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嗚……”
&esp;&esp;白若月趴在周清身上哭出了聲,暴力的大師姐消失,柔弱的十八歲女孩出現。
&esp;&esp;“小師弟,是我連累了你,還讓你用自己的血來救我。”
&esp;&esp;周清拍了拍白若月的背,“若不是你攔住了那只大蛇,被它偷襲的就是我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可擋不住它,被它偷襲的話,我就得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你救了我才對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淚水依然不停,一想到周清抱著自己奔逃了不知多遠,一路都在被追殺,一想到周清為了自己割腕喂血,她就無法平靜。
&esp;&esp;“大師姐,別哭了,我衣服都濕了,你可得給我洗。”
&esp;&esp;周清把手放在白若月腦袋上揉了揉,順便感知了一下她的傷勢。
&esp;&esp;眉頭微皺,毒素雖已盡去,但白若月骨骼、臟腑、筋脈上的創傷還存在著,不過和最開始相比,倒是好了很多。
&esp;&esp;還好,起碼沒有生命危險了。
&esp;&esp;他的血,血中蘊含的藥力與真龍力量可不止驅毒之用,也是極佳的療傷寶藥,用處還是很大的。
&esp;&esp;“大師姐,你身上有傷,不要動。”周清起身,把白若月扶正,避免出現二次傷害。
&esp;&esp;在這一過程中,白若月小臉一皺,感受到了疼痛。
&esp;&esp;剛才心系周清,無暇他顧,什么疼痛都忘記了。
&esp;&esp;此時心中寧靜了一些后,痛苦之感頓時涌了上來,尤其是其手臂,極為無力,這是骨骼筋脈傷勢最重的地方。
&esp;&esp;面對蛇蠻獸一擊,她便是以臂為防御的。
&esp;&esp;“手上傷那么重,剛才還亂動。”周清按了一下白若月的頭。
&esp;&esp;“傻子吧你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紅著眼睛看了周清一眼,沒說話。
&esp;&esp;周清看了看周圍,安瑯不在了。
&esp;&esp;“公子,我在外面巡查呢!”安瑯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&esp;&esp;“務必不放過任何一個隱患!”
&esp;&esp;很好,很有精神。
&esp;&esp;周清把目光放在白若月的手臂上,衣服都已經和血肉混在了一起。
&esp;&esp;“大師姐,得處理一下傷口,我來幫你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白若月看都沒看自己的傷口一眼,一直看著周清。
&esp;&esp;周清搖頭,完了,大師姐被美色所誘。
&esp;&esp;長的帥也是一種煩惱。
&esp;&esp;他小心的將白若月傷口中的雜物取出,灑上藥粉。
&esp;&esp;然后又取過安瑯打進來的水,給白若月擦拭了一下臉頰。
&esp;&esp;一路狂奔,兩人自然不可能保持著干凈整潔,皆是灰頭土臉,衣衫都破損了。
&esp;&esp;白若月一直被周清護著,損傷倒是僅限于雙手,背部以及腿上,并不多,周清就不一樣了。
&esp;&esp;還好沒有毀滅性損壞,法衣過段時間還能自我修復。
&esp;&esp;取出幾顆療傷丹藥喂給白若月,有效,但不是特別好。
&esp;&esp;“小師弟,你也吃。”白若月開口。
&esp;&esp;周清搖頭,“我用不著。”
&esp;&esp;他把自己最開始的那些傷口給白若月看了看,恢復的很快。
&esp;&esp;昏迷的這段時間,兩大神物持續發力,補充流失的鮮血,恢復傷勢,七竅玲瓏心雖然存在感不強,但也在起著作用。
&esp;&esp;從白天到黑夜,他恢復的程度可比白若月高多了。
&esp;&esp;“我的身體特殊,導致我的血液也很特別,傷勢恢復的特別快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我的血才有驅毒之效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不要這么做了。”白若月說道。
&esp;&esp;周清笑笑,也不正面答應她。
&esp;&esp;把白若月暫時處理好后,周清說道:
&esp;&esp;“大師姐,我先去換下衣服,清理一下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輕輕點頭,目光一直停留在周清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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