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說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此話此語,難免帶上了幾分落寞之意。
&esp;&esp;能入玄都觀,還有機緣得到天雷地火印這樣的絕世道術,她無疑也是天才。
&esp;&esp;可對于一個天才來說,十五年修為停滯,困于一境,那必定是相當折磨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是因為那無常殿的什么鬼長老?”周清追問道。
&esp;&esp;“對,就是因為他。”陸清墨眼中露出回憶之色。
&esp;&esp;“在那次事件發生之前,我雖然不是玄都觀最出色的弟子,但也有那么幾分天賦。”
&esp;&esp;“更有氣運加身,意外得到了天雷地火印這門絕世道術,玄都觀上上下下都很看好我,認為我未來可以成為鎮觀強者。”
&esp;&esp;周清心里明白,陸清墨這話明顯是謙虛了,何止是有幾分天賦,她恐怕是僅次于那什么最出色的弟子。
&esp;&esp;絕世道術這樣的機緣,沒有實力那可把握不住。
&esp;&esp;“被觀中寄予厚望的同時,我自然也成了玄都觀敵人的眼中釘,肉中刺,想要除掉我,毀掉我的人,太多太多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接著說道:“特別是我從前極為針對各路邪魔,極為憎恨他們,但凡被我遇見的邪魔,皆是殺之而后快,這讓我更受邪魔的敵視。”
&esp;&esp;周清附和道:“邪魔歪道,人人得而誅之,墨姨你這是在行俠仗義。”
&esp;&esp;“不,我憎恨邪魔,是因為與他們有著血海深仇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的語氣看似平靜,但底下卻有濃烈的情緒在翻涌。
&esp;&esp;“在我六歲時,我的父母就被邪修所殺,用來修煉邪功,若不是師父她恰巧路過,誅殺了邪魔,我早就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一直記得那一天,那一幕,所以后來修煉有成,我敵視所有邪魔之修,在所有同代師兄弟中,最為激進。”
&esp;&esp;周清沉默,沒有想到陸清墨竟然有著這樣的身世。
&esp;&esp;六歲目睹父母被邪修拿來練功,如此恐怖的事情帶給心理的創傷,恐怕一輩子都難以愈合。
&esp;&esp;“后來,也即十五年七個月零三天前,那是我不會忘記的一天。”
&esp;&esp;“顯圣境的我因為一些事情,去到了交州,在那里遇到了無常殿的一位陰神境長老,鬼長老。”
&esp;&esp;“他對我出手了,陰神境很強,這是足以封神的境界,是神明的領域,我不是他的對手,為了自保,所以我施展了一種禁術。”
&esp;&esp;“以我的未來換取了現在的力量,我擊退了鬼長老,甚至差點殺了他,但也中了他的手段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一種毒,一種無常殿特有的,針對魂魄的毒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里,陸清墨的手動了動,似是顫抖。
&esp;&esp;“中毒者魂魄將會承受萬鬼噬咬之痛,且本源將會被幽冥之力污染,終生不可能抵達陰神之境。”
&esp;&esp;“人之本源,幽冥之力,陰陽沖突,魂魄錯亂,道途斷絕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里,周清心中一冷。
&esp;&esp;萬鬼噬咬之痛……
&esp;&esp;終生不可突破……
&esp;&esp;他可以想象這是怎么樣的折磨與痛苦。
&esp;&esp;難怪陸清墨曾言,這無常殿與她是生死之仇。
&esp;&esp;既有邪魔殺親之遺恨,又有斷絕道途之大仇,此仇此恨,怕是永世難消,綿綿無絕期。
&esp;&esp;無常殿,鬼長老。
&esp;&esp;周清把這個名字記在心中,心中的殺意前所未有的澎湃。
&esp;&esp;同時周清伸手,握住了陸清墨的手,給予她幾分溫暖。
&esp;&esp;“我去到了交州的一個大派中養傷,又在他們以及一位師兄的護送下回到了玄都觀。”
&esp;&esp;“但觀中的師長也解決不了我身上的問題,禁術加無常之毒的影響,讓我的道途徹底斷絕了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嘆息,“觀主親自見過我,幫助我,他替我解決了無常之毒的部分影響,免受萬鬼噬咬之苦,可其他的,觀主他老人家也無能為力。”
&esp;&esp;玄都觀主出手的都無力回天,可見陸清墨的道途,是真的斷了。
&esp;&esp;大好的未來,玄都觀一代之中最出色的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