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做自己該做的事情,拿該拿的東西,沒有必要貪婪,也沒有必要多管。
&esp;&esp;任務(wù)過程中的收獲,任務(wù)結(jié)束后的獎勵,在這雙重好處的激勵之下,所以大家對于官府的委托都挺愿意的。
&esp;&esp;大齊立朝四百年,如何和地方勢力以及散修武者打交道,是很有經(jīng)驗的。
&esp;&esp;想請人家替你辦事,就得許以重利。
&esp;&esp;哪怕是朝廷內(nèi)部的人員,獎懲制度也是很完善的,不吝于賞賜。
&esp;&esp;畫大餅,講理想,誰搭理你啊。
&esp;&esp;我辛辛苦苦修煉,出人頭地,就是為了看你畫餅的?
&esp;&esp;我劍也未嘗不利!未嘗不能斬你之頭!
&esp;&esp;只有無能的機構(gòu)才會給下面的人畫餅。
&esp;&esp;月俸一兩銀,我就哈哈哈。
&esp;&esp;月俸百兩金,組織是我家。
&esp;&esp;兩人交流著,一路上的心情都很不錯。
&esp;&esp;雌雄雙煞的首秀,大獲成功!
&esp;&esp;但這樣的好心情,沒有維持多久。
&esp;&esp;在周清看見歸去的路上有一個人攔路之后,他的輕松與愜意,就都消失不見了,臉上全是凝重之色。
&esp;&esp;那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人,其正對著他們,但卻因為寬大黑袍的原因,看不清面容。
&esp;&esp;周清停下了腳步,拉住了白若月。
&esp;&esp;“小師弟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周清輕輕的吐出幾個字。
&esp;&esp;“顯圣境。”
&esp;&esp;并且此人帶給了周清強烈的危機感,這說明還不是一般的顯圣境。
&esp;&esp;無論是境界,還是手段,都必定不可能是顯圣境中的弱者。
&esp;&esp;白若月微愣,亦是色變,盯著黑袍人,質(zhì)問道:
&esp;&esp;“你是誰?”
&esp;&esp;“初入臟腑之境,便有縱橫此境之跡象……”那人緩緩開口,聲音頗為陰柔,似女但又非女。
&esp;&esp;“黑云鎮(zhèn),真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天才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未來拜入武道大宗,修煉更高的傳承,習(xí)得一門絕世神功,還真是一枚絕世仙種,望遍天下,也是絕頂天驕。”
&esp;&esp;“數(shù)月時間,便從一介凡人走到了這一步,可敬可畏啊。”
&esp;&esp;“了不得,當(dāng)真了不得,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”
&esp;&esp;看來,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都在這黑袍人的注視之下。
&esp;&esp;但他肯定離得極遠(yuǎn),或者是借助了某種特殊的道術(shù)觀察的。
&esp;&esp;不然的話,若是近在咫尺,明目張膽的觀察,哪怕是顯圣境,周清也不可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&esp;&esp;這是偶遇,還是早有預(yù)謀?
&esp;&esp;周清面色平靜的問道:
&esp;&esp;“你是來救他的?是他的同伙?”
&esp;&esp;“不相干之人罷了。”
&esp;&esp;也是,若真是同伙,那剛才在周清喂劉臣鎮(zhèn)武丹的時候,就該現(xiàn)身,救下劉臣了。
&esp;&esp;他坐視劉臣被擒,現(xiàn)身之后,看著周清兩人從云端跌落谷底。
&esp;&esp;而既然不是為劉臣而來……
&esp;&esp;“所以,你是來殺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
&esp;&esp;黑袍人答道:
&esp;&esp;“是殺你們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可以求救,看一看在玄都觀陸清墨來之前,我能不能殺得了你們。”
&esp;&esp;狂妄,實在是太狂妄了。
&esp;&esp;但如此之言,更說明了黑袍人的信心。
&esp;&esp;一方顯圣,一方不過是兩位臟腑境,中間還差著個煉骨呢。
&esp;&esp;如此差距,怎么可能出意外?
&esp;&esp;這是必殺之局!
&esp;&esp;周清問道:“你是誰的人?或者說你來自何方?”
&esp;&esp;但黑袍人顯然是想讓他做一個糊涂鬼,并沒有和他解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