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百年后,她化為一捧黃土,周清卻依然處于人生巔峰,照耀世間。
&esp;&esp;思及此,陸清墨心中輕嘆一聲。
&esp;&esp;雙方終究會分開,而后各自處于不同的世界。
&esp;&esp;不是周清攀不上她,而是她攀不上周清。
&esp;&esp;周清看著陸清墨,其心中還有一個疑惑。
&esp;&esp;“墨姨,你為什么十五年都不回玄都觀呢?”
&esp;&esp;“不想回去。”陸清墨搖頭。
&esp;&esp;“待在觀中每天都要應對各種各樣的人,勞心傷神,一切都已經變了。”
&esp;&esp;周清有所明悟,大概明白了陸清墨的意思。
&esp;&esp;玄都天驕,一朝路斷,惋惜過后,一些人的態(tài)度恐怕會發(fā)生變化。
&esp;&esp;這世界再為現實不過,人走茶涼一詞放在陸清墨身上雖不恰當,但也能夠形容出幾分事實。
&esp;&esp;蕭卿綰便是例子。
&esp;&esp;周清又想到了一點,“墨姨,天雷地火印這門道術,恐怕也帶給了你一些麻煩吧?”
&esp;&esp;“我曾想將其獻給觀主,但他拒絕了,觀主說過,此門道術是我獨自獲得的,屬于我自己,我想傳給誰,就傳給誰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淡然答道:“有觀主的話,無人會逼我,強迫我也沒用,這門道術除非我甘愿傳承,不然都得不到。”
&esp;&esp;周清默然,話雖如此,但事實恐怕不是那么美妙。
&esp;&esp;玄都觀主神仙中人,不在乎這門道術,但玄都觀門人,那就不一定了。
&esp;&esp;圍繞著這門道術,甚至還有陸清墨身上其他的一些東西,恐怕不知道發(fā)生過多少齷齪。
&esp;&esp;周清想的沒錯,陸清墨曾經有過把最后一次傳承交出去的想法,但后面發(fā)生的一些事情,讓她心寒,再也沒有這樣的念頭。
&esp;&esp;而對于陸清墨為什么會遠離玉京,周清也大概明白了。
&esp;&esp;“你不想回去看看你師父嗎?”
&esp;&esp;“她已經閉關十八年了。”陸清墨搖頭,“十八年都沒有消息,我想把天雷地火印傳給她,都沒有機會。”
&esp;&esp;“閉關十八年?”
&esp;&esp;周清咋舌,一個閉關,就是一個大師姐已過的壽命,這也太久了吧。
&esp;&esp;這是在修什么東西,真修仙了是吧。
&esp;&esp;“師父她老人家,真厲害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看了周清一眼,那是我?guī)煾福植皇悄銕煾浮?
&esp;&esp;你瞎叫什么呢。
&esp;&esp;“那墨姨你以后還要回玄都觀,該怎么辦?”周清想到了這一點。
&esp;&esp;“無妨,剩下這次傳承機會是留給師父她的,相當于我已經無力傳承這門道數量,誰也說不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弟子孝敬師父,誰能指摘?誰敢說別管你師父了?
&esp;&esp;“你不用為我操心什么。”陸清墨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不能再進步,但以我現在的實力待在玄都觀中,也沒人能威脅到我。”
&esp;&esp;顯圣境到哪里,都是有安全保障的,顯圣之上的高手,并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。
&esp;&esp;斷了道途,但不影響陸清墨現在的實力發(fā)揮。
&esp;&esp;“現在你突破的事情更重要。”陸清墨把一直被周清握著的手抽了出來。
&esp;&esp;不想松手了是吧。
&esp;&esp;“以你的魂魄底蘊,煉化日光肯定是不成問題的,突破之時所需要的輔助香火,你那里也有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緩緩說道:“只需要多次煉化日光,讓自己的魂魄適應并且發(fā)生蛻變,你便算是成功突破到日游境了。”
&esp;&esp;因為日光中的力量,和魂魄性質是完全相對的,所以晉升日游,也需要一個過程。
&esp;&esp;正如安瑯曾經在法符護佑鬼神的幫助下煉化日光的那樣,一次又一次的煉日,最終徹底做到白日而游。
&esp;&esp;修士在這一步的突破,也是這么一個道理。
&esp;&esp;不過連安瑯都能在三天之內成功適應日光,可白日而游,對周清來說所需要的時間更少。
&esp;&esp;大概等天亮之后多次煉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