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報仇,你們都見不到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哧!”
&esp;&esp;長劍刺下,斷絕了方成最后的生機。
&esp;&esp;曾經(jīng)兩次登門太白武館,耀武揚威,曾經(jīng)在黑云鎮(zhèn)橫行霸道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兩人,死在了大地之下,沒有引起任何風(fēng)浪。
&esp;&esp;生前再高的地位,再是惡劣或者崇高的品性,死了,也就是死了。
&esp;&esp;一個空間袋,一個空間戒指飛到周清手上,然后一點陽火落在尸體上,毀尸滅跡。
&esp;&esp;兩人的魂魄又被周清喚出鎮(zhèn)封。
&esp;&esp;不愿意回答他的問題,實也無所謂,他會從兩人的魂魄上了解自己部份想知道的東西。
&esp;&esp;不過可以預(yù)料到,這種勢力弟子的魂魄,肯定被設(shè)下了禁制,涉及天龍門傳承之類的記憶,難以被查看。
&esp;&esp;不過周清一開始也就沒抱有這方面的希望。
&esp;&esp;“小師弟,你說你得到了這里的傳承,是真的?”
&esp;&esp;“當(dāng)然。”
&esp;&esp;在周清剛剛離開丁六靈所在的房間后,他就給白若月打了個一個蝸牛,告訴她自己無事,馬上去找她。
&esp;&esp;所以白若月最開始從一間密室出來時,才會面露喜色。
&esp;&esp;白若月拍了拍自己光潔的額頭,嘀咕道:
&esp;&esp;“怎么感覺,什么好事都讓小師弟你占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其他人剛剛進來,你就把遺命拿到了,如果讓人知道了,得眼紅死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不想啊,誰讓我那么優(yōu)秀,一眼就被這里的守護者看上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嘆氣,“他非得把遺命給我,我想拒絕都沒辦法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有選擇的話,其實我更想和大師姐你從頭走到尾,最終殺出一條血路,去獲得遺命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只怪我的優(yōu)秀如黑夜中的燈火一樣引人矚目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翻了一個白眼,“臭美。”
&esp;&esp;“和我來大師姐。”
&esp;&esp;周清在前帶路,往他在“監(jiān)控”中看見的那個地方趕去。
&esp;&esp;在路上周清也查探著方成,李海二人的魂魄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有很多記憶都無法探查,比如天龍門功法,以及一些內(nèi)部信息的記憶,都存在著極為嚴(yán)苛的限制禁制。
&esp;&esp;別說是他,就算是陸清墨來,也破解不了這種限制。
&esp;&esp;這關(guān)系到自身道統(tǒng)傳承,天龍門必定會留十二萬分心的。
&esp;&esp;在看完李海的部分記憶之后,周清眼泛冷色。
&esp;&esp;這廝在上次離開太白武館后,竟然在背后辱罵了陸清墨,說她是一個廢人。
&esp;&esp;“呼!”
&esp;&esp;一陣風(fēng)吹過,李海直接魂飛魄散了,哪怕天龍門的高手也不可能把他的魂魄在喚回來。
&esp;&esp;方成的記憶能夠看見的內(nèi)容,要比李海的更少。
&esp;&esp;他的魂魄本身就滿是禁制,周清廢了好大力氣才突破最外層的限制,窺見了其魂魄一角。
&esp;&esp;然后方成的魂魄就直接消散了。
&esp;&esp;這顯然是因為周清的窺探,觸發(fā)了他魂魄上的禁制,禁制反噬之下直接將他魂魄泯滅了。
&esp;&esp;和李海的魂魄禁制,簡直不是一個層級的。
&esp;&esp;但就算是窺見的那些許記憶,也讓周清面色變得有些凝重。
&esp;&esp;“這方成在天龍門中背景很不俗。”
&esp;&esp;“多大的來頭?”白若月問道。
&esp;&esp;周清答道:“天龍門此次來黑云鎮(zhèn)的人馬中,那位顯圣修士名叫方振興,就是他三叔。”
&esp;&esp;“方成的父親,是天龍門的一位真血境長老,他母親也是一位顯圣修士。”
&esp;&esp;“真血境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也變得認(rèn)真了一些。
&esp;&esp;這是她爹都還沒有達到的境界。
&esp;&esp;白天都閉關(guān)快兩個月了,可仍然沒有出關(guān),杳無音信。
&esp;&esp;“最重要的是,他外公是天龍門古龍峰的峰主。”
&esp;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