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喜。
&esp;&esp;至于之前的難受等情緒,早就全部消散了。
&esp;&esp;我被小師弟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,小師弟那么有本事,我很高興。
&esp;&esp;就是人太壞了,一點也不老實,不知道從哪里學的小花招。
&esp;&esp;竟然還咬我的舌頭。
&esp;&esp;又聽白若月突然問道:“小師弟,你來武館之前,是不是去見了敖玄薇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你是怎么知道的?
&esp;&esp;還有,這種時候,說這個不好吧?
&esp;&esp;似是知道周清心中的疑惑,白若月答道:
&esp;&esp;“你和她接觸過了吧,身上有著她的氣息。”
&esp;&esp;“敖玄薇特意給我送藥種來的。”
&esp;&esp;都是朋友,很單純的聊天,真的就是氣氛到了,就只是皮膚蹭了蹭,一毫米也是距離。
&esp;&esp;白若月沒再說這件事情,她翻了下身子,躺在周清旁邊,月光灑落在她臉上。
&esp;&esp;“小師弟,你以后是不是要和墨姨一起離開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,墨姨沒說過讓我和她走。”
&esp;&esp;“大師姐,你才十八歲,不用著急,等你到我這個年紀,肯定會比我還要強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周清伸手捏了白若月的臉。
&esp;&esp;白若月把他的手拿開,嘀咕道:“沒大沒小的,我可是大師姐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是二十二歲還在臟腑境,那我真不活了。”
&esp;&esp;指桑罵槐是吧?
&esp;&esp;看著掛于高天之上的月亮,周清說道:
&esp;&esp;“生命漫長而短暫,我等的一生在神明眼中,或許也只如蜉蝣般短暫,大師姐,不要憑白給自己增添煩惱。”
&esp;&esp;周清想到了月神,這位女神曾說過,希望等她睡醒時,周清還活著。
&esp;&esp;可見其壽命是多么的漫長。
&esp;&esp;當然,也有可能是月神覺得周清這個人大概率是活不到壽終正寢的……
&esp;&esp;“我真有分寸的,不會壓榨自己的潛力。”白若月解釋道:
&esp;&esp;“曾經(jīng)我們吸收過的生命之水帶來了龐大的生命力,潛藏在我們的肉身之中。”
&esp;&esp;“我這樣修煉,那部份生命之力就會釋放出來,不會留下什么隱患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樣做畢竟也是在消耗生命之水的力量,萬一以后就特別需要這部分生命力呢?并且它們留在肉身中,也能起到滋養(yǎng)作用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時間流逝,兩人之間的氣氛非常好,輕松愜意。
&esp;&esp;“你該回去了,天很晚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眼珠子一轉,“大師姐,我今天晚上不如在武館歇息?”
&esp;&esp;“我得監(jiān)督你,看看你聽不聽話。”
&esp;&esp;周清說的是義正言辭。
&esp;&esp;白若月臉微微一紅,“誰要你監(jiān)督,你趕緊回去。”
&esp;&esp;你留下來能有什么好事,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!
&esp;&esp;周清遺憾,最終只能離開了太白武館。
&esp;&esp;沒有辦法,不能違背婦女意愿。
&esp;&esp;在進桃林之前,周清特意做了準備,驅散身上的氣味。
&esp;&esp;可不能大意。
&esp;&esp;“你回來了。”陸清墨對周清說道:
&esp;&esp;“宋師弟那邊了傳來消息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那兩件神材的事情,還是天圣還魂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