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后周清立馬想到了一開始他們追逐的那只綠僵竟然也會土遁一事,并且速度快到難以追上。
&esp;&esp;“這么說來,戴林應(yīng)該就是用這面鏡子,拓印了自己的土遁術(shù),讓那只綠僵也擁有了土遁之能。”
&esp;&esp;“甚至綠僵進(jìn)行以尸控尸,也可能是他通過拓印之鏡完成的。”
&esp;&esp;“應(yīng)該就是這樣。”陸清墨點頭,“此時的拓印之鏡是空白的,并無道術(shù),這說明已經(jīng)被使用過了。”
&esp;&esp;“拓印的道術(shù)只能使用一次,然后需要重新拓印。”
&esp;&esp;理清楚這一點之后,周清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還好戴林不清楚我的實力,還好他因為畏懼墨姨你,還有仇恨我們,想要把我們引走,親自擊殺。”
&esp;&esp;“一切都是天意,這件法器,合該歸我所有。”
&esp;&esp;正如周清所說的那樣,戴林是自信的,所以他想要親自對付周清三人,要狠狠的折磨他們。
&esp;&esp;這件拓印之鏡,就是戴林從宗門借的寶物,他憑借這面鏡子,讓那具白僵瞞過了陸清墨,把周清三人引了出去。
&esp;&esp;計劃很順利,奈何結(jié)果是他根本想不到的。
&esp;&esp;在戴林看來,他一個日游修士,加一具煉骨本命尸,對付周清三人怎么可能失手?
&esp;&esp;無論從哪方面看,他都注定是大贏特贏的。
&esp;&esp;可偏偏周清就超出了他的預(yù)料,讓他命喪黃泉。
&esp;&esp;此計不成,乃天命也。
&esp;&esp;“拓印之鏡先放在我這里,我會留上一門道術(shù),給你做防身之用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周清有些期待,顯圣一擊啊,還是陸清墨這樣出身玄都觀的顯圣。
&esp;&esp;這對自己來說,妥妥的是一張大底牌了。
&esp;&esp;陸清墨心中也有些欣喜,有了這面拓印之鏡,周清的安全,也更有保障了。
&esp;&esp;他開心,她也開心。
&esp;&esp;雙贏啊。
&esp;&esp;戴林你來的好啊!
&esp;&esp;周清心情已經(jīng)很愉悅了,只此一件拓印之鏡,他就賺大了。
&esp;&esp;見周清很開心,陸清墨立馬叮囑道:
&esp;&esp;“地尸宗丟了這樣一件寶物,恐怕不會輕易放棄追回,你日后要小心。”
&esp;&esp;“此寶對地尸宗來說,也屬珍貴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不是顯圣修士,那就讓他們來。”周清自信滿滿。
&esp;&esp;“這戴林的空間袋中,對你有用的東西不少。”陸清墨仔細(xì)分辨著諸多物品。
&esp;&esp;“日游香火,幾株魂植,還有些日常修煉用的丹藥,我已經(jīng)在丹瓶上注明了信息,不過服丹修煉,要謹(jǐn)慎,小心丹中雜質(zhì)。”
&esp;&esp;“煉制法器的材料也有一些,你或許以后會用到。”
&esp;&esp;“你說戴林臨死前自毀了法器,不過空間戒指中還有幾件,應(yīng)該是其備用法器。”
&esp;&esp;她說的這些,都是正常修士可以使用的,沒有局限在尸道。
&esp;&esp;陸清墨又取出了一個錦盒,打開一看,里面是一顆散發(fā)著沁人心脾之香味的褐色丹藥。
&esp;&esp;“生魂丹,比較珍貴的一種魂魄丹藥,服下此丹后,能夠直接恢復(fù)日游修士的多數(shù)魂魄傷勢,像是晉升日游失敗的創(chuàng)傷,也能恢復(fù)。”
&esp;&esp;“有此丹,很多時候便相當(dāng)于多了半條命,顯圣境修士服用,也有一定的效果。”
&esp;&esp;“的確是寶丹。”周清點頭。
&esp;&esp;恢復(fù)魂魄傷勢的寶物,向來是罕見珍貴的。
&esp;&esp;自古以來都是肉身易好,魂魄難愈。
&esp;&esp;“這是千金難求的寶物,憑此丹藥,哪怕你用不到,也能換到很多珍貴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你還是留著它更好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把各種東西都給周清介紹的很清楚,戴林空間戒指中也沒有那種特別偏門的寶物。
&esp;&esp;待把諸多對周清有用的資源事物說清后,她取出了一塊玉簡,兩本書籍。
&esp;&esp;陸清墨一指那塊玉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