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說,那周清就對這種藥材的珍貴有所認知了。
&esp;&esp;力量與壽命,生靈亙古不變的追求。
&esp;&esp;不用等以后了,等今天晚上他就把玄武珠催熟。
&esp;&esp;“你那邊有山神的消息嗎?”
&esp;&esp;“山神已經處于歸天化地之邊緣了,類似于沉睡狀態。”龍女解釋道:
&esp;&esp;“在這樣的狀態下,祂做不了什么,山神恩澤也只有等祂蘇醒之后再說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要想著趁山神沉睡進入黑山。”龍女告誡道:
&esp;&esp;“黑山乃山神神域,哪怕祂沉睡了,也自有法理神則運轉。”
&esp;&esp;“煉骨日游不可入山,山神蘇醒時還可通融,但祂沉睡后,反而是不能違背的鐵則,除非你有山神血脈。”
&esp;&esp;“這樣啊……那山神何時才能蘇醒呢?”
&esp;&esp;“不清楚,連我父親都推演不出來。”
&esp;&esp;真是難搞。
&esp;&esp;周清與龍女在江邊漫步,后來龍女更是帶著他跳入云江之中,給他看了一些好看的東西。
&esp;&esp;等周清回去時,夜色已經很深了。
&esp;&esp;他特意從武館那邊走的,精神一探,有些意外。
&esp;&esp;找出鑰匙進了武館,直接到了后院,空氣獵獵作響。
&esp;&esp;月光中,有白衣之影矯健有力,練習著武功招式,有一種非常有力的美感。
&esp;&esp;是白若月。
&esp;&esp;周清靜靜的在旁邊等待,良久之后白若月才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其眼睛明亮,面色紅潤,汗水打濕了練功服,看得出來已經鍛煉很久了。
&esp;&esp;“大師姐,已經很晚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走了過去,拿出一張凈體符,給白若月潔凈身體與,頓時神清氣爽。
&esp;&esp;“你這幾天白天練武的時間就比以前長了很多,晚上還練到這個時候,過猶不及啊。”
&esp;&esp;自從被黑袍人襲擊之后的這幾天,周清就明白感覺到了白若月的一些變化。
&esp;&esp;相較于以前,話要少了很一些,修煉的時間要更長了。
&esp;&esp;中低階武者每天練武,是有個極限的,超過這個極限,不僅效果極差,并且會給肉身帶來極重的負擔,反而會起到反效果。
&esp;&esp;白若月以前修煉就很努力了,這幾天更是變本加厲。
&esp;&esp;周清沒想到,除了白日,大師姐晚上也如此拼命。
&esp;&esp;白若月沖著他微微一笑,說道:
&esp;&esp;“我有分寸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&esp;&esp;看著白若月,周清念頭一轉,就明白了為什么會這樣,心中不由得暗嘆。
&esp;&esp;他拉過白若月,一屁股坐在臺階上。
&esp;&esp;“大師姐,真的沒什么,那天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顯圣境的高手,臟腑境面對顯圣修士無力反抗,是很正常的,我如果也只是臟腑武者,那么那天肯定是你主動斷后,讓我跑,我也會跑的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微微低頭,“我是大師姐,但我卻不能和你一起面對敵人,反而要讓小師弟你來爭取時間。”
&esp;&esp;周清哭笑不得,他以前沒看出,原來白若月還有不小的偶像包袱。
&esp;&esp;但那天之事,白若月又哪有什么錯呢。
&esp;&esp;臟腑和顯圣的差距,明顯比日游和顯圣的差距要大。
&esp;&esp;誰更能頂,誰留下來斷后爭取時間,這不是很正常的嘛。
&esp;&esp;如果那天是白若月更強,她肯定也會站出來的。
&esp;&esp;再說了,他身上像龍鱗什么的底牌,她可沒有這些東西。
&esp;&esp;白若月也知道龍鱗這些東西,也理解周清面對黑袍人會更有把握。
&esp;&esp;但以她太白大師姐的身份,面對敵人時卻如此的無力,難受是難免的。
&esp;&esp;以前可都是她保護大家的啊,她是頂梁柱。
&esp;&esp;但在最危機的時刻,她卻頂不住了,令人沮喪。
&esp;&esp;白若月平常看起來威威風風,其實也才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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