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里是你們海州,是西海邊上呢。”
&esp;&esp;燕嫣然的話中,明顯透露出不滿之意。
&esp;&esp;這里,是天州境內!
&esp;&esp;不止素真宮的人,其他勢力之人也紛紛在此刻現身,觀看此事。
&esp;&esp;神華宗的領隊是一個老者,此時神色平淡,看向下方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方長老是不是也要搜我神華宗弟子之魂?”他開口問道:
&esp;&esp;“若是如此,我可以讓宗內弟子好好配合方長老,任你搜魂。”
&esp;&esp;“閔行。”
&esp;&esp;“弟子在。”
&esp;&esp;“回去之后,記得與你父親,閔長老說一聲是誰搜得你的魂,老頭子我也會向閔長老請罪,沒能保護你們。”
&esp;&esp;“弟子遵命。”
&esp;&esp;任誰都能看出,神華宗這兩人說得是反話,亦是對方振宇的行為極為不滿。
&esp;&esp;畢竟如果不出意外,太白之后就是他們了。
&esp;&esp;方振宇此時,面色陰晴不定,心中惱怒無比。
&esp;&esp;神華宗雖比天龍門弱了一籌,但也不是可以隨意招惹的。
&esp;&esp;如果是他岳父古龍峰主在此,那自然可以全權代表天龍門,但他只是古龍峰上的一個長老。
&esp;&esp;其他勢力的人,亦是冷眼以對,對方振宇的感官極為不好。
&esp;&esp;說到底,海州是什么情況,他們再清楚不過。
&esp;&esp;天龍門,西海推出來的門面,很多時候都已經和他們不是一路人了,更多的是站在西海那邊,為西海辦事。
&esp;&esp;“離開這里。”白天開口,驅逐天龍門的人。
&esp;&esp;“我太白武館廟小,容不下你們,若是再滯留于此,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&esp;&esp;周清暗暗給白天點贊,自家師父真是剛啊。
&esp;&esp;方振宇輕一口氣,神色漸漸平靜。
&esp;&esp;“既然不歡迎我,我離開便是,但是!”
&esp;&esp;方振宇看向周清,說道:“久問黑云第一天才的大名,我門下的弟子想討教一番……”
&esp;&esp;他又將目光放在白天身上。
&esp;&esp;“小輩的切磋,白館主總不會拒絕吧?”
&esp;&esp;“太白武館作為黑云武館之魁首,總不會不接受挑戰吧?”
&esp;&esp;“海偵!”
&esp;&esp;“弟子在!”
&esp;&esp;剛才出頭的那個年輕人站了出來,喝道:
&esp;&esp;“天龍門內門弟子海偵,請黑云第一天才指點!”
&esp;&esp;周清看了他一眼,大概辨出了其境界。
&esp;&esp;“周清兄弟。”海偵臉露笑容,笑中有幾分陰險。
&esp;&esp;“希望今日能與你切磋一番,若是今日你不方便,那我明日再來也行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明日還不方便,我后面再來,也可。”
&esp;&esp;“與你這位黑云第一天才交手,是我在聽聞你之名聲時,就渴望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堂堂黑云第一天才,總不至于連與我一戰都不敢吧?”
&esp;&esp;海偵的意思,再明顯不過。
&esp;&esp;他纏上周清了,非得切磋不可。
&esp;&esp;周清因為站在臺階上,所以對海偵呈俯視狀,他直接說道:
&esp;&esp;“你是什么東西,也配與我稱兄道弟?”
&esp;&esp;海偵神色一沉,正欲說話,就聽周清喝道:
&esp;&esp;“我滿足你的愿望。”
&esp;&esp;“但,不是切磋!”
&esp;&esp;周清盯著海偵,吐出兩個字。
&esp;&esp;“死斗!”
&esp;&esp;聲音沖上云霄,傳遍了附近的區域。
&esp;&esp;“切磋?兒戲!”
&esp;&esp;周清話語堅定,帶有赤裸裸的,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&esp;&esp;“既然你要戰,那便死斗!”
&esp;&esp;“生死,各安天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