身天龍門,條件比白天好了不知道多少,現(xiàn)在還只是顯圣境,離陰神尊者遙遙無期呢。
&esp;&esp;他白天一個鄉(xiāng)野武夫,憑什么有這樣的成就?
&esp;&esp;方振興想了想,說道:
&esp;&esp;“大哥,白天年輕時曾經(jīng)外出過,但不知行蹤,沒人知道他在外面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會不會是在外面得到了什么機緣?如果將此事稟報給古龍峰主,他或許會感興趣。”
&esp;&esp;能讓人晉升真血的機緣,如果真的存在,那的確是可以引起一些高手興趣的。
&esp;&esp;“有什么機緣,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被他消耗了。”
&esp;&esp;方振宇一番思襯,而后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陰笑。
&esp;&esp;“不,白天沒有在外面得到過機緣,但我們的確要向門中匯報他的情況。”
&esp;&esp;“你說,一個沒有得到過機緣,但卻又是土生土長的黑云武者,天賦也沒有好到周清的地步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什么樣的原因,才能讓他在黑云鎮(zhèn)晉升真血境呢?”
&esp;&esp;一個答案立刻出現(xiàn)在方振興心中。
&esp;&esp;“山神!”
&esp;&esp;“對。”方振宇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&esp;&esp;“向門中匯報時,就算白天真的在外面得到過什么機緣,也要說沒有。”
&esp;&esp;“他能走到真血境,只有一個原因。”
&esp;&esp;“勾結(jié)山神!”
&esp;&esp;“任誰只要對山神有想法,那便不可能放過一個由山神培養(yǎng)出來的真血武者。”
&esp;&esp;“等山神死后,白天也難逃一死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鎮(zhèn)守府。
&esp;&esp;左天正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手中的死斗契,其目光的終點,就是周清那個龍飛鳳舞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“白天,真血境……”
&esp;&esp;“周清,絕世天驕……”
&esp;&esp;左天正自語,而后手上下意識的用力,死斗契直接被捏成一團。
&esp;&esp;洗髓李師眼中此時仍有震撼之色,嘆道:
&esp;&esp;“這太白武館,當真是氣運驚人,竟然連出這樣幾位人物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的確氣運驚人。”左天正收起死斗契,目光森冷。
&esp;&esp;“但對我們來說,這可不是一件好事,不提他們會與我們形成的競爭……”
&esp;&esp;“僅是千師截殺周清一事,就不是那么好結(jié)束的,我們必定是陸清墨的懷疑對象。”
&esp;&esp;“以周清如今的氣勢,若是任由他成長起來,等他未來回過頭調(diào)查此事……”
&esp;&esp;有些事情,只要做了,那就沒有回頭路了,只能一條道走到黑。
&esp;&esp;天下也沒有不透風(fēng)的墻。
&esp;&esp;在這樣的世界,只要到了一定層次,那絕大多數(shù)事情只要愿意查,不說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