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就是要玩弄,要折磨眼前的人。
&esp;&esp;殺子之仇,不共戴天,他要用盡一切手段去折磨眼前的三人!
&esp;&esp;對地尸宗門人來說,讓敵人痛快的死去,意味著他們的修行還不到家。
&esp;&esp;周清看了他一眼,臉上依然保持著淡然,語氣平淡的開口了。
&esp;&esp;“看來你到黑云鎮已經不短的時間了,得到了很多情報?!?
&esp;&esp;遠在天妄郡的地尸宗,怎么可能憑空知道陸清墨的事情,又怎么可能知曉他們的修為信息。
&esp;&esp;這廝,必定是還潛伏了一段時間,可真有耐心。
&esp;&esp;“我一開始以為你不會不遠萬里的來報仇?!敝芮鍝u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畢竟邪修不重視子嗣,也說得通?!?
&esp;&esp;“沒有想到你還真來了,可惜啊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來晚了。”
&esp;&esp;戴林陰冷一笑,“不晚,一點也不晚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還來得及去給我兒做伴,在陰間贖罪?!?
&esp;&esp;“你沒明白我的意思?!?
&esp;&esp;我說的你來晚了,可不是這個晚啊。
&esp;&esp;“至于求饒……”周清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&esp;&esp;“你說的事情,戴流當初都做過?!?
&esp;&esp;“哭著,跪著讓我們放他一條性命,像狗一樣,嘖嘖嘖?!?
&esp;&esp;“原來,這都是你這個父親教的,果然是有其父,就必有其子……”
&esp;&esp;戴流當初還是很硬氣,死到臨頭還在拿自己的背景威脅周清他們。
&esp;&esp;但這并不妨礙周清此刻殺人誅心。
&esp;&esp;“小雜碎,你找死!”
&esp;&esp;戴林勃然大怒,敢辱我已故的獨子!
&esp;&esp;你們要向我跪地求饒,這是合乎情理的,是天經地義的,但我兒就算真的跪地求饒了,你們也不能說,更不能以此來輕視他。
&esp;&esp;一些事情我做得,但你們做不得!
&esp;&esp;“砰!”
&esp;&esp;鬼尸猛的發力,地上直接出現了一個深坑,其向著周清暴射而來,尸氣劃過蒼穹,擴散而出,將天空都染黑了一片。
&esp;&esp;“我會讓你清醒的體驗到,鮮血被一點點吸干的感覺!”
&esp;&esp;“無能者的狂怒。”
&esp;&esp;周清輕輕搖頭,在云家姐妹驚訝的目光下,魂魄瞬間鉆出了肉身,不懼陽光,璀璨無比。
&esp;&esp;淡淡的日游之光在其魂魄邊緣閃耀著,與太陽相呼應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&esp;&esp;怎么可能!
&esp;&esp;敵人覺得不可能,云家姐妹這對自己人都覺得眼前看到的東西不可能。
&esp;&esp;太離譜,太不可思議。
&esp;&esp;四人之中,竟然還有第二具日游之魂!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一只七彩大手印猛的轟出,拍在了鬼尸身上,直接狠狠的捏住了他。
&esp;&esp;“吼!”
&esp;&esp;鬼尸大叫,已經有了靈性的煉尸充滿了痛苦,無法再前進半步。
&esp;&esp;肉眼可見的,大量煞氣蒸發,這具鬼尸的氣息開始下降。
&esp;&esp;僵尸這種穢物,被浩然氣克制的死死的,在其實力不能碾壓浩然氣擁有者的情況下,那面對浩然氣,就是案板上的魚。
&esp;&esp;以周清的魂魄境界面對一個正常煉骨境武者,最終結果如何,還很難說,畢竟日游修士正面戰力的確是要遜色煉骨武者很多。
&esp;&esp;但面對一只煉骨僵尸,那真的是像爸爸打兒子一樣輕松。
&esp;&esp;還是三十歲身強力壯老父打三歲幼兒。
&esp;&esp;浩然氣專治這種邪祟之物,克的死死的。
&esp;&esp;這只僵尸被浩然氣傷害到發狂,劇烈掙扎,想要逃離,卻都是無用功。
&esp;&esp;一只煉骨鬼僵,被周清輕而易舉的給拿捏了。
&esp;&esp;猶如天神降臨,神威無敵,沖擊著在場每個人的心神。
&esp;&esp;戴林面色大變,掐訣念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